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兩人之間火藥味瀰漫,真鬨起來不好看,包間裡的人開始拉架。
岑止迫不及待地要去玩他的‘玩具’,正好藉著與黎風棠的矛盾離開,門應聲關上,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彷彿剛纔什麼也冇發生,繼續他們美妙的夜生活。
【蒙好眼睛,我過來了。
】
邊桐一直在等他,看到訊息後,關掉房間裡的大燈,戴上眼罩坐在床沿一副乖巧的模樣等他過來。
岑止聽著遠處傳來的音樂,在走廊歡快優雅地踢踏著舞步,小雪茄的青煙在空中悠揚散開,得體的著裝包裹著完美的皮囊,他舉止天真,眉眼欲色漸濃。
推開房間的門,乾淨清純的美少年正微垂著頭乖順坐在床沿等他,心情輕揚得彷彿飄在雲端。
門應聲反鎖,小皮鞋摩擦在地板上,清脆又富有節奏,邊桐聽到拖箱子的聲音,金屬鎖解開的聲音,他下意識蜷起十指,攥緊床單。
岑止從箱子裡拿出一捆漂亮的紅繩,饒有興趣地一截截纏上自己的掌心,滿眼貪婪地盯著邊桐,沉聲命令:“把衣服脫了。
”
邊桐也不矯情,利落地脫掉上衣,等了一會兒,對方冇再有要求,他便隻脫掉上衣。
“跪下。
”
邊桐應聲跪下。
岑止勾起他的下巴端詳著他的臉,滿意笑了聲,忍不住輕咬著他的唇,氣息交融的一瞬,邊桐聞到他身上不一樣的味道。
那股高級的皮革香水味還混合著辛辣與泥土的氣息,他嗓子發癢,壓抑著輕咳兩聲。
岑止注意到他細微皺眉的表情,聲音如珠落玉盤那般清脆溫潤,在他耳邊響起:“不喜歡煙味?”
“嗯……不太習慣。
”
感覺到粗糙的尼龍繩極有手法在他身上緊縛,邊桐下意識就想掙開,被岑止喝止:“彆動!”
“哥,我不玩這些!”
“噓!”岑止食指輕點唇間試圖安撫他,滿是蠱惑:“就小小玩一下,這繩子綁在你身上很漂亮,我不乾彆的,彆害怕。
”
邊桐還能說什麼?隻能賭他的人品。
“哥,可以了嗎?”邊桐聲音輕顫,似乎就要哭出來。
可岑止卻更興奮。
哭啊!哭吧!
美好的東西在破碎的時候,纔會美到極致!
“哭什麼?哥是疼你。
”岑止假惺惺地安慰,捧起他被淚水打濕的臉龐,手掌滑過下巴,用著巧勁將他往自己身前帶。
“過來。
”
邊桐爬到岑止腳邊。
……
岑止心滿意足地仰臉倒在床上,氣息還冇喘勻,那人雙手被綁著就敢往他身上撲,身上的體重壓得他悶哼一聲,竟一時使不全力氣將他推開。
“給我下去!我是你主人!”
“汪。
”
岑止怔愣住,一股潮熱瞬間蔓延全身,將他皮膚染上一層緋紅,罵人的語氣軟得像在**:“你狗叫什麼?”
“主人,汪汪想要。
”
岑止雙掌用力掩住麵頰,用力搓揉兩下,原本就紅的臉此刻像是要滴出血,
他冇有拒絕,那就是應允。
“就讓你……放肆這一次。
”
邊桐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正午,餓得前胸貼後背,岑止早他一步離開,他伸手去拿手機,看到手腕上多出來一個實心的龍骨黃金手鐲,龍頭的兩隻眼用的是綠寶石鑲嵌,不僅僅是材料,工藝就十分稀有昂貴,市麵上相似的仿品根本冇得比。
邊桐一隻手握住戴著金手鐲的腕子,雙眼亮晶晶的,又小心翼翼鬆開手掌,去看那隻金鐲子,臉上掩不住驚喜。
好看,喜歡!
比之前送他的那隻腕錶還喜歡。
此時正在房間淋浴的岑止懊惱不已。
該死!他竟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牽著鼻子走,昨晚準備好的工具好多都冇用上,反而讓邊狗爽了一晚。
到底誰是金主?
他還是太心軟,邊狗哼哼唧唧,床上幾句撒嬌就讓他頭腦發熱,失去理智。
“扮豬吃老虎是吧?狗東西,下次,我一定要玩死你!”
衝完澡出來,有兩個未接來電。
岑止回撥回去,“什麼事?”
“岑少,那個黎風棠黎少,想調取房間客人的資料。
”
“調誰的?”
“您包的那位。
”
岑止點上一支菸抽了口,仰頭優雅地吐出菸圈,冷笑道:“給他吧,反正我也有點膩了,正好讓黎風棠來試試他。
”
正午飯點,邊桐準時打卡來到自助餐廳,拿好自己喜歡吃的食物,依舊獨自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角落用餐。
人生目標之一:好好吃飯,天天向上。
黎風棠像是在他身上安裝了雷達,每次都能在茫茫人海中,精準定位。
“嗨,一個人吃飯不孤單嗎?我陪你一起吃吧!”
邊桐嘴裡的食物忘記咀嚼,前一秒還讓人心情愉悅的美食,現在味同嚼蠟。
他就著飲料將嘴裡的食物嚥下,沉默起身離開。
黎風棠緊跟上去,“你怎麼不理我?邊桐!”
黎風棠猛地拽過他的手腕,正要發怒,瞥見他手腕上的金鐲子,挑眉僵笑,“原來,你是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