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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開苞h
破處帶來的痛楚讓梨安安連呼吸都不知道該如何調整。
痛到她根本不想跟法沙繼續做下去,實在太痛了。
殷紅的血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出。
法沙直支起腰,注視著被他撐開的穴口,目光沉沉,眼尾像被什麼東西燎過,泛起暗紅,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
他選的女人果然爽。
梨安安好半餉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抽抽嗒嗒的哭出聲:“嗚嗚,好痛,好痛,我好痛!”
順利把她開了苞,男人縈繞在眉間的戾氣散去許多,終於肯軟下語氣哄她:“寶寶你夾的太緊,放鬆點。”
法沙將性器埋在深處不敢動彈,他也很難受,日思夜想的小逼把他夾的太緊,又痛又爽。
額頭冒出幾顆汗珠,滴落在梨安安潔白的小腹上。
等到梨安安的哭聲弱了許多,法沙才憐惜的吻上她的唇,聲音低沉:“你是我的了。”
埋在穴道深處的**緩慢抽動,梨安安蹙緊的眉毛逐漸鬆了又緊。
法沙冇騙她,真的開始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碩大的**在體內抽動的異樣感。
見梨安安咬著下唇,緊著秀眉,半睜著眼望他,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將束縛她的皮帶解開。
“你乖一點,我會好好疼你。”法沙啞著聲線,俊秀的五官都柔和了許多。
梨安安像是做了長久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安靜下來。
她小心的將手抱住男人因動作而隆起肌肉的堅硬的後背。
去感受著自己第一個男人。
試著去接受他。
如果不這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好受些。
男人的速度逐漸加快,每一下都重重撞進最深處,梨安安被撞到上下搖晃身子,兩團白花花的**跟著擺動。
憋不住的嬌哼從口中釋放出來:“哼嗯──哈啊!”
法沙嫌她的聲音小,大力頂撞數下,同她耳鬢廝磨:“叫大聲點啊寶寶,讓他們也聽聽,你被我**的有多爽。”
客廳裡,丹瑞躺在沙發上,雙手疊在腦後,目光鎖在二樓處,耳邊充斥著從那傳來的細軟的叫聲。
他瞟了一眼戴著耳機坐在一旁看視頻的少年,伸手動了動撐的發緊的褲頭,起身上樓進了房間。
浴室響起淅瀝水聲,萊卡站在花灑下,身高快要與噴頭齊平,明明隔了兩個房間,那勾人的喘聲還是傳了過來,像貓爪子一樣撓在心上。
看了看直挺挺的下身,認命的將右手握了上去。
昏暗的房間內,兩具白花花的**纏綿著。
法沙兩隻手掐住身下細腰,標準的公狗腰有節奏的前後動著。
每進一下都能感受到緊緻的穴道一直在收縮肉壁夾他,好幾次都爽到想要射進去。
粉嫩的穴口可憐兮兮的吞吃著不符自己尺寸的**,邊緣被撐到泛紅,時不時還會吐出些含不住的**。
“哈啊,慢點,太,太快了。”梨安安被身下的力道撞到眼神渙散,張著流口水的小嘴讓他慢一點。
挺在穴道的東西忽然停了下來。
梨安安才緩口氣,雙腿下一秒就被收攏抬起。
法沙跪直身子,將她的雙腿高抬在自己肩膀上,下腹大力衝撞著。
這樣的姿勢讓穴道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形狀,實在太大,太漲。
梨安安感覺受不了,連忙出聲:“求求你法沙,你慢一點,我好奇怪……”
聽見她最後一句話,男人反而加快的速度與力道,黑色瞳仁裡裝著她承歡的身影:“**就是這樣。”
“我把你**到**好不好?”
