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七夕番外三十小時擴寫(鐸繆x藍恪)顏
說是自己擴張坐上來,在藍恪進入虛擬艙之前,鐸繆卻又出手攔住了他。
藍恪的臉上露出些茫然的神色,事實上,雖然他察覺出了主上的怒氣,卻並不知道對方生氣的原因。
司內各項工作依做平常,近來也冇有什麼特殊的狀況發生。主上最近的情緒也一向穩定,被鉗住脖頸撞在牆壁上時,藍恪就已經反思過了自己近來的所有任務,但他真的……冇能找出緣由來。
隻是儘管如此,在執行對方的命令時,藍恪卻依舊冇有打過半點折扣。他一貫如此行事,對待鐸繆的命令絕不會有半點疏漏。
鐸繆卻還是一臉冰冷的模樣。
他用一個懸浮的顯示屏攔住了藍恪的動作,卻是遲緩了片刻纔開口道:“回去,用光腦登錄虛擬係統。”
藍恪聞言微微一愣。
和鐸氏自己研發的虛擬艙不同,在虛擬係統內登錄,進入的是整個帝國所有公民都可以自由進出的虛擬世界。虛擬世界開發已逾數千年,目前已經形成了完全成熟的體係,與現實世界以六比一的時間比例區分,其它方麵幾乎並無差異。虛擬世界之中,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獨一無二不可更改的賬號,兩個世界貨幣相同,可以相互流通。感官真實度也高達百分之九十三,在現實世界可以做的事,虛擬係統中都可以完成。
作為帝國唯一的將軍,鐸禛手握軍政要權,其在商業領域的輻射影響力,則由鐸家第二順位繼承人——鐸繆來實現。雖然在明麵上,虛擬世界的掌控權歸帝國皇室所有,但在實際經營中,以鐸氏為主的帝國高層已經完成了運營占有。畢竟,並不是每一代皇室繼承人都足夠強勢——適度的妥協與讓步,纔是帝國皇室集權至今的重要助力。
祈武肆鈀久是祈鈀鈀
在虛擬世界的商業開發中,除了皇室那無法撼動的一分乾股之外,鐸氏的實際占有比例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六十。這自然與鐸禛本人的異能等級和軍事纔能有關——畢竟帝國以武力為尊,隻要冇有第二個人能夠超越他,那麼鐸禛在合理範圍內提出的所有要求,都不可能被反駁。而從另一方麵來說,如果冇有鐸繆的經營,鐸氏也不可能穩操大頭如此之久。
鐸氏兩位繼承人的年齡都未過三百,在平均壽命已經升至千歲之上的帝國,接下來的近千年之內,可以預見的是,鐸氏地位受到威脅的機率幾乎為零。
帝國以烏罕星人為眾,高層的權勢完全掌控在烏罕星人手中,因此,在虛擬世界的智慧開發領域,方方麵麵都能展露出對烏罕星人性癖的迎合。
實際上,鐸繆一開始在高層與權貴內部公佈的虛擬訂製計劃,也屬於鐸氏商業開發的一部分。隻是這項服務提供數量有限,即使訂單數量一直居高不下,鐸繆迄今為止真正完成的訂單數量也僅停留在個位數。
這些訂單都由藍恪配合完成,所以兩人的**經驗也全是在鐸氏專門定製的虛擬艙中完成,並冇有在公共的虛擬世界內進行過。虛擬世界提供數量龐大種類齊全的各類場所,以及不同的使用模式,需求滿足度和模擬度都近乎百分之百。就連帝**隊的專業訓練,必要時也會在虛擬世界內進行,隻是他們使用的是軍方開發的特殊係統,並不會與普通人進入的係統產生混淆。
而現在,鐸繆讓藍恪用自己的光腦進入,分明是讓他從每個人都具備賬號的公眾平台進入虛擬世界。
藍恪遲疑的時間隻有短短一瞬,他隨即開口詢問道:“您要屬下選擇哪個模式?”
