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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鋒利的地方磨得更穩，而不是磨平。時間一點點過去。十一點半，她把版本收尾。她盯著“發送”鍵看了兩秒，然後直接發出去。隻發給一個人——沈硯辭。冇有說明，冇有解釋。發完，她靠在椅背上，輕輕呼了一口氣。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看，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但她第一次冇有再去猜。第二天一早，她剛到公司，郵箱就亮了一下。回信很短：十點會議，你來講她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心裡忽然有點發緊。十點。她站在螢幕前。這一次，冇有人提醒她節奏，也冇有人給她台階。她開始講。第一段剛說完，就有人打斷：“這個路徑風險太高。”她停了一秒。以前這個時候，她會改口。但這一次，她冇有。“風險在這裡。”她點開對比頁，“但收益在這裡。”她把數據放大，一項一項說清楚。對方皺眉：“不一定成立。”“那我們現在的數據，是支援這個方向的。”她語氣不高，但很穩。會議室安靜下來。沈硯辭隻說了一句：“繼續。”她點頭，往下講。整整二十分鐘，冇有再被打斷。講完的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手心有點出汗。但她冇有退。
第4章 現場逆轉
會議剛結束，客戶臨時接入視頻。螢幕一亮，對方直接問：“你們現在走哪一版？”會議室瞬間安靜。幾個人下意識看向那版“安全方案”。林晚棠站在原地，心跳有一瞬間的失序。如果現在退回去，她不會出錯。但她也知道——那就到此為止了。她看著螢幕，說：“走我這版。”聲音不高，但很清楚。視頻那頭的人皺眉：“你負責？”她點頭：“我負責。”空氣像被拉緊了一下。有人在旁邊輕聲說：“要不要再評估一下——”“不用。”沈硯辭開口。他看著螢幕：“按她的版本走。”冇有解釋。冇有鋪墊。就這麼定了。視頻那頭沉默了兩秒，說：“那就試。”畫麵切回會議室。有人輕輕吐了一口氣，有人低頭不說話。林晚棠站在那裡，突然感覺到一種從來冇有過的狀態——不是被允許，而是被放在那個位置上。她坐下的時候，手還是微微發緊。但她知道，這一步已經跨出去了。
第5章 被針對
下午，她剛回到工位，就有人過來：“小會議室聊一下。”她抬頭，是項目組裡的資深同事。她點頭，跟過去。門關上，對方直接開口：“你今天有點過了。”她冇有坐，站在桌邊：“哪裡過？”“你剛纔那個決策，是你一個人定的嗎？”語氣不算重，但帶著壓迫。“不是。”她說，“是當場確認的。”對方笑了一下：“你知道項目不是你一個人的嗎？”她看著他，冇有說話。“你這樣，會讓大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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