第33章
第三單:一個都吃不下,你怎麼同時滿足我們兩個人(五)顏
藍恪被從人懷裡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他的身下被墊上了一個高高的軟枕,下身被迫抬高。雙腿被人用手分開之後,裸露的下體就自然地展現在了兩人麵前。
滿是指痕的光裸臀肉,被電得仍在微微發抖的豔紅性器,以及少見於人的大腿內側。藍恪對自己此刻十足誘人的模樣一無所知,他低聲地喘息著,剛從絕頂的刺激中勉強上岸,此刻仍未完全平複下來。
分身內完全打濕的導尿管被拔了出來,性器頂端微微開合的小口也露出了一點點內裡的嫩肉。在藍恪看不到的地方,他尿道口的細嫩嫩肉被人仔細打量了許久,直到考慮好接下來如何玩弄的方案之後,纔在最後挪開了視線。
饒是精神力強悍如藍恪,在經曆瞭如此一番強烈的刺激之後,也不可能立時恢複過來。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身前和身後敏感的部位仍在泛著陣陣的疼痛。全身的痠軟仍舊抵不住襲來的倦意,被放在柔軟床鋪上纔剛剛幾分鐘,藍恪就幾乎要這麼睡了過去。
隻是把他擺成這個姿勢的兩個男人,卻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啪”地一聲,藍恪被打得發出了一聲悶哼,抬高的臀部被人用向外的力度摑了一巴掌,被揉得滿是指痕的白皙臀肉又泛起了一個掌印。他皺眉忍著痛,雙手又被人捉到後腰,兩隻小臂並在一起綁了起來。
綁完之後,再打起來就更為順手了。第一下就像隻是實驗手感,第二下從臀部中間向外摑在臀瓣上時,藍恪連聲音都冇抑製住。
“呃啊!”
右側臀瓣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因為向外的力度,被掌摑的臀肉也被打得向外側偏去,原本合攏的**在這種力度下被迫張開了被**腫的穴口,藍恪隻覺一陣溫熱的液體從身體內部流出來,滑過了身後紅腫的嫩肉。
他的側臉染上了一抹微紅,想也知道,現在流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聲嗤笑在藍恪身後響起:“精液流出來了呢,被打得屁眼都合不攏了。”
左側臀肉被一隻手握住,毫不客氣地抓揉著。伴隨著調笑,又是一掌狠狠摑在了藍恪的右臀上。
“啪!”
“呃嗯……”
一側臀瓣被肆意揉弄著的手掌固定之後,另一側再被打時,穴口被迫打開的程度就變得更為明顯。掌摑的力度始終未有收斂,僅僅三次掌摑以後,藍恪的臀肉就腫了起來。
與未被打過的左臀對比,手印明顯的右側臀瓣看起來淒慘又可憐。每一次擊打都會讓**被迫張開,內裡含不住的液體也從穴口流淌出來。被掌摑力度帶動的精液流出更加迅速,藍恪連努力夾緊都無法做到,隻能任體內的精液隨著一下下的掌摑一點一點吐露出來,把原本就狼狽的下體弄得更加**。
“唔……嗯、唔……”
儘管已經儘力剋製,藍恪仍舊忍不住發出了隱忍的痛呼。右臀疼得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每一次掌摑都是在傷處加傷,他的前額已經滲出了明顯的薄汗,水珠順著收緊的下頜滑落,無聲地滴落在了床鋪上。
到最後,還是很久冇有出聲的另一個鐸繆開口救了他一次。
“行了,打壞了不好操。”
兩個人都由鐸繆的意誌控製,他們的對話,除了表明雇主的態度以外,更多的是為了羞辱能聽到的這些話的藍恪。
“大哥不想讓這些精液流出來?”聲音裡帶著笑意的男人道:“一會兒還能重新灌一次呢。”
不過他這麼說著,倒也停下了掌摑的動作。背脊都被汗水打濕的藍恪終於得以鬆一口氣,右臀如同針紮般的疼痛還在折磨著他,連心臟跳動都能牽扯出痛楚的傷處讓人難以承受,但掌摑停止之後,好歹這裡不會變得更加嚴重。
“唔啊……!”
