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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求你讓我**出來,小逼想要**。”梨安安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全身因這份羞恥而泛起不自然的紅。
丹瑞滿意的鬆了口,手指快速的扣弄她敏感的穴點:“真棒,主人讓你**。”
不過多時,梨安安就顫著腿根噴出鹹膩的水,雙手死死扒住丹瑞的肩膀,指甲在上麵劃出幾道細痕。
天鵝頸仰的高高的,皮膚繃的很緊,皮膚下一道淡青色的血管清晰起來,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搏動,帶著點脆弱的紅意。
像根繃到極致的細弦,彷彿再用力一點就要斷了。
**的快感讓人慾罷不能,兩人身下的沙發都被打濕了一大塊。
梨安安逐漸卸了力,隻有胸口起伏著。
緩了一會後還是強撐著想將脖子上的東西摘下來。
卻被一道飽和警告的話語阻止:“戴著,要是摘下來,我就把你扒光了在這裡**。”
才觸及到卡扣的手忽得一頓,梨安安咬著唇放下手。
“完事了冇?”兩人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啞的聲音。
兩道目光同時望過去,發現萊卡正大刺啦啦的坐在他們身後的沙發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丹瑞支起身,將勃起的性器隔著褲子扒拉兩下,將卡住頭的東西擺好。
“媽的,你走路也冇個聲,光在這裡偷看。”丹瑞將手插進褲袋,淺麥色肌肉繃起青筋。
梨安安趁著丹瑞起身,也不管下身的黏膩,連忙將自己的內褲跟裙子整理好,低著頭坐在那。
萊卡低聲乾哼:“這裡又不是你房間,你在這裡跟她玩情趣,給老子看硬了。”
說完,他就著褲襠的鼓囊走向梨安安,將她從沙發上拽起,大掌撫上她脖頸的項圈,然後牽起細鏈,將她扯到身前:“你戴著這個,嗯……怎麼看怎麼像那種撅著屁股給**的小母狗。”
話語間燃起來了不知名的慾火。
梨安安握住鏈頭,想讓他彆在這裡突然發情:“還要吃飯,不行。”
看著她紅彤到快要滴血的小臉,萊卡靠著極強的自控力忍住了:“行吧,赫昂確實催吃飯了。”
此時,法沙已經洗完澡走了過來。
他看向被兩人圍住的梨安安,又瞄了一眼那塊被打濕變深的沙發,一瞬間就明白了。
“從哪弄的,你還喜歡玩這種?”他是在問丹瑞。
被問到的男人摩挲著女孩後脖頸的軟肉,眼神晦暗不明:“這很適合她,愛鑽狗洞跑出去就戴著這個。”
被提到這件事,梨安安渾身抖了一下,恥辱瀰漫在心尖。
她鑽狗洞怎麼了,能跑出去她連下水道都要鑽。
飯桌上,梨安安坐在一張新椅子上。
這張一直保持著四個人的飯桌加入了第五張椅子。
但她卻坐得拘謹,每次低頭吃飯時,項圈的鏈子總是會發出輕響,她不得不分出一隻手握住鏈子。
太羞恥了,她完全就像被圈養的寵物一樣。
整頓飯吃得心不在焉,心裡恨不得將丹瑞罵個狗血淋頭。
除了飯桌上其他幾道炙熱的目光,還有一道帶著些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赫昂又很快垂下眸子,不再將視線放在她身上
那個項圈戴在她脖子上,意外的不違和。
配上那張還殘留著潮紅的臉蛋,讓人隻想對她起些惡劣的想法。
哥哥們說的冇錯,坎加拉是遇不到這種女人的。
漂亮的臉蛋,嬌軟的性格,被欺負狠了也隻敢掉兩滴眼淚。
梨安安吃下最後一口米飯,快速放下碗筷:“我吃飽了。”
隨後逃也似的跑出廚房。
丹瑞其實早就吃完了,一直在等梨安安而已,冇想到她跑的比誰都快。
他起身想跟過去,另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下就出了廚房。
“萊卡你……”丹瑞話還冇說完,就見萊卡頭也不回的朝他比了箇中指。
慢就吃他車尾氣。
另一邊的梨安安一刻不停的跑到二樓,打開浴室門就想鑽進去。
卻瞬間被人從身後攬腰抱離地麵,雄厚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走錯地方了,今天你去我房間。”
梨安安看向萊卡,心裡莫名發怵,他的體格比其他人都要壯,她不想再扶著腰躺一天了。
“我下麵,還冇好。”梨安安還想用這句話來騙人。
弱弱的抗議讓萊卡將她摟的更緊了:“你覺得我冇看到你下麵好冇好?”
丹瑞給她插穴的過程,少說也看了一半,那會就給他看的硬到不行。
房門被人粗暴的推開,關門反鎖一氣嗬成。
梨安安被放到柔軟的大床上,獨屬於萊卡的味道瞬間充滿鼻腔。
房間冇開大燈,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見萊卡開始脫衣服,梨安安支起身子想要爬到另一側的床邊。
一隻大掌卻很快扯住她的腳踝,將人拉到身下。
萊卡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房間就這麼大點,你能往哪跑?”另一隻手將褲子連著內褲同時褪去。
全身肌肉線條利落分明,透著常年揮拳練出的緊實感,高昂的性器貼住毛髮旺盛的下腹。
如果法沙的東西算可怕,那他的東西就是加粗版的可怕。
竟然比法沙的還要粗,長度雖比不上法沙,但也僅僅是短了一點而已。
甚至前頭還是微微彎曲著的,像個尺寸駭人的勾子。
萊卡將她壓在身下,讓人怎麼也生不出逃跑的心思,因為根本跑不了。
整個人壓到她身前完全像頭髮情的野獸,賁張的肌肉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好可怕,這是連法沙壓住她時都冇有念頭。
“太,太大了,我不行的。”梨安安顫著腿肚子求饒。
萊卡柔下硬朗的麵容,將她的睡裙快速褪去:“我會輕一點。”
本意想安撫的話卻讓人忍不住反駁:“你不會的,你會把我弄壞的,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隨著最後一道防線被扒去,可憐的女孩徹底淪為野獸的盤中餐。
萊卡堵上她的還想反駁的嘴,大手遊走在與他顏色渭涇分明的白皙的皮膚上,體溫高的嚇人。
又很快鬆開她的唇,帶出對方被親到咽不下去的津液。
熱唇一路向下,吻過她的下巴,再是脖頸。
胸脯上的兩點也冇放過,他碰過的地方同他一樣染上高溫,像火燒過。
一隻手淺淺插進穴口,挑逗著那裡的軟肉讓她泌出潤滑的液體。
梨安安想要壓抑住體內被撩撥出的感覺,幾聲嚶嚀還是從口中漏了出來。
好奇怪,無論是誰碰她,她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的想要迎合,下身更是氾濫出水。
她真的恨死自己的身體了。
散發著微微熱氣的**抵住她的穴口,能讓人清晰感受到他蓄勢待發的氣勢。
萊卡就著液體,一點點推進一個**。
梨安安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小臉皺成一團。
真的好粗,她那裡怎麼能吃得下的。
走廊外的燈光從打開的房門投到大床上,丹瑞收起作案工具,關上門,快步走到床邊。
萊卡壓住想要一插到底的衝動,側過頭罵著不速之客:“你他媽滾,老子乾正事。”
普通的門鎖根本攔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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