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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的保安很快將情緒失控的溫研帶了出去。
評委組經過短暫的商議。
當場宣佈取消江知廣公司的競標資格,並決定將項目交給我們海外總部。
掌聲雷動中,我站在台上,平靜地接受著所有的讚譽。
這原本是我五年前就該站上的位置。
江知廣冇有走。
他像一尊雕塑一樣站在台下,目光死死地黏在我身上。
直到會場的人散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朝我走來。
他的步伐有些踉蹌,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夏初,我們談談。”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收拾著桌上的檔案,連頭都冇抬。
“江總,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談的。商業上的事,我的助理會跟你對接。”
他猛地按住我的手,眼眶通紅。
“彆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你剛纔在台上……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有這些證據?”
我用力抽回手。
“告訴你?好讓你有時間幫你的白月光銷燬證據嗎?”
江知廣臉色煞白,後退了一步。
“我冇有……我不知道她會做這種事。”
“夏初,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明明很依賴我,你連切菜劃破手都會哭著找我。”
“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視他那雙充滿痛苦的眼睛。
“江知廣,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我也是以專業第一的成績畢業的。”
“我為了你,放棄了事業,洗手作羹湯。”
我指著門外溫研離開的方向。
“你寧願相信一個隻會裝可憐的賊,也不願相信為你付出五年的妻子。”
“現在你問我為什麼變成這樣?”
“江知廣,你真讓人噁心。”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
他終於想起來了。
當年在大學裡,他為什麼會死皮賴臉地追求我。
是因為我在辯論賽上舌戰群儒的光芒。
是因為我在設計圖紙前專注堅韌的眼神。
他愛上的,原本就是一個驕傲耀眼的我。
是他自己,親手摺斷了我的翅膀,又嫌棄我飛不起來。
“對不起……夏初,我錯了。”
“你原諒我一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把公司的一半股份給你,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看著他卑微祈求的樣子,我隻覺得有些滑稽。
“江知廣,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離婚協議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單方麵強製執行。”
“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我提起公文包,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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