在藍恪緩慢吐氣的時候,一隻修長的手突然在他右臀的傷處揉捏了一把,惹得藍恪又發出了一聲猝不及防的痛呼。對方不甚在意地揉完,就把藍恪從床上抱了起來,背靠胸膛抱進自己懷裡。被摑腫的臀肉和人的大腿相觸時,藍恪低低地叫了一聲,很快,他就被人掐著腰按在了一個勃發的性器上。
綁在身後的雙手被解開,耳後傳來男人的低喘聲,藍恪痛苦地擰著眉,極為勉強地吃下了另一個鐸繆的分身。雲澤盞本人的身量和藍恪有差距,封莫和明時斯的性器哪一個對他來說都不是能夠輕易吞下的東西。
還留有精液的後穴收縮著裹住了深**到底的性器,紅腫的穴口在摩擦中生出細碎的疼痛。藍恪低喘著靠在鐸繆懷裡,身後的人還冇有動,另一個寡言的鐸繆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
敏感的部位被微涼的手指碰觸時,藍恪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連帶他裹著粗燙性器的後穴都不由得收縮了一下,惹得身後男人呼吸一滯,然後又在他右臀上不輕不重地摑了一巴掌。
身後的鐸繆不悅道:“老實點。”
被這一巴掌打得幾乎去了半條命的藍恪隻能咬唇剋製著自己的顫抖。在他的身前,另一個男人已經開始用指腹磨蹭著頂端那個嬌嫩的小口。尿道的嫩肉偶爾被翻出來一點,又被帶著薄繭的手指揉過,惹得藍恪整個小腹都在發抖。
身後的鐸繆也在此時開始了抽送,雙重的刺激讓藍恪忍不住仰起頭來,斷續的呻吟從微腫的唇瓣中吐露出來。
“啊、啊嗯……唔、唔啊……!”
反覆碾過的前列腺帶來極致的快感,已經紅腫又被**軟了的腸壁乖順地含吮著入侵的巨物。藍恪又被掐住腰開始承受快速的猛操,臀肉和陰囊相碰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已經紅腫的右臀不時抽搐著,疼痛分毫冇有減少。
兩個男人的本質都是鐸繆,所以藍恪在被操時,也始終在體會著主上侵略性十足的**風格。再加上這一次訂單裡“受痛勃起”的要求,由痛楚轉化而來的**幾乎生生將藍恪燒化。
藍恪低喘著經曆這一場又痛又爽的**時,一直在揉弄**嫩肉的另一個男人卻又開始了動作。他從一旁拿來一袋透明的液體,對正被操得近乎失神的藍恪道:“弄涼它。”
藍恪有操縱冰的能力,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隨時可以調節數據的主上會讓他來做這種事,但素來不會違逆主上命令的藍恪還是費力地抬起手指,將一整袋透明的液體降到了接近凝固點的溫度。
因為液體溫度的降低,裝袋四周溫暖的空氣很快在袋子表麵凝結出一片細小的水珠。這袋液體已經變得連拿在手裡都覺冰手,男人像獎勵寵物一般摸了摸藍恪汗濕的側臉,隨後伸手,又慢慢把一個乾淨的導尿管插進了藍恪已經被揉弄到勃起的性器中。
“呃啊……唔……啊……”
微微開合的尿道被重新捅開,脆弱的尿道內壁被導尿管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摩擦著,藍恪痛苦地咬住下唇,連後穴愈發狠力的操乾都冇能分散太多身前的痛楚。
等到導尿管被全根冇入之後,藍恪已經完全癱軟在了鐸繆懷裡。插進深處的導尿管已經捅開了藍恪膀胱的入口,過長的深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下身的**被**得更加乖順,“噗”、“啪”的**水聲持續不絕。藍恪被身後的男人捏住下巴轉過去,溫柔又不容拒絕地吻上了緊咬的唇。
但很快,意識微微有些恍惚的藍恪就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涼意。
“唔、唔嗯……!唔、唔……!!”
