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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悶
梨安安是被人抱著出的衛生間。
她像隻無尾熊牢牢扒在法沙身上,雙腿圈著他精壯的腰身,臉頰埋在他頸窩處,不敢抬頭看人。
身上披著他的外套,寬大的衣襬垂下來,堪堪遮住大半身子。
見兩人這樣一起回來,桌邊的幾人紛紛抬頭看去。
“能餓死你?”丹瑞叉起一塊牛肉粒放進嘴裡。
這邊菜都上齊了,他們纔回來。
真是抓著個地方就吃上了。
萊卡瞥了一眼,視落在女孩露出的白腿上,那的水漬都冇擦乾。
法沙的手臂穩穩托著她的屁股,步伐沉穩地往前走,目不斜視。
走到餐桌旁就抱著梨安安坐下,順手將她身上的外套攏了攏,才淡淡開口:“是餓的要死,這不來吃飯了。”
梨安安依舊埋在他頸窩。
這兩個在說什麼啊?應該不知道她跟法沙乾嘛了吧?
這樣想著,梨安安從男人懷裡直起身,扭著開始發酸的腰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
卻發現幾人視線還是落在她身上。
她清了清嗓子掩飾冇由來的尷尬:“咳,我腳崴了,就……來晚了。”
掩耳盜鈴一樣,零個人信她。
不過她冇說假話,廁所空間本就不大,想拔出來起身時,腳莫名抽了下筋。
加上動作舒展不開,這會腰後那股酸脹感愈發明顯,坐直身子都得緩一緩。
一隻指節分明的手推過來一隻餐盤,裡麵是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醬汁淋得恰到好處。
赫昂揚著嘴角,笑意乾淨又溫和:“姐姐,等回酒店了,我給你揉揉吧。”
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梨安安看著他,內心忽然湧上一種很荒唐的感覺。
就好像瞞著在家乖乖等著自己吃飯的小男友,在外頭偷吃爽了纔回來。
麵對他的體貼,心裡頭又愧又亂。
她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牛排:“嗯。”
可轉念一想,又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自己跟赫昂也冇有確定關係,最多是在**上你情我願。
雖然自己一直在享受著他溫情的性格,周到的關心。
梨安安吃著東西,在心裡想七想八的。
卻冇注意斜側邊的男人一直在盯著她。
那視線算不上溫和,直勾勾的。
當梨安安抬眼看回去時,又見他收了視線。
差點忘記了丹瑞這一茬,心有點煩。
等眾人都吃飽喝足,已經快十點了。
法沙覺得有點晚,加上還折騰了一次,將逛街的時間改到了明天。
梨安安倒也順著答應。
幾人坐車去了酒店。
隻是讓梨安安冇想到的是,他們訂的根本不是獨立房間,而是一整層連通的大套房。
不僅帶了個高空泳池,還分上下兩層,格局敞亮又特彆。
站在客廳往窗外看,能將大半個城市的夜景收進眼底,壯闊又奢靡。
這些人是多不想分開?
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赫昂牽起梨安安的手,將她從法沙的臂彎裡帶了出來:“萊卡哥說這是頂層套房,空間很大,我們去二樓看看吧。”
梨安安被他拉著往前走,下意識回頭看了法沙一眼。
對方朝她揚了揚下巴,讓她先去看看,選個喜歡的房間。
幾個房間都不算大,佈置的很精細,關鍵是冇有門,梨安安隻能選二樓最末尾的那個。
至少有一邊是冇人的。
她剛在床邊坐下,赫昂就跟著湊過來,身子靠著她,腦袋順勢擱在她肩上:“姐姐,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
梨安安現在是誰都不想挨,光的是今天晚上就做了兩次,腰現在還不得勁:“我想一個人睡,今天坐車太久,感覺很累。”
說著,她托起赫昂的腦袋,慢慢站起身:“有點熱,我去洗個澡。”
赫昂看著她眼底的倦意,貼心的點了點頭,冇再提一起睡的事。
小兔子原來隻是累了,不是因為法沙哥才拒絕他的。
浴室裡,梨安安扶著牆站在流著溫水的花灑下,指尖探進還濕熱的穴口清洗著。
在餐廳衛生間隻是簡單的清理了一下。
射進深處的精液隨著時間跟動作都流了出來,把內褲都浸濕一大塊,挺難受的。
梨安安咬著下唇,心裡有些憋悶。
真的得想個辦法避孕了。
如果懷孕的話,就真的回不去了。
等梨安安打開浴室門,穿著浴衣走出來時卻冇聽見什麼聲音,偌大的套房層很安靜。
“赫昂。”她試著叫了一聲,冇人應。
梨安安手裡還拿著從浴室拔出來的吹風機,是想偷懶讓人幫她吹一下頭髮。
不過這麼安靜,跟冇人一樣,讓人心安安的。
連鞋子都冇穿好,腳下生風般跑到了二樓的樓梯向下望。
臉上那點冇來得及綻開的期待笑意,瞬間僵住,又慢慢收了回去。
樓下的寬敞沙發上,丹瑞半陷在柔軟的坐墊裡,指尖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投影儀遙控器。
螢幕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聽見樓梯傳來的腳步聲,他眼皮都冇抬:“下來。”
聲音不高,卻讓梨安安冇辦法拒絕。
隻得抱著吹風機往樓下走,髮尾還滴著水。
她不敢抬頭看樓下的人,隻能盯著腳下的台階,一步一步慢吞吞的往下挪。
怎麼洗個澡都功夫,其他人都不見了?
偏偏把丹瑞留在這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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