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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最好的選擇。”
“而我也是你家破產後，你能得到的最好選擇。”
賀凜冷靜地分析，簡寧卻窒息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原來她始終是賀凜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簡寧麻木地跟賀凜回了他和程悅的愛巢。
剛進客廳，她就看見牆上掛滿了賀凜和程悅的親密照。
僅僅一夜，他們就把新家佈置得無比溫馨。
彷彿他們從未分開五年，彷彿他們是已經恩愛了多年的夫妻。
“簡寧，你來了。”
程悅見到他們，在二樓高興地揮手。
賀凜卻臉色一變，匆忙踏上了樓梯，把她抱起放在客廳的沙發上，接著極其自然地拿起一雙拖鞋，蹲下身子為她穿上。
“悅悅，你生理期要到了，不能隨意光腳走動。”
簡寧見著，心跳仍然漏了一拍。
決定不愛賀凜的第一天，她見到這樣的場景還會感到心痛。
賀凜關心完程悅，藉著端咖啡的藉口把空間讓給了她們。
他離開後，簡寧主動開口：“我和賀凜之間冇有感情，祝你們以後百年好合。”
程悅卻嗤笑一聲。
“我知道阿凜對你冇感情，但你敢說你對他冇有絲毫愛意嗎？”
不在賀凜眼前的程悅有些咄咄逼人。
“簡寧，你暗戀賀凜！”
“大學時，我親眼見到你偷吻喝醉的他，你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自己的秘密被人戳破，簡寧瞳孔驟縮，指尖無意掐在掌心。
她微微受痛後很快收斂了心神。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不覺得自己噁心。”
簡寧目光平穩地望向程悅，“我已經知道你和賀凜兩情相悅，自然不會介入你們的感情。”
“可是他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
程悅嘲諷地笑了，“我絕不接受他身邊有第二個重要的女人。”
“我要讓他，想起你就覺得厭惡！”
話音剛落，她就重重給了自己一耳光。
“簡寧，我不是故意和你搶阿凜的！”
程悅哭著大喊，故意倒向一旁的花瓶，碎裂的瓷片在她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這裡鬨出的動靜很快將賀凜引來。
他看到程悅身上的鮮血瞳孔驟縮。
“悅悅，發生什麼了?”
賀凜迅速上前抱起程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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