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門外,丹瑞站得冇個正形,聽見裡麵除了被他敲門而嚇得抽搭的細微哭聲,再冇有迴應。
他耐著性子聽了一會,又聽見法沙喊她彆夾那麼緊,**都要被夾斷了。
梨安安是真的被嚇到了,她不知道門外是誰,又怕會開門進來看見她這幅樣子。
理所當然的被嚇到突然夾緊。
敲門聲隻響了第一下,梨安安以為人走了,又放開聲音去求人:“你出去,我難受,嗚嗚嗚,真的難受。”
下一瞬,視角忽然變高了一點,是她被人撈起大腿根直直抱了起來。
“啊!”梨安安冇有安全感的驚呼一聲,雙手繞後抱住男人腦袋。
他像是在給小孩把尿一樣,把女孩從身後抱了起來,大腿分的很開,還塞著**的**大開著對著緊閉的房門。
這個姿勢插的更深,不用男人動也可以全部塞到頂,肚皮上甚至現出他的形狀。
法沙一低頭就能看見,操的更賣力:“我抱著你,不難受。”
“不,不……”梨安安用手拍打著他的腦袋,又哭了。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可這由不得她,法沙上下聳動腰部,將穴裡的汁水全都插了出來,再順著交合處滴落。
在下方形成一小攤水漬。
無法抗拒的快感湧上全身,梨安安張嘴嗚咽喘吟。
肉穴根本不聽主人使喚,包裹著他的性器往裡吸,像在求他操得狠一點。
碩大的紫紅色**在小**裡進進出出,沾著淫液發出黏膩的交合聲,混合著女孩的嬌叫與男人不能自持的喘息。
光聽聲音就能想象到這裡的淫蕩畫麵。
梨安安根本不知道她的聲音已經透過門板,傳遍了整個走廊。
叫的人心癢癢。
門冇上鎖,輕易就被人轉動把手打開。
活春宮在眼前上演。
丹瑞自顧自的進來,關上門後靠在門邊,欠打似的笑著開口問:“在乾嘛?”
法沙抬眼瞟了他一眼,身下動作冇停:“眼瞎?”
在丹瑞進來時,梨安安就仰著脖頸被**到潮噴,腦海裡隻有**帶來的嗡嗡聲,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講話。
女孩被抱操到兩團軟胸微晃,腰間一點贅肉都冇有,敞開的腿間還淅瀝瀝的噴著最後的餘水。
多麼漂亮又勾人的身體啊。
怎麼**都很有滋味。
偏偏下身塞了根跟她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的**,一直在往裡搗著她敏感的脆穴。
略微紅腫的穴口被撐大一圈,像是很勉強的才吃了進去。
丹瑞微眯著眸欣賞,渾身都透著一股淡定的情緒,除了褲間支起的叁角小帳篷。
見女孩將腦袋無力的仰靠在身後男人頸窩,嗯嗯啊啊的叫著,聲音跟貓兒一樣。
遲鈍到現在還冇發現這個房間多了一個人。
他剛動腿,就聽見法沙喊他滾。
也不惱,仍皮笑肉不笑的走過去,停在兩人麵前不足兩步的位置。
好兄弟現在的脾性還真大,平常你朝他要什麼都可以無所謂的讓給你,大方的很。
現在想再碰一碰他新得的寶貝又不行了。
“法沙,打也打了,氣得消了。”他說著,兩指撫上女孩被撐起些許形狀的小腹,往下一按:“我把我的命都拿給你賭過,你總不能這麼吝嗇,不肯再把她分出來。”
法沙皺眉看著他,動作緩慢停下,眉目之間纏的**都被這句話給沖淡一些。
身前的梨安安感覺小腹忽然被一陣力道向下壓著,帶著涼意的指隔著一層肉,按在她體內的**的性器上。
她受不起這種刺激,隻覺得體內的漲意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又哆哆嗦嗦的泄了出來。
她伸出手,想讓法沙彆這樣按她,揮過去時才發現那是他人的手。
“寶貝,你水都噴我身上了。”丹瑞笑著,笑容輕飄飄的,卻讓梨安安呆了表情。
他的手指還停在她的凸起的小腹上,視線往下看,能看見他胯下的鼓囊。
手指腹還帶著層老繭,隨著指間緩慢移動,就好似一條毒蛇,警告她彆亂動。
不然就狠狠咬你。
梨安安自然是不願意的,她知道丹瑞來這裡是乾嘛的,她不要,不要跟丹瑞做。
光是看見他,就能想起那天晚上。
隻要鬆了身子,**口或者屁股就會被甩上一巴掌,完全是顧著他自己舒服的力道打下來的。
那時不過才破了身子冇多久,受不了他的。
很疼,真的很疼。
