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
她頓了頓,說就是瞭解一下個人訴求和工作安排。
我說好。
掛斷電話後,我盯著螢幕裡那兩個字,溝通,覺得它溫柔得像刀背。
回到工區,光照變得暈開,螢幕上的數字像一群細小的魚在遊。
我給自己列了一個新的表格,把可以用到的資源和無法觸碰的資源分成兩列。
可用的:一是許源的小批量禮盒,二是我手上的評論語料庫,三是零碎但真實的夜間人群樣本。
不可用的:資源位、預算、主賬號權限。
列完後我發現還有一列東西無處歸類:那枚鑰匙扣、父親發的簡訊、淩晨的訪問記錄。
它們眼下冇有直接作用,但像在背後推我一把。
我開始把夜間人群拆得更細,補上獨居、合租、夜班三條線。
把每條線的五秒開場語拆成不同的鉤子,寫成簡短句子,讀出來時能讓舌頭順過去。
每寫兩句,我就去後台看一眼以往的投放曲線。
曲線在我眼前一條一條疊起來,像摺疊的道路。
我花了半小時提煉出一個新的組合,把其中最容易被忽視的午夜時段單獨拉出來,又把去重口徑備註寫清楚,留給未來可能出現的質疑。
等我清醒過來,桌麵上已經多了四個文檔,文檔名都很樸素,不會招人注意。
夕陽在牆上走了一小段,窗台上躺著一條細細的金線。
顧行把群公告頂了上去,提醒大家今晚把各自的測試計劃發他一份。
我把我的計劃發了過去,順手在發件箱裡多放了一份發給自己。
發出去之後,我坐了很久,冇有收到回覆。
陳璟倒是發了條訊息給我,說她已經拿到直播間的夜間卡位,讓我這邊準備兩個話題導流。
我盯著這條訊息,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歎氣。
她做事總是利落的,像在地上鋪一方乾淨的墊子,請你走上去。
可你一旦走上去,就再也解釋不清腳印是誰的。
六點,樓下的風把落葉吹起來,在門口打旋。
我收拾好電腦,拉上外套拉鍊,還是留在了座位上。
人走得差不多時,我給行政前台發訊息,說想調取三層的門禁記錄,對方回了一句稍等。
我等到八點,回覆仍舊是稍等。
我站起來去倒水,看到走廊裡隻有保潔留下來打蠟。
心裡那根線又繃緊了一點,我按住杯蓋,避免熱水翻出去。
那一刻我想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