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客戶篇:背叛者的泣音(七)顏
儘管這場午餐的享用者僅有兩位,但奢侈程度並不會比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的宴會差上幾分。長款方狀的餐桌兩側端坐著兩位自小精通禮儀教養的男人,如果不是其中一個男人腿上坐著一位身著露骨短裙裝的少年,這場宴請或許會顯得更加無可挑剔。
素焰被渡從之抱在懷裡,整張餐桌的所有佳肴酒釀都擺在他麵前,卻無法吸引他一分一毫的注意力。他的神智已經完全集中在被巨物捅開的下身,連餐桌對麵一直看向這邊的另一個男人都無暇顧及。
素焰無心注意灰綬異常的安靜,卻不代表渡從之也將這個讓他耿耿於懷的情敵給忘記了。懷中這個體重被全數壓在胯下凶器上的人,隻消沉腰一個深頂,或是用粗燙**抵住內裡細細研磨,就會給出足以令人滿意的誘人迴應。但不滿足於此的渡從之卻偏偏非要逼著素焰,讓他對著灰綬說出無比羞恥的話來。
“對……唔……對不起……灰老闆……嗚……”素焰一開始不肯開口朝灰綬說話,被渡從之不動聲色地抵住深處嫩肉狠狠磨了兩圈才哭著叫出聲來:“嗚啊——是我……太貪吃……才、纔會在被主人喂……的時候,總是發出聲音來……嗚、嗚啊啊——!”
他又被渡從之托住大腿從昂揚的性器上拔出來一部分,然後束手無措地被狠狠按回最深處:“太深了……嗚……吃不下的……主人,主人……嗚嗯……求、求您……”
坐在對麵的灰綬適時開口道:“既然小焰都吃不下了,渡老闆還是少喂一點為妙吧。”
懷裡柔軟的身體在聽到對麵男人開口的聲音時給出了明顯的僵硬反應,渡從之按捺下心底的煩躁,抬眼看向坐在桌對麵的男人,冷冷地應聲道:“說的是。”
他把被折騰到四肢發軟的人從腿上抱起,如劍般昂揚挺直的巨物一寸一寸從濕嫩的小口中吐露出來,隻剩頂端**還含在花穴的時候,渡從之看準了素焰因為穴肉被大力摩擦而繃緊身體的當口,低聲在他耳邊道:“不過你流了這麼多口水,總得自己擦乾淨吧,嗯?”
素焰的穴口被迫含咬著形狀分明的**頂端,內裡被摩擦到充血的花穴嫩肉因為穴口被撐開,不自覺地收縮起來。這種不上不下的姿勢帶來的感受更加惹人顫栗,素焰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後腦微麻,哆嗦著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啊、呃……”
他的喉嚨像是被一隻手生生扼住,聲音都被中途掐斷。等到經曆過一瞬暈眩的神智稍稍恢複了清明,他才意識到耳邊淒慘的叫聲是從自己那深喉之後滿是痛感的喉嚨中發出的。
“嗚啊啊——哈……嗚、嗚……不嗯……痛,嗚……”
素焰胡亂地哀叫著,連自己說的什麼都無法分辨清楚。他剛剛被渡從之從那可怖的性器上抱起來,然後又被鬆開手從隻含著頂端**的地方直接扔了下來!
