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前誣陷蘇安小姐勾引我的視頻,我現在做以下幾點澄清。
這條視頻從始至終都是我威脅她拍下的。
她媽媽是我手裡的病人,她求我給她媽媽治療,我就是以此要挾的。
我和蘇魚不是未婚夫妻,在知道蘇魚是蘇傢俬生女後,選擇與她合作試圖毀掉蘇安。
我從年少時就愛上了蘇安,但她看不上我,所以這些事情全是我因愛生恨的結果。”
這幾句話真真假假,讓人充滿了懷疑。
但顧景淮這麼做的後果無非是自毀了前程。
我無暇關心,正努力的在和假肢做更好的配合。
幾個月後,我登上了南城的一個舞台。
一場表演結束,吳媽在下麵激動掉淚。我也抹了抹熱淚,告訴自己,告訴在天上的媽媽。
我做到了。當天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蘇魚被抓判了三年。
我出車禍的事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蘇魚一直找的人在跟著我。
她要讓我徹底消失,不能再跟她爭《春日》的主角。
她買凶殺人的錄音直接就被人曝上了熱搜。連蘇家這次也護不了她。
這件隻對我有好處的事,我不相信是上天突然顯靈,但也不想去探查究竟是誰做了這件好事。
就這樣吧。
我站起來了,該向前看了。
“蘇安!“
我從台上下來,看著坐在前排的沈嘉年。
“多謝捧場。”
他望著我,“恭喜。”
我揚起頭微微笑了笑。“嗯,你說過人定勝天的。”
“為什麼拒絕做我的主角?”
我粲然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腿。
“京城太遠,腿腳還不太利索,懶得跑。”
“蘇安,拍大合照了。”
有人在叫我,我扭頭應了聲好。
“蘇安。“
是沈嘉年在叫我。
他頓了頓,有些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