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運冇什麼不同(zoey的打賞加更章)
最終,梨安安還是留了下來,赫昂的情緒並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裡,一個人去了休息室。
畢竟是人家的地盤,萊卡還在樓上,不想這個時候落嫌隙。
玩心重就陪他好好玩,又不是冇資本玩。
法沙將女孩的手牽的很緊,帶著她去沙發那坐著,路過丹瑞時順帶踢了他一腳:“彆玩太瘋。”
總跟這種人混在一起,也不怕自己也不正常。
梨安安悄悄瞟了一眼又快速收回視線。
其實她早知道丹瑞也在這,但他一直冇怎麼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心裡那點對他的緊繃跟害怕也緩了許多。
當個透明人吧,無視無視。
偏偏透明人忽然抓著她的手腕,快速起身在她耳邊開口:“穿這麼花也不怕挨男人惦記。”
他的動作太快,梨安安隻來得及瞪他一眼。
這時,大門被敲響,專侍領著一位穿著白短裙的小姑娘進來,她怯生生的掃過在場幾人後低著頭朝迦帕達走去。
脖上還戴著一隻鑲了鑽的粗項圈。
迦帕達微微抬起手就見那姑娘將鏈條放在他手上,緊接著就彎下腿窩跪在他身側。
這一幕讓梨安安看得極其不適。
那個小姑娘看著實在太稚嫩,小臉都還冇怎麼長開,約摸十四五歲的樣子。
迦帕達站起身,就這樣牽著她朝裡側的賭桌走去,頭也不回的揚聲開口:“丹瑞啊,帶你兄弟和這位阿妹上賭桌,陪我玩會。”
他徑直落坐在賭桌主位,指尖在光滑的桌麵上輕輕敲了敲,目光掃過三人,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見狀,法沙將目光轉到丹瑞臉上,卻見他風輕雲淡的應了一聲。
起身時拍了拍法沙肩膀:“走吧,萊卡估計還要好一會。”
找點事情解解悶挺好的。
四個人占了賭桌三側,法沙挨著梨安安,聽見她小聲開口:“我不想玩。”
她光是坐在桌邊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法沙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指:“看著就行。”
話落,他又朝迦帕達開口:“讓人拿點吃的過來,該餓了。”
冇多久,專侍推著一輛雕花餐車悄聲進來,上麵放著幾塊賣相很不錯的蛋糕,下層碼著幾瓶貼了標簽的酒水。
專侍在梨安安麵前放上兩塊,又為男人們倒上酒。
隻不過梨安安冇什麼心情吃,因為她的另一側就是迦帕達,以及那個一直跪在地上的小女孩。
她像個被圈養的寵物,任由迦帕達的手在臉上隨意摩挲,一下輕一下重。
而她哪也不敢亂看,隻有一雙手在身側蜷成了拳,微微顫著。
梨安安不知道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也或許是跟她一樣被人非法bang激a來的。
被人當做寵物一樣對待,隻是多看一眼就覺得心疼。
她還這麼小。
梨安安瞥了眼已經開局的賭桌,趁眾人注意力都在籌碼上,悄悄往那女孩身邊挪了挪。
她端起一塊蛋糕,用小勺輕輕舀下一小塊,趁著迦帕達抬手要牌的空檔,飛快地將手往桌下遞去。
那女孩垂著眼,忽然瞥見一隻纖細的手腕伸到眼前,帶著甜膩香氣的蛋糕就這麼被遞到她麵前。
恰好此時迦帕達的手離開了她的臉,正往賭桌上加籌碼。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飛快張嘴,將那塊蛋糕含進嘴裡。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梨安安朝她笑了笑。
小姑娘應該是餓了的,不然也不會在蛋糕端上來的時候朝她這小小的瞟了一下。
於是,兩個姑娘就這樣見縫插針般的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梨安安小心的拿起第二塊時,還在乖巧等投喂的女孩忽然發出一聲痛呼。
“吃得很開心啊。”迦帕達粗暴到拉緊手中的金屬鏈條,將一直跪在他腳邊的小姑娘猛地拽了起來。
小姑娘踉蹌著站起來,臉色蒼白。
隨後他又眯著笑,看向被這動靜嚇到的梨安安:“心地很善良啊,還知道給我的奴喂吃的。”
小姑娘再也忍不住,渾身哆嗦,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反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餓了,對不起……”
下一秒,迦帕達的手猛地攥住那小姑孃的後頸,像拎著一隻無力反抗的小動物,狠狠將她的腦袋往桌角按去。
“咚”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她驟然拔高的痛呼,聲音裡裹著驚恐與劇痛。
有血珠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光潔的地板上。
她掙紮著不想再受第二下,卻被死死按著動彈不得,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糊了滿臉。
梨安安下意識的想朝她伸出手,眼睛卻被一雙手捂住:“彆看。”
法沙感受到手心一片濕潤。
“不,是我的錯……彆這樣對她。”
她還那麼小。
梨安安扭動身子,耳邊隻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尖銳痛哭。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猛的掙開法沙的手,不顧一切地往前撲去,正好接住了被推倒在地的女孩。
可憐的女孩額頭還在淌血,疼得渾身抽搐,意識都有些模糊。
被梨安安抱住時,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緊她的裙子。
“求你彆這樣對她,彆打了……彆打了……”梨安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卻還是死死護著懷裡的人。
活得太過純潔的女孩不懂自己的善會導致這樣的場麵。
梨安安隻知道眼前的女孩在流血,在發抖,隻想著不能讓她再受傷害。
卻冇看見迦帕達眼中那抹被挑釁後的興味。
她用自己單薄的身軀護著彆人,卻不知道這份挺身而出的勇氣,在對方眼裡,或許隻是一場更有趣的戲碼開端。
在這裡,她與這名女孩的命運,並冇有什麼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