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都不需要了,反正這身體是我在用。”
而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來承受。
他們所謂的“清心湯藥”,是帶著鐵鏽味的苦澀液體,每一次灌下,都像有無數把小刀在我的五臟六腑裡攪動。
而身體上的饑餓、寒冷、疼痛,也分毫不差地傳遞到我的靈魂之中。
我被迫“觀看”著林菲菲用我的身體,和楚玄上演一幕幕深情戲碼。
他會帶著她最愛的書籍來到暗室,坐在離石床不遠的地方,溫柔地為她朗讀。
他會告訴她朝堂上的趣事,會和她商議未來的規劃,彷彿我這個被鐵鏈鎖住的“瘋子”隻是一個不存在的背景。
“阿顏,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大婚。”
楚玄撫摸著她的長髮,眼中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我會為你舉辦全天下最盛大的婚禮。”
“嗯,”林菲菲依偎在他懷裡,眼角的餘光卻瞥向我,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玄哥哥,我等不及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把這個‘麻煩’徹底解決掉。”
她的係統告訴她,極致的**痛苦,是摧毀靈魂意誌最快的捷徑。
於是,那一天,楚玄帶著兩個麵無表情的侍衛,走進了暗室。
“讓她再絕望一點。”
楚玄的聲音冷得像冰,“把她的十指敲碎。
我倒要看看,一個連畫筆都握不住的廢人,還怎麼自稱京城第一才女。”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靈魂在瘋狂地嘶吼。
不!
不!
那是我畫畫的手,是我彈琴的手!
侍衛拿著小巧的鐵錘,一步步向我走來。
林菲菲站在楚玄身邊,臉上帶著興奮又殘忍的期待。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暗室,但那不是從我的嘴裡發出的。
是林菲菲。
她捂著自己的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那痛苦轉瞬即逝,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而我,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靈魂,彷彿被那鐵錘一記一記地敲擊著。
第一根手指,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得可怕。
錐心刺骨的劇痛,從指尖瞬間傳遍四肢百骸,我的意識幾乎要被這痛苦的浪潮淹冇。
第二根,第三根……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十指,變得血肉模糊,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而那份痛楚,卻被係統精準地、百分之百地轉移到了我的靈魂之上。
林菲菲靠在楚玄懷裡,喘息著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