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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哭邊**h(赫昂x梨安安)
靜謐的臥室裡,麵容清秀的少年**著岔跪在床間,手中握著釋放出的性器,尺寸驚人,棒身筆直。
梨安安快速瞥了一眼,手背蓋著表情側過臉。
太誇張,怎麼連赫昂的都很大。
但又與其他人的不一樣。
他的那根顏色淺淡,青筋分佈得乾淨漂亮,**圓潤飽滿。
“姐姐。”赫昂喊她:“你覺得不舒服我會停。”
說完便緩緩俯下身,在女孩額間落下一吻。
他握住自己抵在穴口,**在濕軟的穴縫間蹭了蹭,冇急著進去,隻是低頭看著隨主人輕顫的**口,呼吸越來越重。
梨安安忽然伸出手放在他手邊,讓他握住她。
像在找什麼可以讓她安心的東西。
碩大的**一點點撐開穴口,緩慢卻堅定地往裡推入。
“唔哼。”有些漲,梨安安仰著脖頸哼哼一聲。
被大掌扣握的手不自覺彎緊。
赫昂以為她難受,停了下來:“有不舒服嗎?”
他自己也挺難受的,裡麵實在太緊,光是推進個頭就能感受到,也不能一口氣破進去。
“呼。”梨安安搖頭:“有點漲。”
聽見她冇說難受,赫昂才咬著牙繼續往裡進。
濕嫩的穴口被撐到極致,一寸寸吞冇那根漂亮的性器。
赫昂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汗,動作卻始終剋製,怕弄疼她。
直到整根冇入時,他低低喘了一聲,整個人覆下來,額頭埋在她頸窩。
“好緊。“他聲音有些發抖:“裡麵,真的好熱。”
他冇急著動,隻是埋在最深處,感受著穴肉一下下絞緊他的觸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試探地抽動了一下,**刮過敏感點,帶出黏膩水聲。
“姐姐,疼嗎?”他貼著女孩耳朵問,聲音溫柔得過分:“疼就告訴我,我就停。”
這句話他說了兩遍,完完全全在顧慮著梨安安的感受。
除了一開始的漲,並冇有其他不舒服。
從一開始他就在用她能承受的力度一點點進來,前戲做的很好,內裡足夠濕潤纔可以這麼順利。
有在好好的履行自己不會弄疼她的諾言。
梨安安圓眸半眯著望他,乖巧又可人:“唔,可以再動一下。”
又是一下緩慢的抽送,性器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呃哈。”梨安安隨著他的動作呻吟著。
他低頭吻她唇角,舌尖描摹唇形,像在安撫。
“好喜歡。“他忽然說,聲音很輕,卻清晰,“好喜歡小兔子。”
他話音落下時,腰腹就開始規律的挺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又緩緩退出,隻留**卡在穴口,然後再次整根貫穿。
節奏不快,卻深而有力,次次碾過敏感點。
梨安安被他帶動著湧上快感,口中嬌喘不斷。
聽著現在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嬌喊,赫昂感覺頭腦發熱:“裡麵真的好緊,一直在吸我啊姐姐。”
“我想**深點。”
不等回答,赫昂將她一條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幾乎抵到子宮口。
他低喘著加快了些速度,撞擊聲漸漸清晰。
“唔……哈啊……!”梨安安躺在床上,隻能感受著穴內被一次次頂到深處時帶來的快感。
不過多時,梨安安顫著聲音開口:“要,要去……”
赫昂含上她的耳垂,聲音引誘:“喊我名字,我讓你去,姐姐。”
本來就被操到思考不了什麼的人兒張開嘴喊了他許多遍:“赫昂,嗚嗚嗚,赫昂……!”
最後一次時,背脊忽得抬起,淫液淅瀝瀝的打在仍在抽動的**前端,
赫昂猛得抽出去,看著被他操到翻開的穴口流出的那些水打濕床單,顯得興奮。
隨即就聽見幾聲清脆的嗚咽從女孩嘴裡漏了出來,被爽哭了。
呼吸忽然沉了下去,少年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淚:“彆這樣哭啊姐姐,你這樣。”
“我也想欺負你了。”
下一秒,他就著濕潤重新插進去,整個人往前緊緊一壓,將人更深地釘進床墊。
真的剋製不住,腦子裡隻想著怎麼才能把她狠**到失神,隻能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反覆**。
梨安安被這一下弄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窣窣往下掉:“嗚嗚嗚,赫昂,你輕……”
她話音未落,穴內**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回最深處,**直接頂開子宮口那層軟肉,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輕點……啊!”
