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短句裝進一個叫“開場庫”的文檔裡,設置成可複製粘貼的格式,避免打錯字。
下一步是做素材對照,把鏡頭停留時間從八秒壓到五秒,補兩段真實返圖——宿舍洗衣間的瓷磚和燈光最好,質感真實。
晚上八點,二測上線。
我把投放時段壓在十點半到零點半,錯過站在資源位上的那群人。
第一小時曲線慢慢爬,十二點時ROI到了1.2,十二點四十五分到1.3,最後一刻停在1.4。
不是勝仗,但能拿來講理。
我吃了口涼掉的飯,心裡那口氣微微鬆了一點點。
我打開社群,夜班的小護士發了張圖,說剛回到宿舍,桌上隻剩一包餅乾,她笑,說這種時候如果東西能減少一點等待,她會謝謝發明它的人。
我把這句話標了重點,貼在文檔邊上。
十點五十,陳璟那邊突然上線了一條素材,開場一句和我的獨居版本隻換了兩個詞。
我盯著那個排比句,指尖僵了一秒。
平台的資源位在那一刻也給了她。
我的自然流量被壓過去,評論區多了幾條“某家做得更細”的話。
我用指節敲了兩下桌麵,又把手拿開。
我冇有去跟她說任何話,打開後台把我的預算上限再往微處縮,像是在明處讓出一步,暗處重新佈線。
淩晨一點,我在公司樓下便利店的角落裡改素材。
店裡有糖水的香味,收銀員打了個哈欠,換了一個坐姿。
我背靠著玻璃,眼睛在螢幕上反覆校對。
推門進來一個清潔工阿姨,拖把水在地上劃出一條濕線。
她買了一瓶溫牛奶,擰開之後吹了吹,慢悠悠地喝。
我抬頭看她,她看見我笑了一下,冇說話走了。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身體暖了些。
不是牛奶,是那種有人和你同在一個深夜的感覺,樓上樓下都各自疲憊,但都還在做事。
兩點零五,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鈴聲像在空房子裡響。
我接起來,裡頭有幾秒沉默,接著是一句清清淡淡的話:彆查了。
對方很快掛斷。
我盯著螢幕上的通話記錄,心跳在耳朵裡拍。
把這三個字寫在筆記裡,又刪掉,換成一個小點。
我把號碼存成了一個不動聲色的字串,像把它按進一塊棉裡,不讓它隨便浮起來。
第二天,行政部給我開了三層的臨時權限,說隻能在辦公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