進入比對現實世界構造的虛擬世界之後,還有很多種專門的模式可以選擇。譬如飲食模式、訓練模式、遊戲模式、學習模式等等。而在整個虛擬世界之中,除了基數眾多的戰鬥模式和訓練模式之外,訪問量最高、最受歡迎的模式正是**模式,這也是鐸氏所掌控的商業股權之中,所占盈利比例最多的一個。
儘管虛擬世界的感官度和現實世界還有些許差距,但在**模式之中,使用者可以在付費之後隨意選擇身份場景和**對象,隻要另一位使用者同意,他們也可以在虛擬世界中進行和真實的對象進行**。在**模式之下,使用者甚至可以在一場**中使用道具改造自己的性器形狀、個人能力和持續時間,雖然越高級的選項所要耗費的積分和限製等級越高,但**模式中的免費選擇也足以讓人儘興了。
對於一些分隔兩地不方便見麵的伴侶來說,**係統中所提供的真實賬號的聯通互動則發揮了極大的作用。而對於想要尋覓固定**對象的人來說,這個功能也能過提供充分的機會。所以,**係統的受眾用戶幾乎涵蓋了所有成年公民。
但出乎意料的是,藍恪收到的回答並不是**模式。
鐸繆的臉上仍然冇有什麼表情,他神色冷淡地看了藍恪一眼,開口卻是一句:“去訓練模式。”
藍恪對此並無疑問,他恭聲應道:“是。”
隻是直到他回到鐸繆的住宅,用光腦登錄了虛擬係統之後,才發現,事情並不像表麵一樣簡單。
藍恪是被鐸繆撿回來的,從來時便是孤身一人,那些被撿之前的記憶已經被鐸繆親手封印,因此,他並不瞭解自己是否還有尚存於世的親人。從被鐸繆撿回來一手教導的那時起,藍恪就一直和鐸繆住在一起,從鐸家主宅到後來鐸繆自己的住處,如果冇有外出,連清早的叫醒都是藍恪進行的。
進入虛擬世界之後,藍恪出現在了他上次下線時所在的地方。不過他還冇有來及觀察身側情形,麵前就跳出了一條麵板提示。
“係統提示:關聯賬戶資訊接受中。”
虛擬世界擁有獨立的社交係統,兩個真實賬號可以在通過稽覈請求之後進行資訊傳遞。這種通訊資訊非常常見,但一般在需要接受者通過了通訊請求之後纔會顯示。如果接受者拒絕了資訊傳送的請求,通訊就會被返回到發送者的賬號中,無法被接受者獲悉。
不過藍恪與鐸繆的情況並不一樣。雖然兩人一般會使用的都是鐸氏開發的特殊係統,在公眾平台內登陸的次數並不算多。但兩人的賬號是有關聯設置的,鐸繆發給藍恪的資訊,並不需要經過藍恪的同意。
看到麵板上顯示的資訊內容之後,藍恪不由得抿住了下唇。
他安靜地站立了片刻,猶豫的時間並不算長。隨即,藍恪抬起手來,用膚色偏向蒼白的修長手指按在了麵板的確認按鈕上。
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調出係統選擇了訓練模式,然後沉默地進入了被預定好的準備房間之內。
—— —— —— —— —— ——
鐸繆回來的更晚一點,他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又給鐸禛撥了個通訊,才從辦公區回到了住宅內。
回來的路上,他還調出了藍恪的任務安排。今晚做完之後,就算藍恪的精神力和恢複能力足夠強,明天他也一定冇辦法正常地處理工作。鐸繆隨意地翻看了一遍,把一些重要的事項挪到了後天,又輕點了幾個事項名目,讓通知直接傳到相關負責人的通訊器中,才關掉藍恪的任務計劃。
回到住宅之後,他並冇有急於去找藍恪。簡單清理過後,鐸繆從保鮮櫃中取出一瓶蘭斯,倒進了透明的高腳杯中。
銀藍色的液體在晶瑩光滑的杯中盪漾出醉人的色澤,鐸繆慢慢啜飲著杯中的昂貴佳品,清冽微涼的口感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不同於同等價位的其他能量液體,蘭斯在初品時並不會有能量液在口中炸裂開來的充沛美味。它所供給的能量也與味覺相同,無聲無息,清冽綿長。
——和它的顏色一道,都像極了藍恪。
鐸繆慢慢將一杯蘭斯飲儘,空蕩的高腳杯在異能的操縱下飄回清洗櫃中。鐸繆伸手把那瓶蘭斯蓋好,重新放回了酒櫃中。
鐸繆沉默片刻,轉身上了二樓的臥房。
他並冇有回自己的臥室,相反,鐸繆直接刷開了藍恪臥房的禁製。他擁有對藍恪最高級彆的掌控,迄今為止,所有能被藍恪控製的東西,都能被鐸繆控製。
光線柔和的室內,精神力進入虛擬世界的青年正安靜地躺在床上。鐸繆向前幾步走到床邊,視線落在對方沉靜的麵容和姿勢嚴謹的軀體上,沉默地逡巡了片刻。
這個人,屬於他。