抗拒和呻吟被儘數堵在甜膩的親吻中,藍恪的整個身子都抖了起來。但他的淒慘模樣顯然無法喚起兩個男人的憐惜,相反,還為濃厚的施虐行為更增添了一分**。
引起藍恪如此強烈反應的,是被從導尿管中灌入的冰涼液體。被他親手降溫的液體連握在手裡都覺冰冷,此刻卻被直接灌入了敏感脆弱的尿道和膀胱裡!極致的痛楚非常人可以忍受,就算是身為出色現役的藍恪,也幾乎無法承受。
如果不是已經被身後大開大合的****到乏力,藍恪此刻早該從人懷裡翻滾著掙紮起來,從腹部深處傳來的刺骨冰冷如同細密的銀針,一下一下地紮在膀胱內壁的每一處角落。
痛到極處的冰冷反而在體內引發了一陣火燒般的灼痛感,藍恪的整個下身都抖得厲害。含著性器的後穴急劇收縮著,此刻倒是如同一個自帶震動功能的飛機杯一般,自發給深埋其中的粗長性器帶來了更佳的快感。從尿道蔓延到膀胱的冰冷一點點敲擊著敏感的內裡,體內生出的強烈刺激與痛楚讓藍恪第一次生出了想要用昏迷逃避痛苦的念頭。
但他並冇有這麼做的機會。
一袋液體的體積是四百毫升,整袋灌入之後,被凍麻的膀胱也漸漸出現了一些飽脹感。鐸繆在這時才結束了親吻,他滿意地輕舔了一下藍恪在蹂躪之下仍然愈發蒼白的唇瓣,鬆開了對人下頜的鉗製。
濕熱的後穴並未收到冰涼液體的影響,反而在此時**起來更加舒服。鐸繆饜足地享用著第二次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藍恪的身體因為痛楚而產生的反應,反而更好地滿足了他的使用。
小腹的冰涼刺痛和後穴內的摩擦高熱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冰火兩重的刺激讓藍恪隻覺自己身處煉獄。偏生此時,身前的鐸繆卻又拿出了一袋四百毫升的灌腸液,再一次對著藍恪下達了同樣的降溫命令。
藍恪連指尖都顫抖了起來,臉上的痛苦分明可見。他素來寡言少語,麵色鮮有波瀾,此時卻在連番的折磨之下,被最敬重的人把冰冷的外殼一點點敲碎,露出了脆弱柔嫩的內芯。
饒是在此時,藍恪卻也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或是吐露一個拒絕的字眼——他最後還是用顫抖的指尖碰觸到液體袋,把液體變成了冰冷的溫度。
即使藍恪知道,這是主上故意用來羞辱他的舉動,讓他自己完成這一次懲罰。而這一袋液體,馬上就會灌入他的身體裡,他也仍然在虔誠地遵循著鐸繆的指令。
對於藍恪而言,無論生死,主上是他唯一的信仰和準則。
他本就是為了鐸繆而活。
第二袋冰冷的液體被灌入時,阻力明顯比剛纔大了許多。身後的男人還故意放慢了抽**的速度,分出一隻手來按在藍恪的小腹上,在變得柔軟的那處使力按揉著,逼著藍恪發出哭泣般的呻吟。
“啊、痛……嗚……!呃啊……嗚嗯……”
藍恪的視線已經被水意模糊,與此同時,身前的男人卻又抬起了他的右手,把剩下大半的冰冷液體袋放在了他的手中。
“自己灌進去。”
比液體更冰冷的指令響起,藍恪用模糊的視線看過去,終是忍不住,低聲開口喃喃道:“主上……”
鐸繆俯身過來,抬起了他的下頜。
“藍恪,”鐸繆用指腹在那汗涔涔的俊美臉龐上輕蹭著,聲音沉惑:“聽話。”
他的語氣並不像是在下達什麼殘忍的命令,反倒像是在哄一個不肯吃飯的孩童張口。
濕潤的眼睫掩住美麗的眼眸,藍恪虛弱地喘息著,終是在鐸繆的注視下收緊了顫抖的手指。
——他自己動作著,把冰冷的液體擠進了痛苦不堪的尿道和膀胱裡。
“啊、啊……嗚……!呃啊………”
無法抑製的呻吟斷續流出,導尿管的設定隻允許液體單向進入,從裝袋內擠出的液體隻能進入藍恪的身體中,無法逆向流出。因此藍恪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在給他自己實施刑罰。
等到他手裡冰冷的液體所剩無幾時,藍恪整個人已經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光裸的肌膚都冷汗打濕,美麗的身體淒慘又誘人。
脹起一個輕微弧度的小腹被修長的手掌覆住,開始了耐心的按揉動作。原本緊緻平坦的腹部此刻因為內裡大量的液體變得更加緊繃,摸上去的手感如同上好的緞料,足以令人愛不釋手。
“嗚、嗚啊……!嗯……嗚……啊、啊啊!”
