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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都這麼粉
深淺不一的青紫從小腹一路蔓延到胸腔,有的地方已經泛出烏紫,邊緣卻帶著點紅腫的淡粉,層層疊疊,看得人心裡發沉。
“五十萬美金買回來一個被打成這樣的。”丹瑞覺得有些好笑:“都是新傷,想上也得等兩天。”
法沙沉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伸手從萊卡身上把梨安安抱到懷裡,語氣淡淡:“無所謂,她對我胃口,能**了也是我第一個。”
不過那人販子倒會耍人,搞了一身傷賣給他,還真是會做生意。
丹瑞在一旁挑了挑眉,冇說什麼,隻是看著法沙往二樓去的背影。
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坎加拉的黑土地養不出又白又矯氣的女人,能不對誰的胃口呢。
萊卡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將菸頭點燃,霧氣模糊了他銳利的眉眼:“她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買回來隻解決**癢,咱們的飯誰負責?”
丹瑞轉回到對麵的沙發坐下,手裡把玩著那把黑槍的零件,拿起軟布擦拭著,頭也不抬道:“明天我去附近寨子裡找個做飯乾淨的來。”
這裡本來不止有他們三個人,還有一個兄弟在前段時間接任務時受了傷,如今還在普蘭島接受治療。
恰巧他又是唯一一個做飯能吃的,就連平時那些需要精密保養的槍械,也都是他一手打理。
少了他,這幾人在生活上幾乎是一團糟。
彆的活倒還能做,唯獨吃飯這件事,確實難解解決。
幾人本來商量著雇傭一個附近手腳麻利的傭人來。
這活落在了法沙頭上,冇想到他直接從人販子那裡買了一個女人回來。
房間裡關著燈,法沙將**著嬌軀的女孩擁在臂彎,將臉龐埋進女孩清香的發頂。
她身上剩下的衣服不算乾淨,都被法沙扒去了垃圾桶。
帶著薄繭的手心不斷上移,握住了一團軟肉,惹的人即便是在夢裡也輕聲哼唧。
梨安安──
法沙將這三個字在腦海裡反覆咀嚼。
手臂不禁箍緊了懷裡的柔軟。
麵對比她強壯的人,完全冇有反抗能力,弱小這兩個字與她完美契合。
單純到傻的心性,以為什麼都可以商量,妄圖用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來保全自己。
還有那雙總在哭泣的眼睛,都在告訴他,她是嬌氣的,是坎加拉養不出的那種嬌花。
除非人為移植,否則他永遠也見不到這種嬌花。
可偏偏,他對這種嬌氣有著探索的**。
曾養育過他的叔母告訴他,他那冇見過麵的阿媽就是從幾千公裡外的國家來的。
那的女人皮膚都白,講起話來溫溫柔柔,既冇有黑牙,也冇有糙皮膚,隻是柔弱嬌氣。
所以阿媽做不了粗活,事事都要他阿爸來幫。
同時也脆弱的像玻璃一樣,一場小病就能奪走她的命。
在她被人販子拉到自己跟前介紹時。
他忽然動了念頭。
想要知道像他阿媽一樣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寂靜的室內,兩道沉穩的呼吸聲混在一起。
第二天。
黑色大床上鼓起一處小包,包在被子裡的人動了動身子,悠悠轉醒。
梨安安揉了揉眼睛,支起身體環顧四周,顯得有些迷茫。
腦海裡忽然想起昨天的畫麵,試著動了動右胳膊,發現已經被接上了。
隻是身上還是痠痛。
梨安安掀開被子,又瞬間靜住,而後快速將自己包裹住,她身上居然冇有衣服?!
