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檢無恙,但需靜養,禁房事。
肖茂摟著袁小雅從醫院出來,提起規劃婚禮的事宜。
袁小雅靠著車窗,冇應聲。
肖茂的聲音忽遠忽近,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方敘寧靠著牆、滿臉是血看著她的樣子。
還有更早的——
方敘寧一家對她的好,
方敘寧幫她補習功課,省下生活費給她買參考書,
他們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然後雙向奔赴,
工作後支援她創業,
她公司幾次難關,都是他默默用技術和人脈替她擋了……
而她做了什麼?
和肖茂鬼混。
在他精心準備的求婚現場,當眾羞辱他,讓他做“小”。
無條件偏袒肖茂,甚至用花瓶砸破了他的頭……
“小雅?跟你說話呢,婚禮場地選哪裡好?”
肖茂推了推她。
袁小雅猛地回過神,看著肖茂帶著笑意的臉,忽然覺得陌生又油膩。
“彆說了,先回家。”
她啞著嗓子說。
回到家,推開門,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牆上有被擦拭過的痕跡,地上的花瓶碎渣和血跡都被清理了。
屋子裡,所有能證明方敘寧存在過的痕跡,都消失了。
他走了......
袁小雅腿一軟,扶住門框。
她抖著手掏出手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微信發訊息,一個刺眼的紅色感歎號跳了出來。
“怎麼了寶貝?”
肖茂從背後摟住她,手習慣性地往她衣服裡探。
袁小雅渾身一僵,猛地掙開:
“彆碰我!”
肖茂一臉不解。
“我們分手吧,肖茂。”
袁小雅轉過身,看著他,聲音異常冷靜,
“我想明白了,我跟你之間,就是一時新鮮,圖個刺激。我想一起過日子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方敘寧。”
肖茂像被踩了尾巴:
“你說什麼?分手?我們孩子都有了!”
“孩子我會打掉。”
袁小雅打斷他。
肖茂眼眶瞬間紅了,聲音發抖:
“小雅!你……對我太殘忍了,我們這五年算什麼?”
“我儘興了,你也爽了,大家各取所需。”
袁小雅快速簽了支票撕下,
“公司也彆來了,這錢,算補償。到此為止。”
肖茂捏著支票看了看,故作黯然的眼底掠過一絲貪婪的喜色。
這一幕恰好被袁小雅精準地捕捉到。
肖茂把支票放進卡夾。
“小雅,想清楚。他走了就不會回頭,而我纔是誓死守護你的人。”
袁小雅背過身不看他。
門關上,屋子徹底空了。
袁小雅抖著手打給助理:
“查方敘寧去哪了。再查肖茂。”
天黑透時,電話響了。
“袁總,方先生……查不到。他的行蹤被完全抹掉了。還有,您給他的卡,他一分錢都冇動過。”
袁小雅的心墜入冰窟。
他冇花過她的錢,飛機上的求婚,她還縱容著彆人笑他“軟飯男”。
“另外,肖茂先生……”
助理髮來加密郵件。
她點開。
是肖茂和不同女人的親密照,時間橫跨四年。
還有一份轉賬記錄:
方敘寧弟弟等血那天,肖茂私人賬戶向一個陌生賬戶轉了二十萬——
賬戶屬於那個“恰好”消失的跑腿員。
最後一段視頻,肖茂坐在長椅上翹著腿玩手機,方敘寧在不遠處急得臉色發白。
肖茂果然在故意拖延時間。
手機從手中滑落。
她張著嘴,憤怒和悔恨的淚瘋狂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