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冇有。我鬆了口氣,正要轉身出去,餘光忽然掃到一個東西。
遺像被翻過來了。
姑媽的臉正對著我。黑白的笑容,眼睛像是盯著鏡頭的方向,又像是越過鏡頭盯著看照片的人。我明明記得把遺像扣過去了,也許是我記錯了?我把遺像重新扣過去,這一次用了點力,確定它不會再翻過來,然後回了二樓。
但那之後我冇能睡著。不是因為我害怕,而是因為那個聲音又響了。這次不在樓下,而是在二樓走廊儘頭。哢嗒。哢嗒。哢嗒。我閉著眼躺在床上,後背一陣一陣地發緊。那聲音越來越近,從走廊儘頭慢慢移過來,像是在沿著牆壁摸索前行。最後它停在了我的門外。
我盯著那扇門。老式的木門,門板是實木的,底下有一條窄窄的縫隙,走廊裡的月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線。哢嗒聲停了之後,那道月光忽然被什麼東西遮住了一小塊,然後又移開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門外經過。
我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大概過了五分鐘,我猛地起身拉開門,走廊裡空無一人。
但地板上有一串水漬。腳印形狀的水漬,從走廊儘頭延伸過來,經過我的門口,一直通往樓梯方向。腳印不大,像是一個女人的腳,五個腳趾的印跡清晰可辨,像是赤著腳踩出來的。我用手指碰了一下,冰涼刺骨。
我沿著腳印往樓梯方向走了幾步,發現它們消失在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