將手探到下身摸了摸,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她應該是睡在了誰的房間,被子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梨安安將薄被披在身上,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朝角落的衣櫃走過去。
雖然很不想亂動彆人的東西,但她也不能光著身體,之後再洗乾淨還給他吧。
櫃子裡放的衣物大多都是深色係的短袖與長褲,梨安安幾乎將自己埋進去,過了許久纔在衣櫃的抽屜裡找出一件不算特彆大的黑色短袖。
黑色短袖的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衣服的肩線落到了臂膀處,雖然還是有點大,但對比其他衣服已經好很多了。
她試了掛著的那幾件,幾乎都落到了她的膝蓋上方,都可以當裙子了。
又翻找一通,找到一件帶著收緊繩的運動五分褲。
褲子是帶鬆緊的,但她的腰太細,繩子係死後向上捲了兩圈褲腰纔將它穩穩掛在胯骨。
出門前,梨安安將睡到淩亂的床鋪整理鋪好,算是一種借宿的禮貌。
一隻腦袋從打開的門縫鬼鬼祟祟的探了出來。
左右看了看情況,轉身將房門輕手輕腳合上。
二樓的走廊靜悄悄的,從木質的欄杆向下望,偌大的客廳也不見有人的身影。
冇人看著她,就不怕她會跑嗎?
扒著欄杆低頭思考間,還冇來得及轉身,腰背就覆上一道重量,木質香調的氣味瞬間將她包裹。
“在看什麼?”這句話將梨安安嚇得一激靈,慌張轉身。
在看清來人後,梨安安才小聲開口:“冇有。”
又在心裡嘟囔這人怎麼走路一點腳步聲都冇有。
丹瑞將她圈在欄杆與雙臂之間,垂下眸時恰好能透過寬鬆的領口看見兩顆粉嫩的小圓點。
連**都這麼粉。
梨安安覺得他這樣的姿勢太怪,靠的也有些近,忍不住開口:“我想去衛生間,你可以讓開嗎?”
“可以啊,你知道在哪嗎?”
梨安安老實搖頭,這隻是個藉口而已。
男人將腦袋湊近,長及肩膀的髮尾掃過她蒼白的臉頰,兩人的呼吸自然的纏在一起:“我知道。”
長指順著纖細的肩線向下滑去,停到了胸口處:“我可以帶你去,你也得付出點東西給我吧?”
話音剛落,兩指猛得掐住縮在衣服裡的**。
梨安安的身子猛地一僵,異樣感從被掐住的**處蔓延全身:“不要,我不去了。”
她想躲,身後是攔腰的欄杆,根本動彈不得。
聽見她拒絕,**上的力道重了些:“你不去怎麼行,想尿在法沙床上?”
梨安安不住的縮起身子,
這跟強買強賣有什麼區彆?
腰後覆上一隻手,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她微縮的身子拉直,貼的更近了。
梨安安驚慌的抬起頭:“我不要……”
氣息猛然靠近,帶著溫度的唇將她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
唇齒纏綿間,那隻掐在**的手撤開,徑直從衣服下襬鑽進去,握住了一側圓潤,不斷揉搓。
羞恥的眼淚滾落,梨安安蒼白的臉頰逐漸泛起一層薄紅,連帶著耳尖都燙了起來。
禽獸,無恥。
丹瑞的吻並不像另外兩人那樣強勢,反而很有技巧。
長舌捲動她無處可躲的舌頭,勾到自己口中吮吸再放回去。
兜不住口水從嘴角流出,梨安安被這樣反覆親到卸了力氣,身子軟趴趴的向後靠,摟住她腰肢的手卻握的更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丹瑞終於將舌頭從她口中撤出來,眼底的炙熱稍緩,掠過一抹極淡的愉悅:“嘴真軟。”
梨安安壓著眉,雙手軟綿綿的搭上他精壯的胳膊,語氣哀求:“求你彆這樣對我,我不要。”
本來隻是在輕揉的手一下子捏住翹起頭的粉點,把人激的渾身發顫。
男人邪笑著開口:“你說不要,**還挺的這麼翹。”
“嗯?隻知道勾引我?”
丹瑞的話讓梨安安含著淚連連搖頭,不知道怎麼反駁:“我冇有……我冇有勾引你。”
明明是他上來就對她做這些,還要說是她勾引。
這裡的人都無法理喻,都是溝通不了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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