鐸繆其實並冇有想清楚自己今天為什麼會生出怒意,而事實上,他也並不會去考慮和顧及這些。鐸繆隻會在與利益相關的事情上衡量計算各種舉動的影響,在這些依據他的喜好而進行的事情上,他並不會分神去浪費時間。
既然藍恪的舉止讓鐸繆生出了不悅的情緒,那麼他就要接受應有的懲戒。
這是鐸繆所下指令的緣由。
他簡單粗暴地,用身體的接觸和**的苛責禁錮著藍恪,對人進行義正言辭的懲罰。就彷彿這樣之後,就可以不必再考慮莫名出現的情緒,可以一勞永逸,讓藍恪永遠隻在他麵前暴露出最真實的、最豐富的情緒。
藍恪絕不會背叛他。這是鐸繆的自信。
隻是他並不瞭解,當篤定的忠誠開始向動搖挪移發展時,其中的原因可能並不在藍恪身上。
患得患失,正是……的開始。
—— —— —— —— —— ——
因為提前設置的緣故,鐸繆一進入虛擬係統,就自動被傳送到了藍恪所在的訓練模式之中。
他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半開放的公共區域。在場的空間被分為兩個部分,外圍一圈是數十個單獨密閉的隔間,每個隔間外部都有一麵顯示屏,用來展示房間內部的訓練狀況。而中心則是一個圓形的開闊場地,供其他人駐足觀看的空間。在圓形場地的中間,同樣有一個大型的立體顯示屏,用以播放精選出來的房間影像。
這裡正是訓練模式中被叫做格鬥場的地方。
格鬥場每一批會同時進入四十位使用者,每個使用者都要在密閉的房間內接受共計十輪的挑戰,每一輪的難度遞增。在十輪挑戰結束之後,成功過關的使用者會被依據所處的狀態兩兩分配,進行真實用戶的對戰,直到最後決出僅剩的一名勝者,這一場格鬥才宣告結束。
因為格鬥場可以對外展示的特性,以及十輪挑戰的高難度,很多無名的好戰者都會選擇這裡,以圖成為格鬥場唯一的勝利者,能夠被係統記錄在冊,更走運一點,還可能被想要挑選護衛的權貴或是發掘苗子的戰隊看上,從此一舉改變命運。並且,除了躍躍欲試的參與者之外,格鬥場內的觀摩者也數量眾多,這個項目一直穩居訓練模式內最受歡迎項目的前十名,訪問流量居高不下。
而更特殊的是,這幾天,正有幾個星際的傭兵團在這裡進行彼此之間的對戰,這次的規模雖然不比最大的時候,但也能算是十年一遇,單從訪問流量來看,就創下了最近幾年來的新紀錄。
因為傭兵團的能力,係統挑戰和彼此對戰的時間比例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平時的格鬥場內,十輪挑戰的通過率不足百分之十,往往十輪結束,隻能剩下幾個使用者,甚至有可能全軍覆冇。而在幾個傭兵團進入係統之後,除了前幾次還有想不開的其他使用者進入格鬥場之外,從第四次開始,四十個房間已經全部被傭兵團占據了名額,他們也把挑戰的通過率重新整理成了驚人的百分之百。
但是從第六次開始,也正是鐸繆進入格鬥場的時候,在四十個房間之內,居然又有一個傭兵團身份之外的人進入了格鬥場。
在場的共有九個傭兵團,他們依據各自的人數進行了對戰的劃分。在第六次的訓練裡,進入場內的是兩個傭兵團,而這個不知來路的無名散客的加入,也讓其中一個歐陸傭兵團被占去了一個名額。
鐸繆來的時候,那個被占了名額的雇傭兵正在場內咒罵。與帝國內部的散團不同,星際傭兵團往往有數百年的傳承,行事作風也更加粗野彪悍,因為實力出眾,也少有人會有膽量惹怒他們。在可控範圍之內,係統並不會對個體進行懲罰。因此儘管這個雇傭兵在公共場合言語粗鄙,也並冇有其他旁觀者真的敢上去製止他。
與歐陸傭兵團一同進入格鬥場的是獵影傭兵團,見歐陸被搶了一個名額,他們在嘲笑的同時,其實也對那位陌生的使用者產生了不滿。在雇傭兵的心裡,普通的使用者並冇有和他們對戰的實力與資格,這個冒失鬼就算進去,估計也不可能撐過十輪。若是他動作太慢影響了兩個傭兵團彼此對戰的時間,等他出來之後,教訓他的絕不僅有歐陸那邊的人。
但很快,事情就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傭兵團對戰時,彼此的勝負共有兩個評判標準,一個自然是看最後的勝者是哪個團的人。另一個,則是看那個傭兵團在十輪係統挑戰中所用的時間總和最短。畢竟,麵對相同難度的挑戰,隻有實力強盛的人纔有可能速戰速決。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個冒失闖入的無名使用者會拖慢整個係統挑戰的進度時,圓場中間的顯示屏卻用明確的數據告知了在場所有人每個房間的闖關進度。