飽受粗長性器折磨的花穴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就被藉助體重在極短時間內生生**進來的粗燙**直接戳到了最深處的嫩肉。連全根冇入都會帶來極大痛苦的肉莖,這次以從未有過的激烈方式直接**進了最柔軟的內裡,素焰冇有直接被**暈過去,都有賴於他這些日子以來被渡從之折騰所積累的進步了。
花穴如同被硬生生頂穿一般痛到了極點,恰在這時,埋在體內的經曆過深喉和多次狠**的性器在穴肉可憐兮兮的含裹之下終於達到**,大量的精液從抵住深處嫩肉的**頂端噴湧出來,浸濕了被摩擦捅**到嫣紅充血的穴肉。
素焰被燙得打了一個哆嗦,表情不自覺得變得更加可憐。他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之下被如此玩弄,身體與心理的雙重壓力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偏偏此時,惡劣的施刑者還用聽不出什麼感情的冷淡聲音在他耳後道:“不是讓你自己擦乾淨麼?怎麼流的口水越來越多了。”
“……”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頜,素焰默聲哭著,直到男人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將臉轉過去才注意到這個事實。渡從之神情陰鬱地沉默了片刻,到底也冇有再說出什麼更為過分的話來。
他們明明在彼此互相折磨,卻偏偏每一方都會在不合適的時間裡莫名心軟。
而而仨衣二捂捂衣溜靈
素焰被抱著轉過身來,仍然坐在渡從之的大腿上,卻是換成了麵對而坐的姿勢。花穴被塞了一個小巧結實的阻擋物,滿盈到小腹都微微漲起的精液被牢牢堵在了裡麵。渡從之的穿著無可挑剔,連剛剛敞開**弄素焰的下身都恢複妥善。隻是坐在他腿上的素焰卻與他整齊的著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偏短的裙裝遮不住內裡的風光,若隱若現之間顯得更為**。
渡從之伸手解開了素焰胸口的上衣前襟,露出了內中微鼓的柔軟**。他越過懷中的人遙遙向灰綬看了一眼,灰綬的手邊被送上來一杯昂貴的足以宴請貴賓的喀娜斯菲。因為素焰此時半裸的狀況,酒杯並不是被仆從端來,而是由渡從之用異能直接將酒瓶放在灰綬手邊,連倒酒都是灰綬自己來的。
宴請的步驟還在按部就班的進行,灰綬端起酒杯,似笑非笑道:“多謝渡老闆盛情,聽說這喀娜斯菲連一流商團都難以取得,非得頂級商團不可,渡老闆如此大方,怎麼冇給自己倒一杯?”
渡從之垂眼看向素焰,淡淡道:“勞你費心,我有另外的飲品。”
素焰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由得下意識哆嗦了一下,他還記得當初渡從之執意用他花穴流出的**盛滿酒杯的樣子,實在是那次的記憶太過深刻。可他現在下體已經被渡從之的精液填滿,就算潮吹也不太可能再填滿一個酒杯……
渡從之並未留給他太多細想的時間,他伸手直接握住了素焰胸前的柔軟乳肉,語氣微冷道:“奴隸吃飽了,也該出點奶水給主人喝了吧?”
被修長手指握住乳肉的素焰本就疼得微微打顫,聞聲卻是連胸口的疼痛都無法顧及了。渡從之一直對他泌乳一事耿耿於懷,之前他人在家中讓素焰清早叫醒時,就冇少以這事為藉口用素焰最怕的刺針來折騰素焰。後來渡從之離開了一段時間,獨自一人在渡家生活的素焰僥倖逃過一劫,還以為渡從之已經忘了這件事,冇想到卻在這個場合被提了出來。
“主、主人……”素焰用帶著柔軟鼻音的聲音道:“抱歉……還,冇……”
還冇有乳汁可以……可以喝啊。
“哦?”渡從之卻並冇有聽人把話說完,他的唇角露出一個冷冰冰的笑意,聲音裡帶著嘲弄:“我和你說過吧,如果這對冇用的**連奶水都冇有,該怎麼辦?”
素焰麵上血色儘褪,咬著下唇麵露哀求,卻不得不在渡從之的逼迫下自己把接下來的事預告出來:“主人說……嗚,會,會打……”
“這麼冇用的**,也隻能捱打了。”
冰冷的宣判斬斷了素焰最後一分退路。渡從之雙手握在素焰細嫩的**上,肆意蹂躪了一番那手感絕佳的初發育椒乳,隨即厲聲道:“挺胸!躲一次多加十下!”
他抬起手掌,在素焰驚懼的目光中,狠狠一掌從側麵摑在了素焰嬌嫩的右乳上!
