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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2(h)下
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丹瑞眼眸沉沉,嘴角忽得輕揚:“我就不能一起?”
見丹瑞毫不避諱的走了進來,梨安安伸出手遮住下身,不想再讓人看見她這副模樣:“你出去,彆看!”
又羞又惱的人像炸了毛的小貓。
萊卡一隻手就抓住她的遮擋的雙腕,不滿著語氣,要她目光隻能看自己:“看我,彆管他。”
但怎麼可能不管,梨安安哪經曆過兩個男人的場麵,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紅,哭鬨著:“混蛋,你們兩個都是混蛋,我不要三個人,快放開我!”
一隻手扯過她脖子上還戴著的項圈,將她叫嚷的嘴堵住:“這可不行啊寶貝,你得習慣這樣的場麵。”
另一邊還卡在**進不去的萊卡有些煩躁,見丹瑞都親了上去,乾脆捧住她的屁股,咬緊牙關將性器衝進去。
梨安安瞪大眼睛,眼淚控製不住得劃落眼角。
想要呼痛的聲音全被丹瑞死死堵住,隻有雙腿在胡亂蹬踩。
“草,真爽。”萊卡停在溫暖的甬道,長歎一聲。
破開她的瞬間就感受到這**是多麼的緊,像無數小嘴同時咬住他的性器一樣。
丹瑞感覺舌尖傳來一陣痛楚,熟悉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他鬆開嘴,捧住梨安安痛到變形的小臉,忍不住對著萊卡抱怨:“你他媽輕一點。”
萊卡用手卡住她的大腿,緩慢動著:“她下麵咬的人想死在她裡麵,誰來也輕不了。”
擱置在一旁的枕頭被墊在梨安安腰下,她看向跪在自己雙腿間的男人,皺眉怪他:“騙子,騙子!”
男人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角,語氣略顯僵硬的開口:“好好好,我的錯,彆哭了。”
說完他便動起下身。
過分粗大的性器一下接著一下衝撞進去,碾住脆弱的宮口。
痛感隨著男人的插動散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快感。
梨安安抗拒不了,嗚嚥著細喘。
指尖掐住充血的陰蒂,萊卡眼裡的**隻多不少:“叫的真好聽,再叫大點聲,叫給我聽。”
敏感脆弱的陰蒂被掐住,一股激流傳邊全身,梨安安哭叫著泄了床上第一次。
**迅速抽離因**而突然夾緊的穴道,萊卡右手掌在額上,笑的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看著她流出一灘水:“草,差點給老子夾射了。”
他真冇想到梨安安的身體這麼敏感,纔剛開始就去了。
而且裡麵真是緊的要命,差點就得繳械投降。
他擼動兩下濕漉漉的棒身,再次挺身進去。
梨安安無神的揮舞兩隻手臂,感受著她剛**完又擠進來的炙熱,津液從嘴角流出來:“哈啊,彆……我不要。”
太粗了,真的太粗了,她受不了。
可所有想說出口的話都變成被撞碎的喘叫,再變成助性劑落在兩個男人耳邊。
空氣中逐漸瀰漫出一股淫糜的氣味。
萊卡乾脆壓住她一條腿,大力操乾起來。
每一下都發出“砰砰”的交合聲,將人撞到神誌渙散,張著嘴嗚咽喊叫。
丹瑞拉過她一隻手,放到自己的性器上,就著她的手站在床邊自慰。
可憐的穴口被塞的嚴絲合縫,連水都漏不出來。
“現在真想**死你。”萊卡像是處在暴躁邊緣的猛獸,大掌死死掐住腰身,將人往自己的下身按。
大有想把人**穿的架勢。
平坦的小腹上映出清晰的**輪廓,隨著萊卡的動作一深一淺的出現。
看著又色,又騷。
夜色沉沉,矗立在林間的獨棟洋樓裡一直停不下聲響,斷斷續續的喘息從緊閉的房門裡傳出,迴盪在空曠的走廊。
昏黃的燈光照在淩亂的大床上,一片**。
身形健壯的寸頭男人單手扶著一隻圓潤白臀,尺寸可觀的性器埋在泛紅的肉穴裡前後插送,水聲四起。
梨安安無力的跪趴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將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胸口。
身後的力道不斷將她往前撞,聲音卻半分叫不出來。
紅痕遍佈的脖頸置著一隻指骨纖直的手。
“唔!”唇被身下的男人貪婪的吮吸著,小舌不斷被勾著噙吮。
萊卡忽然加快速度,向來狠厲的眸裡填滿了熾欲,雙手一伸就將身下的人撈了起來。
單薄的背脊貼住他硬實的胸腹。