他用著磁性撩人的視線誘哄著,卻讓女孩心底生出一股密密麻麻的興奮。
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隻一個勁的哭喊:“嗚嗚嗚,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太奇怪了。”
攀上青筋的雙臂撐在兩側,他身軀向下壓去,將勾上他肩頸的細腿帶著壓直。
脆弱的花唇完全暴露出來,裡麵塞著一根不斷**的巨物。
每一次頂撞都深到嚴絲合縫才拔出一些,再狠狠頂進去。
這個姿勢插的很深,梨安安無處可逃,隻能感受著逐漸清晰的快感湧上深處。
十指胡亂抓在男人肩後,劃出一道道重痕。
“哈──啊!”不過數下,女孩就尖銳著喊聲攀上頂峰。
一大股淫液噴湧而出。
梨安安雙眼失神,胸口快速起伏著。
隻感覺那一瞬間的自己處在空白,什麼都思考不了,隻能沉浸在這種美妙裡。
穴道收縮不停,將男人夾的射出了第一發。
滾燙的精液打進深處,燙的梨安安哆嗦著哼唧:“哼唔。”
**並冇有因為射出一發而軟下,法沙仍就挺著堅硬的器物繼續抽抽。
動作將精液從穴內帶出一些,淌在兩人腿根。
梨安安放下扣抓男人的後背的手,柔弱開口:“要喝水。”
被人使喚著來送水的丹瑞懶散的靠在門框,曲起指背敲了敲門。
緊閉的房門很快被打開,法沙單手抱著梨安安,用胳膊托著她的屁股。
向下看,發現兩人的私處仍連在一起。
隨著法沙的走動,從撐開的穴口溢位不少白花花的液體,混合著幾絲刺眼的處女血往下淌,落在地板。
丹瑞將水遞過去,視線落在女孩清瘦的背脊上,那撐起皮肉的蝴蝶骨輪廓分明,精緻又脆弱。
法沙眉目透著愉悅,掛在他身上的人因為漲肚子,趴在肩膀的腦袋動了動,細細的哼唧幾聲。
接過水後,門被快速關上,細風颳過挺翹的鼻尖,有些發癢。
丹瑞看了眼下身,那裡腫漲起一個可觀的尺寸,麵上仍掛著淡笑:“真漂亮。”
另一邊,法沙重新將人放回床上,大掌按住開始亂動的屁股,讓退出了些長度的**重新塞進去。
擰開瓶蓋,捏住瓶身喝了大半,隨後才含住一口涼水,俯下身蓋上梨安安的小嘴,緩慢渡進去。
清涼的水潤過喉嚨,喉間的乾涸得到緩解。
梨安安微微張開嘴,伸出一截小舌:“還要。”
唇角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配上這副坦然索要的模樣,嬌憨又可愛。
法沙盯著她,隻有一個想法。
嬌嬌的,想**。
雖然他已經在**了。
梨安安忽然感覺體內的東西變大了點,不懂為什麼。
直到水瓶快要見底才搖頭表示喝夠了。
空瓶被放在床頭,男人將堅挺的**抽出來,閉合不上的穴口流出一股液體。
梨安安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就被快速翻了身。
她背對著他,又感覺到一隻大掌從下腹抬起自己軟塌的腰肢,被迫撅起圓潤挺翹的屁股。
這種門戶大開的姿勢對著人,讓梨安安有些羞:“唔。”
法沙跪進梨安安敞開的腿縫間,**帶著潤液,一下接著一下打在花戶間,引的人不斷閉合穴口,又擠出不少精液,順著充血的花蕊滴落。
不滿的人兒擺動著屁股,不想讓那根東西再打她。
很快,粗長的**徑直擠開還留有他液體的花縫,就著液體的濕潤繼續破進去。
“嗯哼。”好漲,梨安安隻有這一個想法。。
法沙兩掌握住她的細腰,前後抽送著力道。
兩顆卵蛋拍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一股接著一股被**出的水流出,順著大腿根,再將男人濃密的毛髮也打濕。
被撞到前後搖晃的身子像一艘孤船,搖擺在風雨中。
身體擺出的姿勢漂亮到養眼,胸脯緊貼在床單上,下身直直跪起,死死貼合那根性器。
“呼,好累,我撐不住了……”梨安安的聲音悶在床單裡,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法沙停下動作,彎腰將梨安安從床上掌起身子:“嬌氣。”
不過才幾分鐘,她就撐不住這個姿勢,要是放開力道,又得哭上一輪。
她被男人帶到床頭,雙臂撐著牆,雙腿微微敞開。
身後的人掌住腰,兩腿被夾在他的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她就算撐不住身子,也能將重量靠在他身上,**的還爽,也冇法亂動。
法沙挺起腰操乾,充血泛紅的穴口包裹著性器進進出出,裡麵又緊又濕:“你裡麵真的快把我爽死了。”法沙滿足的誇讚著,又壓下胸膛,將她的喘堵進嘴裡,貪婪的吮吸那根小舌。
下身隻重不輕的撞擊著,頂到子宮口時還會將她刺激到渾身顫栗一瞬。
冇過一會,梨安安就咬住他的舌,淚眼婆娑的側目看他:“呃哈~那個奇怪的要來了……我難受。”
法沙知道她又要**了,下身立馬加快力道,張開嘴咬上她脆弱的後脖頸。
眼裡是**裸的愛慾。
養的人又純又嬌,連**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說。
梨安安攥緊指尖,挨著逐漸清晰的快感喘叫:“哈啊啊!慢,慢點,嗯啊!”
在法沙把握的節奏下,梨安安再一次泄了出來,噴出來的水的落到身下的床單,將那一塊浸濕變深。
咬住頸肉的嘴終於放開,女孩白淨的後脖頸出現一道清晰的牙印。
他冇憐惜身前的人還軟著腰,仍沉浸在**的餘韻裡。
擺動下身狠撞著,幾分鐘後纔將第二泡精液抵著宮口射進去。
梨安安輕輕顫動著身子,口中的聲音被刺激的斷斷續續。
好燙,好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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