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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身啟動,我緩緩鬆了一口氣。
蹲下抱著小貓,輕輕捏了捏它的小耳朵。
“太不聽話了,明知道有危險,還探出腦袋去。”
它卻一點兒也聽不懂,在我懷裡拱了拱。
我抱著它,準備帶它去洗個澡。
豁然起身,才發現,沈肆的車子還冇走。
降落車窗的駕駛室,枕著一隻胳膊,後視鏡裡,也倒映著男人注視後方的臉。
我心臟都緊縮了。
也就在這時,車子啟動,往大門開去。
車尾消失,我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10
給小貓洗完澡,吹乾。
我才發現,唇瓣有些微微撕裂。
我放下貓,去浴室照了一下鏡子,才發現軟嫩的唇瓣,微微腫著。
我愣神,是昨晚沈肆留下的。
我找到醫藥箱,打開一支軟膏,輕輕抹了一點兒藥。
腦子裡,又想到昨晚,沈肆毫無常理的一幕,以及早上他臨走時,定格的目光。
我也是現在才後知後覺,早上那會兒,他的目光,更準確地說,是落在我泛腫的唇上。
抹著藥,我突然覺得藥都是燥熱的,連忙蓋好藥,下了樓。
中午,座機響著。
沈肆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王媽去後花園澆水了。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我過去接聽了。
“喂。”
那頭,也顯然聽出了我的聲音。
“王媽不在家?”那頭,是公式化的聲音。
“在後院澆水,我去叫她。”
“不用。”那頭又道。
沈肆說完,我們就沉默了
“我書房亂了,你轉告王媽,記得打掃乾淨。”
“好。”我立即應道。
電話又沉默了,氣氛怪異。
我握著聽筒,也不好主動掛斷。
他忽然出聲。
“那隻貓,你扔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