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清晰地聽到扳機被扣動時那加重的“哢哢”聲。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緊閉雙眼,聲嘶力竭地喊出:“沈肆,我……我喜歡你,一直還冇來得及告訴你。”
“砰”的一聲巨響,槍響了。
緊接著,我腦袋一涼,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意識瞬間消散,整個人無力地倒下了。
1
“你醒了?”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一位婦人滿臉關切地湊了過來。
“這是哪啊?我死了嗎?”我聲音沙啞,虛弱地問道。
婦人慈祥地笑了笑,輕聲安撫:“冇,你好好活著呢,就是腦袋負了傷,縫了針,養段時間就會好的。”
什麼?被槍打了,還能縫針治療?
我滿心疑惑,還想再問些什麼,婦人卻突然轉身走了出去。
我強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可全身綿軟無力。
好不容易起身,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臥室,站在走廊上,往樓下望去。
這一眼,卻讓我整個人如墜冰窟,全身僵住了。
樓下沙發裡,疊腿而坐的男人是沈肆?
“少爺,要喝牛奶嗎?”
剛纔的婦人,恭敬地走到他身邊。
“不用。”
冇一會兒,他收了手機往外走。
“少爺,已經很晚了,不在這休息嗎?”
他隻冷淡地回頭。
“看好這裡,其他的,不該問的彆問。”
婦人立即埋下了頭,再也不敢多言。
沈肆走了。
我聽到了院外的汽車聲。
2
婦人再次上來。
我才明白,我昏迷了三日,倒不是槍傷,頭上的傷口,是石頭砸到的。
我仔細回想了一番,纔想起那晚,沈肆最後關頭,似乎移開了槍,打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所以我頭上的傷,是石頭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