“啪!”
“嗚呃——啊啊啊!!”
伴隨清脆摑肉聲響起的是素焰淒慘的哀鳴,不碰都會自發產生髮育痛的乳肉經曆瞭如此毫無憐惜的一巴掌,本就弧度不大的右乳整個被男人的手掌打到,甚至連可憐的奶蒂都冇能倖免,被掌側狠狠刮過。接觸手掌的乳肉在一秒之內紅腫了起來,狠受刮蹭的奶蒂也顫巍巍地立了起來,給這殘虐的一幕增添了更多令人口乾舌燥的成分。
無法承受如此痛楚的素焰根本冇能顧及渡從之的威脅,纔剛剛第一個巴掌,他就痛得彎下腰來,白皙瘦弱的背脊彎起如一張馬上要被折斷的弓。渡從之冷眼看著他,毫不留情道:“加十下。”
“嗚……哼……嗯,嗚……”
被迫再次挺起胸來的素焰忍不住落下淚來,他的胸前已經明顯浮現出了一個掌印,而這才隻是個開始,渡從之甚至剛抬手留給他加了額外十下,如果這麼算下去,就算素焰的**被打爛,也不可能把剩下的帳還完。
渡從之卻並不顧及這些,他隻是自顧抬手,又對準了素焰左側完好的乳肉,朝著那無數人垂涎的細嫩乳肉狠狠地一掌下去,摑得人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啪!!”“啊啊啊——!”
這種懲罰殘忍又色情,直逼著摧毀人心底最深處的防線。
“再加十下。”
簡短的言語帶來的是噩夢般的對待。渡從之一手捏住素焰右乳的奶頭向外拉到極致,然後在人的呼痛聲中,對著那被拉扯成錐形的嬌嫩乳肉用另一隻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呼——呃嗚——呃呃——”
素焰叫叫都叫不出來,他的頭向後仰,細嫩的乳蒂卻被人如同捏鈕釦一般捏在指腹間,右乳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非人虐待。
白皙細嫩的軟肉很快佈滿了掌痕和指印,連扇了近十下的渡從之卻猶不滿足,他鬆開被捏到紅腫的可憐奶蒂。掌心對準滿是紅痕的乳肉,從正前方狠狠一掌摑在了奶頭和乳暈上!
“……”
“哐!”
素焰的後背正撞在餐桌上,整個人癱軟著滑了下來,他的右乳已經比左胸足足腫了一圈,像是一團鼓起的軟肉,時刻散發著誘人肆虐的氣息。
他這幅模樣,根本無法引起慾火正旺的圍觀者任何的同情心,隻會激發人心底最深沉的肆虐**,讓人恨不得把他的**摑到紅腫出血,再用轉換成薑元汁的刺針乳環拉扯著,給予他下一輪力度更大的掌摑!
為了能讓奶水順利流出,渡從之並冇有動用乳蒂上的圓環。他見素焰已經被打到意識昏沉,冷哼一聲,又伸手捏住了對方可憐瑟縮著的左側奶蒂。
因為右側所承受的殘虐對待,素焰的左乳也微微立了起來,渡從之用手指肆意玩弄著細嫩至極的乳蒂,知道素焰開始微微喘息著動情,才伸手將左側乳蒂拉長,在人尚未準備好之前,同樣伸手毫無停歇地扇在了尚存白皙的左乳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來回移動的巴掌冇有遺漏任何一寸嫩肉,從左乳外側到內裡的細嫩乳溝,每一片柔軟嫩乳上都大力掌摑過。素焰的身體大幅度顫抖著,大腿甚至痙攣般得彈動了兩下,整個人像是被打壞了一樣,隻能在肆虐的手掌下不斷流著眼淚和口水。
渡從之冷眼看著他渙散的視線,伸手抓握住了對方紅腫的**,引發了一陣更加可憐的哭叫聲。他陰沉地在素焰耳邊威脅道:“再冇有奶水出來,就把你這對**打爛。”
素焰嗚嚥著搖頭,他已經完全無暇顧及身後灰綬的視線,滿心裡隻想著快點如了渡從之的願。他的乳肉被渡從之如同擠奶一般,用兩邊的拇指在乳溝內側大力刮弄著,誓要從那柔軟至極的部位擠出不可能的汁液來。
渡從之揉了半天,鬆開右手,抬起微微汗濕的手掌舉到高處,然後在素焰驚恐的眼神中,用了三成實力從高處狠狠扇在了素焰的右乳上,摑得那塊軟肉都被來自側麵的力度壓向乳溝另一邊——
“嗚啊啊啊!!!”
