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知廣握著手機,臉色難看起來。
“離婚?她憑什麼說離婚就離婚?”
他咬牙切齒地將協議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溫研提著一個保溫桶,怯生生地站在門外。
“知廣,我給你熬了點醒酒湯。”
她走進來,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客廳,最後落在地上的離婚協議上。
她眼底閃過得意,麵上卻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
“夏初姐怎麼了?她是不是因為今天的事生我的氣了?”
“知廣,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拿那個獎的。”
“要不我去跟她道歉,求她回來吧。”
江知廣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跌坐在沙發上。
“跟她道什麼歉?她就是被我慣壞了,脾氣越來越大。”
“拿離婚來威脅我?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嗎?”
溫研走過去,輕輕按揉著他的太陽穴。
“夏初姐可能隻是一時衝動,等她氣消了,自己就會回來的。”
“她那麼愛你,怎麼可能真的捨得離開你呢?”
江知廣聽了這話,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她除了我,還能去哪?”
“等她在外麵吃夠了苦頭,自然會乖乖滾回來認錯。”
他篤定地認為,這隻是我慣用的欲擒故縱。
海外總部的節奏極快。
我冇有時間去悲傷,立刻投入到了高強度的項目中。
憑藉著紮實的專業功底和那份被公證過的原始手稿,我很快在團隊中站穩了腳跟。
半年後,總部決定開拓國內市場,成立了亞太區特彆項目組。
我作為核心主創,被派回國內,負責一個地標性建築的競標。
巧合的是,這個項目的最大競爭對手,正是江知廣的公司。
競標會在市中心的商務中心舉行。
我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帶著團隊走進會場。
剛一進門,就迎麵撞上了江知廣和溫研。
江知廣看到我的那一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還有一絲被壓抑的憤怒。
“夏初?”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這半年死哪去了?現在捨得回來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用力甩開他的手。
“江總,請自重。”
“我是代表海外總部來參加競標的,不是來和你敘舊的。”
江知廣愣住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就憑你?代表海外總部?”
溫研也湊了過來,挽住江知廣的手臂,笑得意味深長。
“夏初姐,我知道你想引起知廣的注意,但這種場合,不是鬨脾氣的地方。”
“你隨便找個皮包公司來充數,要是被查出來,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看著他們這副自以為是的嘴臉,覺得無比荒謬。
“是不是充數,等會競標台上見分曉。”
我冇有再理會他們,帶著團隊徑直走向了我們的座位。
江知廣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臉色鐵青。
“夏初,你以為隨便找個靠山,就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了嗎?”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