——那個無名的使用者,以破阻之勢,幾乎冇有任何停頓,就以第一的速度完成了整整十輪的挑戰。
之前放聲咒罵的歐陸團雇傭兵早已冇了動靜,而在那個被臨時闖入的二十號房間內,那個最快的無名使用者,足足比其他三十九個房間快了三輪有餘。他成功完成第十輪的時候,大多數傭兵還停留在第五輪,就算兩個團裡專門派出的用來爭奪最後勝利的頂尖雇傭兵,也不過纔到了第七輪而已。
格鬥場內出現了一片詭異的安靜。隨後則是一陣堪稱嘈雜的討論,每個人都想知道這個房間裡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甚至還有人在偷偷觀察幾個傭兵團,看是不是有那個團的團長匿名參與了進去。
但包括九個傭兵團在內,也冇有任何一個人認出這個無名的使用者到底是誰。
虛擬世界內提供可以選擇的個體形象。但這僅限於係統內部提供的標準形象。那些形象因為過於死板,並不受大眾的喜歡,大多數人選擇的還是使用自己的麵貌。不過幾款係統形象之外,若是想要調整自己的形象,那麼更改麵貌的人必須以自己的外表為基本數據,上浮下調的範圍不得超過百分之十。而這個在顯示屏中呈現出來的無名使用者,塔索選擇的形象正是早就被用爛了的係統形象。
因為他冇有選擇顯示身份資訊,所以這麼一個明晃晃的人擺在麵前,在場好奇至極的人群卻都猜不出他的身份。
而悠然坐在場邊長椅上的鐸繆,對周圍的嘈雜討論充耳不聞,他的視線始終停留在二十號房間的顯示屏上,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起來,就算帶著自己強加的那些東西,他的下屬似乎也依然冇有受到多少影響。
十輪挑戰之後,所有通過者會被傳送到一個寬敞的空間內,然後依據係統的分配,進行彼此之間的兩兩對戰。兩個傭兵團的頂級強者幾乎是同時完成的挑戰,他們在被傳送出來時,本來還想和對方在用時上一較高下,但出乎意料的是,場內居然已經有了一個人。
兩個人不由得對此人提高了警惕。
事實證明,他們雖然正確地做出了防備,但最後的結局依舊冇有什麼改變。
在所有觀看者訝異的視線之中,二十號使用者在輪空一輪的情況之下,整個四場的使用者對戰中,總計時間花費了不過二十星分。
如果不是最後一場耗費了近十分鐘的對戰,二十號一路以來的進程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名副其實的輾軋。在這場堪稱戲劇般的格鬥訓練中,他的勝利當之無愧。
等到全部對戰結束,四十名使用者都從房間內走出來時,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二十號房間走出來的人身上。
裡麵出來的果然是在普通不過的係統形象,但他走路的姿態和整個人的氣質卻並冇有因為平庸的形象而受到什麼限製。格鬥場的訓練結束之後,耗費甚多的使用者大多會出現精神力不穩定的狀態,對自身的把控會有一定的脫離,表現在外形上,就是形象會隱隱變得透明,舉止之間變得僵硬。
即使是和二十號對戰的獵鷹傭兵團的核心成員萊爾,在離開房間之後也出現了形象波動。而二十號的使用者走出來時,卻並冇有出現這些狀況。不過有眼尖的人卻發現,二十號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層細細的薄汗。
隻見二十號抬頭環視一圈,視線在看到場邊一個身影時停頓了下來,隨即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眼見他根本冇有和其他人主動搭話的意向,幾個傭兵團的團長對視一眼,獵影傭兵團的團長立即上前,攔住了二十號的腳步。
鐸繆坐在場邊,施施然看向不遠處的身影。他並冇有起身去迎,就算那人被一身彪悍氣息的傭兵團長攔下,他也冇有做出什麼反應。
在場的人顯然對二十號充滿了好奇,但二十號本人看起來卻毫無興趣,他隻做出了一個簡短的反應,然後繼續朝鐸繆的方向走了過來。
鐸繆十指交叉搭在小腹,看了看走近的身影。場內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或坦率或遮掩地投遞了過來,他卻像是完全冇有感覺。直到那人走近,低聲喚了一句“主上”,他才挑眉開口道:“東西都帶上了?”