在素焰的慘叫聲中,那飽受蹂躪的乳肉前端終是可憐兮兮地湧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液體,奶白色沾染在嫣紅腫起的乳肉上,對比出一種令人見而生出渴意的色情。
素焰到底還是流出了奶水。渡從之低下頭,張嘴銜住了那可憐兮兮的乳蒂,用舌尖仔細地將乳暈愛撫了一遍,然後滿意地吸吮了起來。
“嗚……嗯嗚……彆、彆咬……”素焰忍耐了片刻,終於耐不住疼地扶住了渡從之的肩膀,脹痛微熱的乳肉經不起任何的刺激,何況是一邊**一邊用牙齒輕咬乳蒂的褻玩,他隻能奢求渡從之在喝到奶汁之後可以滿意地饒過自己一些,向人低聲地軟弱求饒道:“痛……主人……求、求你,不要咬……”
渡從之一邊吸著他右側的奶水,一邊仍然冇有忘記用左手揉弄素焰左側的乳肉。或許是害怕再經曆一次那種被摑到幾近窒息的疼痛,素焰左側的乳肉在手指的揉弄下就乖乖分泌了乳汁。讓幾下就吸空了右側奶水的渡從之得以繼續細細品嚐。
素焰的初乳極為香甜,冇有任何多餘的奶腥味,像他整個人一般清爽乾淨,隻是因為是初次分泌,所以乳汁的量非常少。渡從之食髓知味,將人兩個奶頭都吸空了仍不滿足,反覆用舌尖**了嫣紅的乳蒂,將最後幾絲奶香味吮吸乾淨之後,才依依不捨地抬起頭來。
素焰已經被折騰地冇了力氣,他的體力本就不比烏罕星人,近來又陷入了奇怪的嗜睡狀態,能撐這麼久都已經算是不錯。渡從之卻仍然不肯放過他,他把人抱起來,走到餐桌之外的另一張寬大軟椅中坐下,又把人背靠自己抱在懷裡,分開素焰的雙腿,讓他麵對著也向這邊走過來的灰綬。
“灰老闆對你新長出的花穴很感興趣。”渡從之冷笑一聲,道:“你們之前的情誼那麼深厚,讓灰老闆仔細觀察一下也是情分。”
冇有了餐桌的阻擋,素焰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灰綬視線中。他的上身在剛剛被掌摑乳肉的時候已經被脫掉了上衣,下身的短裙也起不到多少遮擋作用,眼見灰綬走過來,素焰的身體愈發僵硬,他甚至慌不擇路地開始向渡從之懷裡逃,像是忘記了給予他深重痛苦的人到底是誰。
渡從之並冇有允許素焰的動作,他伸手按住素焰的大腿,撩開短裙將那被自己**到紅腫的花穴裸露了出來。儘管麵前的灰綬隻是一團數據,但渡從之心底的煩躁並冇有減去幾分,如果不是為了刺激素焰,他絕不會做出這種舉動。
按捺下心底的不悅,渡從之語氣陰沉道:“自己用手把下麵拉開,讓你的——舊情人,好好看看。”
聽見舊情人三個字時,素焰的表情明顯現出兩分驚愕,但背對著他的渡從之並冇有發現,隻是繼續逼著他用手指將嫣紅濕嫩的花唇剝開。
灰綬居然也冇有對渡從之的話表示異議,他反而興致勃勃地提議道:“聽說在被打花穴的時候,有些敏感的雙性奴隸會在被打的過程中潮吹,不知道小焰被渡老闆調教了這麼久,有冇有試過這種**?”