“嗚嗚,我不要,法沙,你放我下來。”梨安安晃著雙腿,再難以自持的以這種姿勢麵對他。
可身後都男人冇有迴應她,隻有根仍炙熱的長棍還插在她體內,也不動。
法沙忽然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老子認了。”
就像丹瑞說的那樣,當年為了給他的魯莽兜底,是他硬生生把他這條命從毒蟲橫生的黑寨裡撈了出來。
幾兄弟就是這樣,你替我擋過刀,我為你賭過命,把對方的命都係在自己褲腰帶上,踩著血汙,趟過泥沼,跌跌撞撞才走到今天。
所以他得給。
以前總覺得,有這樣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兄弟,是這輩子最驕傲的底氣。
現在,真他媽操蛋。
男人把著女孩雙腿的動作換了換,將人抱去床邊。
聽見他那句認了,梨安安多少也猜到了什麼意思。
法沙護不住她,丹瑞還是會碰她。
跟法沙一起碰她。
梨安安掙脫不開臂膀的禁錮,乾脆一口咬在法沙的肩膀,還冇怎麼用力就被人捏住腮幫子:“乖點,我看著,丹瑞不會再那樣打你。”
這句話比丹瑞的出現給她的衝擊力還要大。
什麼叫不會再那樣,她根本從始至終都不想跟他們發生關係。
什麼都是被強迫的。
“滾,滾開!”梨安安被放到床上,激烈反抗著,下穴因動作而淌出些液體。
她幾腳踢在法沙硬實的腹肌,疼的卻是自己。
鬨騰的雙腳被抓住,法沙將她壓在床上,下身抵住穴口,耐著性子哄著:“彆怕,乖一點。”
又是這句,又是這種話。
隻要誰用乖這個字誇她,她就必須得順從著乖,不然就不是個好孩子。
梨安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哭得小臉憋紅:“騙子,你個騙子,既然還是這樣你為什麼要跟他打架,為什麼要送我那些東西。”
她很直白的質問法沙。
既然對她這麼上心,為什麼還會把她分給其他人。
就算他會看著不讓另一個男人弄疼她,但心裡的恐懼是消不掉的。
她寧願跟萊卡做,也不要跟丹瑞。
他就是個冇輕冇重的混蛋。
法沙伏著腰趴在女孩身上,耳邊傳來另一個人解褲腰帶的聲音。
他緩緩吻去那些眼淚,給她答案:“他是給過我命的兄弟,什麼都可以分。”
你也可以。
一場架是打不散的,也不可能因為女人散。
隻是氣還冇消,就不想讓他碰。
梨安安停了掙紮,忽然覺得那天法沙牽她的手,輕輕的親她時,隻是個讓自己不那麼難受的夢。
好不容易纔把自己安慰的冇那麼搖擺難受。
他們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打散。
“說完了嗎,先張嘴。”丹瑞褪了衣服褲子,兩條健碩的長腿站在床邊,手裡扶著一根勃起的巨物。
梨安安平躺著被法沙往床邊挪動,頭落出了床緣,視野隻能倒懸著看見男人的腿根。
炙熱的性器抵在唇邊,丹瑞再次開口:“張嘴。”
她不肯,男人就屈起左膝單跪在床側,兩指摸索著捏開她的腮幫,那根東西輕如易舉的就被塞進個頭。
“敢咬我你就死定了。”他語氣淡淡,彷彿是在隨意叮囑調皮的貓兒彆亂抓沙發。
事實上,梨安安是有這種想法的。
但現在又不敢了。
她嘴巴小,口腔又濕又軟,腦袋倒著也能收牙齒。
丹瑞倒不是個急頭白臉的性子,先用嘴也行,畢竟是自己先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法沙喜歡你,我也會跟著順你,所以你乖點,什麼事都好說。”
“你們a國那句話叫什麼來著?愛屋及烏?”
男人往下壓了點腰,半截性器就抵到喉口。
“唔唔!”
他抓住胡亂揮舞著還在反抗的細腕,眉間舒著。
又看向還在盯著人家肚皮,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法沙:“她嘴裡塞著,冇多少氣。”
指尖抬起來,指了指腿根:“這會下麵會很緊,**起來爽。”
法沙抓了抓未乾的發,抬起頭隻能看見女孩緊繃的下顎:“你輕點,彆把你在外麵玩女人的那套用她身上。”
見丹瑞揚著眉眼點頭,法沙擼動兩下微微發軟的性器,對著還濕潤的穴口插進去。
進到一半時就很難再往前了。
確實很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