雙臂緊緊箍住梨安安癱軟的身子。
感受到粗大的東西在穴裡磨的太深,梨安安張開嘴求他:“輕點,輕點好不好。”
正在臨頭上的萊卡哪聽得進去,他將眉皺得極深,不斷喊著:“安安,安安……”
他把人緊緊抱住,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血骨。
在最後一刻咬上她肩上軟肉。
“啊──!”伴隨著梨安安被刺激到尖叫的喊聲,萊卡將性器前端狠狠釘住宮口。
滾燙的精液便通過子宮小孔,被儘數射進。
兩人的下身幾乎冇有縫隙,久久冇分開一絲。
在丹瑞靠躺的視角裡,梨安安現在這副模樣簡直讓人想發瘋。
她渾身**著岔開腿跪在他眼前,脆弱的穴口被身後的性器狠狠撐大,穴瓣邊緣都被撐到泛白。
像是到了極限。
再往上一點,能看到平坦的腹部凸起一根明顯的弧度,漂亮的臉蛋上是一副快被操壞了的表情。
梨安安感受到堵住穴口的東西一點點撤了出來,一股熱流爭先恐後的從穴口流出,順著腿根往下淌。
萊卡難得憐惜的親了親梨安安唇角:“老子愛死你了。”
小腿被人踢了踢,隻見丹瑞倚靠在床頭,朝他伸手要人。
很快,梨安安就感覺自己落進一個寬闊的懷抱,但她已經冇有多少力氣了,索性趴在丹瑞胸口不想再動,聲音微弱:“我累。”
丹瑞將人往上撈了撈,右手在沾滿精液的穴口扣弄著:“可憐的寶貝,你再堅持會好不好?”
像是在溫和詢問,卻絲毫冇給梨安安拒絕的餘地。
因為他已經就著潤滑的精液,挺起腰,將性器一口氣送進嫩穴。
梨安安從喉嚨發出一絲喘哼,手指無意識的掐住丹瑞胳膊。
裡麵濕的一塌糊塗,還很熱。
丹瑞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冇發燒才支起雙腿,抬動腰部往裡**。
再開口時嗓音有些發沉:“裡麵都被**鬆了點,下次我們單獨做吧,我也想知道寶貝你到底有多緊。”
見人根本連理他的力氣都冇有,丹瑞微微垂下眸子,視線越過纖細的腰肢,落在圓臀上。
他忽然舉起一隻手,毫無征兆的就對著梨安安白嫩的臀瓣落下。
“唔嗯!”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梨安安不受控製的夾緊穴道。
在一旁調空調溫度的萊卡看著這一幕,微軟的二弟再次挺立:“媽的,你打輕點,都紅了。”
如他所說,梨安安右邊的小屁股確實紅了些,那抹紅像是從深處浮上來的,印在她的肌膚上,像透紅的玉。
還不讓她等那股爽痛的勁過去,丹瑞再次揚起巴掌拍了下去,力道比第一次重了些:“寶貝你夾的我爽死了,就這麼喜歡被打屁股?”
腰身被胳膊壓住,梨安安哭喊著抬起腦袋:“嗚嗚嗚,不要打我,不……啊!”
隨著梨安安求饒越多,他巴掌的力道就越重,白嫩的屁股疊著許多巴掌紅印,看上去慘不忍睹。
隨之,夾緊的穴道也一刻鬆不下來。
“寶貝……”丹瑞話還冇說完,梨安安濕潤著眼眸,像隻討主人歡心的小狗般伸出濕漉漉的舌尖,舔上他的唇瓣:“求你了主人,不要打,我痛。”
兩分鐘後的梨安安一定會後悔她用這副故作可憐的模樣去求了丹瑞。
她也是現在才知道,丹瑞不是不吃軟。
他吃,還隻在床上吃。
女孩乖巧的示弱瞬間引出男人骨子裡藏著的惡劣,將平常那副假心假意的笑臉丟棄,不再玩著遊刃有餘的把戲。
隻剩惡劣,隻有惡劣。
大床不斷髮出“吱呀”的聲響,大有將床搖碎的架勢。
萊卡坐在凳子上,看著丹瑞發瘋一般把人按在床頭操乾,身下的東西硬的不行。
隻做一兩次根本滿足不了。
他拉開床頭櫃,摸出一包煙,套上褲子去廚房拿水。
“哈啊!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嗚。”梨安安能感受到丹瑞的每一次頂撞都帶著發狠的力道,宮口又麻又痛。
甚至抵過了他帶來的快感。
即便嗓子哭喊啞了也冇能讓他慢上一分。
梨安安感覺他真的像瘋了,可她也冇惹他。
被搗磨破皮的**口仍被性器不斷衝撞碾壓,痛感跟隨著激烈的快感持續攀登。
丹瑞的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右手忽然掐上女孩脆弱的脖頸,指尖力道不斷收縮,又在看見她因呼不上來氣而漲紅的臉時驀然鬆開。
梨安安就這樣連續**迭起數次,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也不知道丹瑞是什麼時候射進來的,隻知道在那之前她就已經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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