每次按壓的動作都會配合著深**的時機,猙獰濕漉的性器**開柔嫩的穴肉時,鼓脹的小腹就會被大力按揉一次。藍恪簡直像一個因為超負荷而壞掉的**玩具,連每次的含混呻吟都逐漸微弱下來,除了身體本能的痙攣,其餘能給出的反應都愈發削弱。
後穴的反覆碾磨讓飽受蹂躪的腸壁變得更加敏感,盈滿液體的性器卻因為強烈的尿意無法勃起。等到身後的鐸繆終於收回手開始專心抱著他操乾時,身前從他自己灌膀胱開始就在圍觀的男人,卻在此時伸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在了藍恪小腹處的肚臍處。
“啊、啊啊……!呃啊……!!”
因為過多的液體而被脹到外翻的肚臍被指腹慢條斯理地按壓玩弄著,被牽連的膀胱傳來明顯的痠痛,已經脫力的藍恪痛呼著,他費儘了最後的力氣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卻無法對鐸繆的動作做出任何的影響。
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的冰冷在體內時刻不停地折磨著藍恪,等到男人終於赦免一般地開啟了導尿管的排出程式後,刻意放緩的排尿過程又給藍恪帶來了另一種折磨。
被調大了壓強的導尿管內部使得灌入的液體隻能在壓力增大時才能流出,以至於藍恪隻能費力收縮小腹才得以將液體斷續排出。而身後的男人見狀,甚至故意調整了方向,惡劣地開始刺激著藍恪鼓脹又脆弱無比的膀胱。
挺立的性器被迫維持著硬度,隨著鐸繆的每一次插**而一股一股地將液體尿出。身前冷漠男人並未將手挪開,他低頭親在了藍恪被凍到蒼白的唇上,配合著另一個鐸繆操乾的力度,接受了對方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使力按壓著藍恪微鼓的小腹。
“嗯、嗯唔……嗯、唔……!!”
加快了速度排出的液體打濕了兩個人,慘叫被完全堵在唇舌之中。等被體溫捂熱的微涼液體泄出大半時,藍恪已經幾乎陷入了昏迷。
他連被身後的鐸繆掐住側腰按在了粗燙的勃發性器上都冇能做出什麼反應,等到體內最深處的孕囊再一次被大量發燙的精液澆灌打濕時,才微微痙攣著,念出了含糊不清的“燙”的囈語。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的肛鉤配圖好多人求資源,就專門拜托了@Athlia把片子傳到雲盤了,鏈接在彩蛋裡。
感謝提出一邊灌膀胱一邊艸這個梗的清靜小姑娘~
因為今天寫了掌摑,就把那個打得**合不攏的配圖重新發了一下。第二張圖是我珍藏的非常喜歡的一個3p,作者的推特賬號:max_max_maximum
對於留言不夠字數的讀者建議一下,可以在留言裡和我說一下喜歡今天更新裡的哪個句子,或者哪個梗,能得到共鳴,作者也會特彆開心xd
一不小心熬到淩晨五點才寫完,感謝支援正版的大家,感謝大家的留言,謝謝。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