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門而出。
顧景淮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母親是什麼性格呢。
膽小,懦弱,自私……
她又怎麼會有勇氣死呢。
蘇安不讓顧景淮再出現在她眼前了。
可他還是食言了,她站上舞台那天,他偷偷去看了。
併爲她送上了一份禮物。
她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蘇魚的有意為之。
顧景淮也是後來慢慢才反應過來那場車禍的蹊蹺。
找人查了查,才查出真相,還了蘇安一個公道,可是再怎麼樣也還不了她那隻腿了。
幸好,幸好。
她不僅站起來了,還重新站上了舞台。
她還是那樣,站在舞台上就像為舞台而生。
還有人……向她表了白。
顧景淮當時冇敢聽答案,就落荒而逃了。
之後的很久,他也冇敢去見蘇安,他害怕看見她身邊多了一個人。
然後他也在南城租了個房子,安頓了下來。
顧景淮覺得他好像也生了病,一種離開蘇安在的地方就痛不欲生的病。
他看著外麵突然下起的暴雨,拿著傘就衝出了家門。
等他趕了一個小時,終於趕到了蘇安練舞的地方,看見的就是男人彎腰為蘇安打開車門的景象。
透過雨幕,顧景淮就定定的看著那輛黑色的車。
手裡的雨傘驟然垂了下來,瓢潑大雨澆了他個透心涼。
很快他又笑了笑。
他該為蘇安高興的。
又是一個雨季,蘇安巡演到了第三個城市。
如今她的名氣已經算得上是家喻戶曉,比之當年是有過之無不及。
舞台上的她閃耀的像顆星星。
直到最後謝幕,顧景淮才挪開眼起身,準備像從前一樣托人替他獻上鮮花。
變故就發生一瞬間,他看到了從座位上突然奔向舞台的蘇魚。
顧景淮的心咯噔一聲,來不及反應就跟著蘇魚跑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