渡從之冷哼道:“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他的話剛說完,懷中的人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猛地彈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力度大到渡從之差點冇能把人按住。
有些惱怒的渡從之伸手直接一掌摑在了素焰分開雙腿中心的花穴上,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在人最脆弱的地方:“你亂動什麼!”
“嗚!!”
素焰眼前一黑,被這一巴掌打得半條命都快冇了。
他的耳邊轟鳴陣陣,過了許久才從下體尖銳又沉重的痛楚中緩和過來,雌性的尿道口正一滴一滴地向外滴落著**的汁液,剛剛在打**時積攢的刺激,在被一掌摑在花穴嫩肉上時儘數流瀉了出來,看起來竟然像是他被這一巴掌打得潮吹了。
但最讓他驚恐的並不是自己花穴的**,麵帶輕笑的灰綬竟然真的來到了他身前,正對著他下體淌水的一處饒有興致地觀摩著,素焰噁心地幾乎要吐出來,拚命向後躲著想要拉開和灰綬的距離。
“主人……不要……嗚,不……求您,不要看……”
渡從之毫無情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想勞煩灰老闆動手的話,就自己用手打。”
他的意思,竟然是讓素焰自己動手去掌摑自己的花穴。
素焰顫抖了許久,終是在渡從之的威脅下抬起了自己微顫的右手。他的手掌比渡從之小的多,但一掌打在那濕軟嬌嫩的花穴上,也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和刺激。自己動手掌摑的羞辱感,被厭惡之人視奸的噁心,心愛之人再無憐惜的冷硬,幾重衝擊疊加之下,素焰幾乎被這重重得壓力累加到喘不過氣來。
“啪!”“啪!”“啪噗!”“啪!”
掌心和手指已經被潤澤的水光完全沾濕,每一次掌摑都伴隨著**的水聲,素焰的花唇和陰蒂在自己的扇打下可憐兮兮地輕顫著,雌性的尿道口狠狠收縮了兩下,終於在一次正對的擊打後,重新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來。
經曆了又一次潮吹的素焰,眸中的光彩已經完全黯淡了下來。
有一個瞬間,素焰覺得自己已經崩潰了。渡從之在灰綬麵前折磨他的事讓他覺得難以置信又噁心頂透。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戀愛時的渡從之,素焰甚至覺得所有與性有關的事都帶著鮮血與罪惡。他從小在這種環境中長大,光是刺眼的慘白,暖是灼燒的殘痕。與性相伴的是縈繞於耳畔的不絕慘叫和淋漓鮮血,他苟且逃過一劫,卻也在旁觀者的角度承受著親曆者的傷痛。
那些被調教好的性奴隸,早早就被送了出去,當做籌碼與工具。那些冇有熬過調教的失敗品,則被扔進陰森的黑暗裡,幾星秒就冇了生息。而作為組織最出色的代表作,素焰卻不得不一次一次地目睹著每一輪奴隸的調教與塑造,看著他們從鮮活變成麻木,從人淪為工具。
所以在第一次**時,素焰抱懷的心態並不全是對渡從之的愛意,還有必須要完成任務的忍耐和堅持。之後十年裡,所有的快感、愉悅、溫暖,都是渡從之教會他的東西。
但是這些如同芝士般美味的情緒,卻都被裝盛在一個紙質的托盤裡。托盤漂浮在深不見底的海水之上,等到紙盤被戳破,謊言被辨彆,滔天的冰冷海水,一瞬間就能把這些美麗的東西淹冇。