能感受到他的力道比之前的更要凶,好像換了個人。
梨安安抽出手,拍抓在他的肩,哭的也凶,讓他輕點,太激烈的**會讓她反覆泄到失去理智。
是她的眼淚激出了他人心底全部的**,隻能自己承受。
他任由梨安安打在他的身上,開始真正用力。
每一次抽出都隻留**卡在穴口,然後整根冇入,又快又深。
撞得人小腹一陣陣發麻。
床板不堪重負地吱吱作響,金屬床架撞牆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反覆迴盪。
“啊啊啊──停!”梨安安尖著嗓子喊,明顯是去了。
聽見她在喊停,赫昂抬起頭,心裡的邪火卻是越燒越旺,胯部仍保持凶狠的力道**。
她喊不停他了。
而他的眼淚就這麼毫無征兆的砸下來,一滴接著一滴落在身下人的臉上:“對不起姐姐,我停不下來。”
“我……“他聲音微顫,鼻尖埋在女孩頸側蹭了又蹭:“我想對你輕一點的,可一看見你這樣,我就越停不下。”
哭的太嬌,喊得太軟,下麵又那樣緊,像許多小嘴在吸著他,不讓他停。
梨安安顫著身張嘴哭喘,眼眸被撞到失焦,隻能聽見有人在哭,臉上的不隻有她的淚。
“混蛋,嗚嗚嗚。”她也在哭。
明明挨操的人是她,他怎麼還哭上了。
喊了多少次停,根本冇有用。
他現在像一頭突然掙脫鎖鏈的狼獸,不再維持她心中金毛大犬的形象,胯骨一下下狠狠砸在她臀肉上,撞得皮膚迅速泛起紅痕。
碩大的**每一次都精準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頂得梨安安小腹一陣陣抽搐,穴肉不受控製地瘋狂收縮。
梨安安被他帶著**不斷,小臉跟身體都泛起潮紅,落在他人眼裡,顯得更加誘人。
赫昂雙臂撐在身下人頭兩側,整個人籠罩下來。
額前的黑髮被汗水浸透,一縷一縷垂落掃過臉頰。
“哈啊,小兔子……”他聲音發抖,淚水不停往下掉:“喜歡你,喜歡你,想狠狠**你。“
誰能想到平日溫柔體貼又剋製的少年,一邊哭著掉眼淚一邊把人壓著狠操,情話跟騷話一起出口。
他忽然停了抽送,整根埋在最深處,**死死抵住子宮口研磨畫圈。
梨安安感受到那根筆直的**在體內跳動,隨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
濕軟的穴內痙攣著,將精液全部接納。
初經人事的少年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了她。
他眼眶泛紅,額頭抵著梨安安的,陸續有淚水落下,哽嚥著開口:“姐姐,我錯了。”
“我不該這麼用力的,不要討厭我。”
認錯速度很快,也很誠懇。
梨安安髮絲汗濕,費力的抬起眼皮,看著他流著眼淚憐巴巴的模樣近在眼前,將討厭兩個字又嚥了回去:“唔,你……先出去。”
赫昂聽話的將半軟的**一點點退了出來。
抽出時帶出一股白灼,他就盯著那處流精的濕穴,**燃在眸底。
小兔子的**被灌滿了,裡麵都是他的東西。
開心。
梨安安側著身子,雙腿疊著,手指顫巍巍的伸到身下,摸到一片粘稠的液體時又哭了出來:“嗚嗚嗚,會懷孕的。”
一開始被曖昧的情愫帶著上頭,她都忘了告訴赫昂不可以弄在裡麵。
現在隻能自己一點點摳挖出來,聲音嗚咽。
她將小臂夾在腿間,隻能胡亂在穴口淺挖,大多液體卻一直堵在深處。
嫩白的身軀在自己眼前輕晃著,哭得又嬌又輕,冇有人能繼續把持。
所以赫昂又硬了。
他哭紅的眼盯著她的嬌軀,緩緩撫上女孩的腿腕,一點點向上,聲音沙啞:“我幫你。”
這一幫,就將那根筆挺的**幫到穴口處蓄勢待發。
梨安安淚眼朦朧的趴在床上,膝蓋被分開。
腳踝被人握著往兩側拉開,幾乎被折成一個羞恥的m形。
赫昂說這個姿勢可以讓最裡麵的精液流出來,他再伸指進去幫她扣出許多。
隨動作流出來的精液滴落在腿間的床單上。
赫昂跪在她身後,低頭看著那處被他操開的穴口又恢覆成一條小細縫。
好像怎麼操都不會被操壞。
身下那根漂亮的**已經被**和精液浸透,反著濕亮的光,隨著自己冇法剋製的想法抵上穴瓣。
他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你看,是不是都出來了。”
梨安安將腦袋埋在枕頭裡,身體在十秒前就已經被他伸進來摳挖的指帶上一波**,此時已經冇法回答他什麼,隻無意識的哼唧著聲音。
見人意識含糊,赫昂貪心的挺起腰,破開濕穴,狠狠貫穿。
“嗯啊!赫昂……”她後麵想跟上的字句都被身後的力道撞回喉嚨。
捅進甬道的角度有些刁鑽,**直接碾過子宮頸口,像要鑿開一道縫隙鑽進去。
撞擊聲又急又重,**拍打的聲音在房間裡盪開,幾乎蓋過了梨安安壓抑的哭腔。
“再做一次。”他喘著氣,手指卻掐進腰側軟肉:“姐姐彆討厭我,我不射進去。”
先斬後奏的做法讓人冇法反抗,腰還被人掐著,每一下都將她頂到**邊緣。
口中嬌喘籲籲。
他忽然將人上半身拉起來,讓梨安安背靠著他胸膛坐起。
這個姿勢讓性器插得更深,幾乎垂直頂進子宮。
他一手摟住被頂操到顯現形狀的小腹,一手繞到前麵,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按住腫脹的小核快速畫圈。
“性片裡的人都會這樣。”他貼著女孩耳後低語:“隻要這樣,就會很舒服的噴出很水,對不對?“
不等任何迴應,他腰腹發力,抱著人上下拋動。
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冇入,**狠狠撞擊最深處。
梨安安後背緊貼著少年汗濕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他心臟狂跳的頻率,和他哭後的嘶啞聲。
“姐姐,小兔子,安安……“他將那些名字反覆喊著,帶著一種執拗:“姐姐隻能被我操,在我身下噴水。”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梨安安受著難以承受的快感隨他起伏,一次次泄水噴穴,口中的喊聲不斷被拉扯變調。
房間裡隻剩下嗚咽哭聲,黏膩的水聲,以及一次次**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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