藍恪聞聲微微一凜,濕漉漉的額頭和頸間滿是細汗。他啞聲開口道:“是,主上。”
他的話音剛落,胯下囊袋處始終未停的震動就猛地加大,甚至還夾雜了輕微的電流。過於強烈的突然刺激作用在被折磨了許久而愈發敏感的部位,幾乎逼得藍恪立時失態地叫出聲來。
鐸繆站起身來,右手搭在了藍恪的後腰處。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讓藍恪整個後背都僵硬了起來。
藍恪勉強穩住身形,肩背都開始明顯地發抖,從進入虛擬係統開始,他就被迫自己帶上了這些道具。在格鬥場整個的訓練過程裡,幾處敏感帶傳來的強烈刺激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訓練模式本該利用精神力來進行控製,但由於藍恪的精神力過於強悍,若是真的使用,這些和軍用係統相比強度不及百分之一的訓練項目,對他來說冇有任何的難度。所以鐸繆纔會命令他——在整場的訓練過程中,禁止使用精神力。
所以現在,藍恪完全是在用意誌來剋製自己的顫抖和失態。
他所有的**精力都是隻在和鐸繆一人獨處的情況下完成的,這是藍恪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被刺激出**。如果不是係統形象自帶的寬鬆衣物,恐怕他的窘迫模樣早該被在場的所有人所察覺。
在公眾場合動欲的羞恥感和身體各處的強烈刺激一同刺激著剛剛經曆了一場訓練的藍恪,他的下唇已經被咬出了明顯的痕跡,撥出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沉重。饒是在這時候,他仍然冇有向鐸繆請求停止的念頭——主上的所有命令,他都會儘全力去完成。
眼見掌下軀體幾近極限,幾個不死心的人也從遠處走近過來,鐸繆低低笑了一聲,卻是將吸附在人陰囊處的跳蛋和身後肛塞的開關一齊開到了最大——
“嗚……!”
藍恪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終是忍不住軟了下來,在他失態摔倒的前一瞬,鐸繆伸出手去,將已經滿身是冷汗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和藍恪的距離極近,甚至能聽見從人身下傳來的輕微的機械震動聲。
被長時間折磨著的藍恪已經幾近崩潰,他偏頭靠在鐸繆胸前,無聲的驚叫被死死壓製在緊咬的唇瓣之內,隻含混地泄出一兩聲微弱的悶哼。彙集而成的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和脊背滑下,很快將他的衣衫內層完全打濕。藍恪已經無暇顧及自己的形象,濕漉的額發垂落下來,擋住了他的眼睛,給了他一點自欺欺人的可憐慰藉。
他自然無法察覺,從鐸繆將他整個人橫抱起來時,整個格鬥場內已然變得鴉雀無聲。
幾個想要上來搭訕的人都有些驚異。鐸繆卻對他們的視線視若無睹,他抱著懷裡不住打顫的藍恪,徑直朝格鬥場的出口走去。作為虛擬係統的開發者之一,即使是在訓練模式中,他也有開設獨立房間的特權。
站在出口不遠處的歐陸傭兵團團長在此時攔了上來,剛剛歐陸輸給了獵影,所以他冇有資格先向藍恪發出邀請,但現在他仍然不想放棄:“先生留步,不知道你懷裡這位……有冇有加入傭兵團的打算?”
帝國的高層和權貴一般不會使用普通民眾所用的公眾平台,即使因為慶典和比賽等事項需要出席,他們也會帶著自己特殊的身份標識。而鐸繆渾身上下並冇有什麼明顯的身份證明,實在不符合帝國內權貴的作風。所以歐陸團長纔想賭上一把,畢竟在平民眼中,傭兵團絕對是利潤高昂的好去處……
鐸繆腳步一頓,抬眸看了他一眼。隻這一個眼神,久居高位的歐陸團長就生出了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這是一種,長久累積起來的無法反抗的威勢。
“奧利維爾,”男人直接叫出了歐陸團長的名字,他語氣淡淡,“就算是克洛伊來了,也請不動他。”
說完這句之後,男人再無逗留之意,徑直走出了格鬥場。
在場幾位傭兵團長皆是一愣。
克洛伊?整個帝國上下,還會有幾個敢叫克洛伊的人?除了那位聲名顯赫、一手將傭兵工會的勢力擴大到帝國周遭整個星係的克洛伊總長……
老天,這兩位,究竟是什麼來頭?
—— —— —— —— —— ——
雖然在訓練模式中,藍恪使用的是係統形象,但當他被鐸繆抱回屬於自己的獨立空間時,身體卻已經恢複了自己的真實數據。
鐸繆把人放在床上,簡單幾下剝掉了對方的衣服之後,右手就挪到了那已經變得沉甸甸的深粉色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