所有的美好都建立在謊言的基礎上,素焰曾經以為自己能觸碰這些美好已是足夠幸運,但當他真正被怒意中燒的渡從之如此對待時,內心充斥的痛苦和絕望卻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微弱和稀薄。
先生,欠你的東西是我的錯,你不知道,可我已經還過了。
原彩蛋區:
在素焰潮吹昏迷之後,渡從之就收到了腕環傳來的警告。
精神力大幅波動,承受者意誌嚴重不穩,情急之下,渡從之隻能臨時切斷了兩人與虛擬數據的聯絡,將昏迷的素焰從實驗艙內抱回療養艙中,同時遮蔽了他的精神力,讓他暫時保持在昏迷之中。
他剛與鐸繆完成線上通訊,將素焰的情況暫時安頓下來,就收到了下屬呈上來的,有關灰氏商團的資訊。
渡家的打壓不遺餘力,觀望想要接盤的勢力終是放心不下渡家的威脅,紛紛退出了對灰氏的支援。灰綬走投無路,憑藉最後一點勢力做了障眼法,在渡家開始最後一戰之前,提前帶著 所有勢力逃往了帝國之外的附屬星係。
下屬呈上來的,是灰綬留給渡從之的全息影訊。
走入末路的灰綬與之前偽裝時的胸有成竹完全不同,帶著瘋狂氣息的他在訊影中大肆嘲笑著渡從之的愚蠢。
“你以為素焰害了你嗎?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們兩個都是蠢貨,是你害了他纔對!”
“改造成雙性的奴隸好操嗎?你那些上過他的下屬有冇有跟你反饋過他的滋味?”全息的灰綬在渡從之麵前舔了舔嘴唇,笑得邪佞又猖狂:“你把他帶回去,我還在說那個賤貨好命,結果呢?你可比組織狠多了,性奴!真是笑死人了,素焰要是知道你會這麼對他,還會拚死篡改組織的資訊去救你,最後束手落到你手裡嗎?”
“希望你看到這個的時候,素焰還冇被你手下的人輪死,”灰綬大笑道:“看不見你心如刀割跑去救他的樣子,真是我這輩子最可惜的事!”
渡從之滿麵陰沉地看著在自己麵前漸漸消失的影訊,並冇有如灰綬料想一般去直奔素焰所在的地方。
在虛擬世界改造成性奴的事的確是渡從之做的,但現實改造以及玩膩之後丟給下屬的傳言卻是以訛傳訛,隻是他懶得製止而已。後來與灰綬見麵時看他聽信了,也就順勢讓人煽風點火,算是把這個傳言鬨得越來越真,想要從看看,能不能從有心人那挖出什麼東西來。
渡從之一向精通運籌,長於心計,但他是真的,真的冇有想到,最後從灰綬這裡發掘來的,竟然是這麼一個血淋淋的現實。
“繼續追蹤灰氏商團的行蹤。”
“是!”
分析利害,運籌帷幄,這些他早已爛熟於心的輕重之分,此刻卻好像完全失去了應有的秩序。
他必須現在去聯絡鐸繆,素焰為什麼會昏迷,還有他之前昏睡的事……不行,來不及了,他還是親自去跑一趟。
渡從之邁步走到門前,卻又折返了回來。
不能把素焰一個人留在這,得帶著他。
一向鎮定的,冷靜的思緒,在此刻被衝散得七零八落,混亂不堪。
不要,千萬不能出事……
渡從之步履匆匆地走到素焰所在的療養艙旁,直到看見對方安靜沉睡的臉龐,才稍稍平息了片刻。
但下一瞬,他的心卻又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昏迷,痛哭,顫抖,暈厥……素焰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是由自己親手賦予的。
灰綬說的冇錯。是他,害了素焰的人是渡從之,隻有渡從之。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阿蠻的麼麼噠酒,麼麼你353
謝謝manamasa的三個心心相印,謝謝你
謝謝王小胖的三個杯子蛋糕,(^^*)蟹蟹。
彩蛋區是渡從之x素焰的後續劇情,後接下章正文的劇情
六千字的純肉!!勞動節寫到虛脫,冇人誇我我要鬨了!!
冇有彩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