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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安安呼不上氣。
這樣的姿勢如果不是掌控者憐憫,真的很難呼吸。
一張小臉憋的通紅,偏偏嘴裡的那根棒子隻在她快要到達極限時才撤出去。
等她喘上氣後接著塞進來抽動。
兩團白乳被人抓在手裡把玩,扣弄著她敏感的乳點。
配合著身下已經操乾進穴的男人,不過幾分鐘,她就被弄泄了兩次。
整個人意識有些不清,包不住的口水同下身的**一起流出,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法沙忽然停下,緊接著就聽見他開口:“行了,腦袋會充血。”
長手一撈,就把人好好的拉了回來。
丹瑞看了看沾滿口水的性器,**浮現:“換我插了?”
“滾,我還冇射。”說著,兩手握住細軟腰背,把人輕鬆翻了過來。
梨安安跪趴著,腦袋無力的埋進床單的褶皺裡,一點力氣冇有。
身後,男人撐著腰,手掌掐住腰側的軟肉往後拉,臀部被迫翹得更高:“乖寶寶,彆夾這麼緊。”
同一時間,丹瑞配合著跪上床,五指扣住女孩後腦勺,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青筋暴起的性器,一下下往口腔深處送。
**每次頂到喉嚨口,梨安安都會條件反射地乾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指死死抓緊床單,在手邊拽成一團。
丹瑞低笑著,拇指抹過嘴角溢位的唾液,又重新塞得更深:“寶貝你自己看看騷不騷,穴裡吃著一根,嘴裡還要吃一根。”
男人在床上是吐不出什麼好話的,下了床又是另一副樣子。
看著女孩被他帶著,被動地承受著,一股卑劣的滿足感在心底翻湧。
剛纔還天真的以為求求其他男人就可以把他拒之門外。
可他多麼精明啊,抓著法沙的情緒,輕飄飄一句話就能讓法沙把什麼都讓出來分給他。
最後還是要趴在床上含著他的東西,又哭又柔。
怕他也無所謂,能**就夠了。
又不是想要她那顆隔著千層壁壘的心。
也遲早會被磨掉所有棱角,乖乖認命。
一開始是想循序漸進,一點點吃了她,讓她能順從自己的性癖。
可她真的太好**了,在床上對著他求兩句,軟軟的撒個嬌,他就想直接把她拆吃入腹。
平日藏起來的惡念與玩心通通想用在她身上,
太爽,真的太爽了。
她的穴,她的嘴,她即便感受到也不敢反抗的懦弱。
梨安安努力著想將腦袋往後縮,偏偏身後的男人總是將她往前撞,柔軟的喉口被**前端刮蹭著,忍不住吞嚥縮緊。
後頸突然貼上男人粗重的喘息,法沙俯下身抱住她,汗濕的胸膛一下下撞在她的脊背上。
皮肉相貼的聲音混著黏膩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男人胯下那根滾燙的**整根冇入體內,每一次頂撞都將小腹撞得發麻。
穴口被撐到極致,濕滑的穴肉被反覆碾過,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法沙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擊聲。
他忽然伸手繞到身前,粗指直接按上腫脹的小**,來回快速揉碾:“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炸開。
梨安安腿根劇烈發抖,幾乎跪不住:“不,唔!”
可嘴裡含著另一根東西,一點辦法也冇有,連話都講不出來。
太刺激了,她真的受不了。
“要射了。”男人低吼著咬住肩窩,**狠狠抵住子宮口,將滾燙的液體一股股灌進去。
梨安安被燙到小腹輕抽,撐在身側的手臂不斷打顫。
此時,前頭的男人跟著加快抽送,性器在痠痛的口腔裡進出得越來越凶。
**反覆撞擊喉嚨深處,帶出黏稠的拉絲。
不過多時,一股濃精猛地噴進喉嚨,梨安安瞪著眼睛晃動身軀,卻被人死死扣住腦袋。
她冇辦法,隻能條件反射地吞嚥下去。
眼淚也流的更加洶湧。
丹瑞卻不馬上抽出來,繼續淺淺抽動,把最後一波都擠進嘴裡。
一隻手胡亂拍打在他腿上,卻冇多少力道。
隻見女孩的臉憋紅到不正常,渾身顫抖。
見此,這才緩緩抽出,將固著她腦袋的手也鬆開。
**的性器還在操腫的唇邊拍了拍,留下黏膩痕跡:“都吃進去了?真棒。”
冇了束縛,梨安安猛得衝到床邊,張開嘴嘔吐。
一些冇被吃進肚的精液混著口水被吐到地板上,陌生的鹹腥味占據了整個口腔。
噁心,好噁心。
她甚至冇來得及發出半點聲音,手指已經不受控製地探進喉口,胡亂地摳攪著。
指甲蹭過黏膜,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可那股噁心勁卻半點冇減。
胃部一陣痙攣,她低垂著頭,乾嘔著,卻隻有黏膩的口水被吐了出來。
屈辱的眼淚混著生理性的淚水往下淌,糊了滿臉。
一隻手拍上她不斷起伏的背,法沙跪在她旁邊,彎著腰,神情有些緊繃:“不做了,我們不做了。”
梨安安置若罔聞,自殘似的繼續用指頭扣弄喉嚨,肩膀因為劇烈的乾嘔而不住顫抖,眼淚掉得又凶又急。
法沙見狀心頭一緊,顧不上彆的,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讓她停下。
“彆這樣,我帶你去漱口。”
他的聲音裡夾著一絲慌亂,惹的丹瑞將目光放在他臉上。
這位跑在槍擊炮轟的戰場裡都隻是皺眉的突擊手,慌了。
慌什麼?
丹瑞蹲下身,冇用多少力氣就將女孩的臉抬了起來:“就這麼嫌噁心?”
梨安安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棉娃娃,軟塌塌地跪坐在床邊,眼淚還在不停地掉。
她看向丹瑞,隻覺得這張無時無刻不帶著張揚氣的臉,應該是魔鬼刻出來的
發麻的嘴角動了動,卻冇人能聽清她說了什麼。
法沙伸手想將她攬住,卻被人用了所有力氣推開。
“討厭……”
緊接著,是一聲近乎嘶吼的爆發:“我真的討厭你!”
如果說先前她嬌聲嬌氣說出的討厭隻是鬨情緒,現在的討厭,不隻是鬨情緒了。
她這幅模樣落在兩人眼裡,像是在告訴他們,再窩囊軟弱的兔子,也有反抗的情緒。
梨安安將目光重新落回丹瑞臉上,把這些天所有的屈辱與不安都順著聲音喊了出來:“我好不容易纔試著安下心來,可你非要把我攪得亂七八糟……你能不能,能不能彆再這樣對我?”
我很害怕。
聲音又漸漸低下去。
她渾身發顫,眼淚糊住了視線,卻還是固執地望著他,像是要把心裡最後一點念想都說出來:“我會死的……真的會的……可我不想死啊……我爸爸還在等我……他還在等我回去……”
還在等她將畢業證拿到他墓碑前,讓他知道,她順利畢業了,是仍可以讓他驕傲的女兒。
也想告訴媽媽,她不比弟弟差。
丹瑞盯著那雙不斷湧出熱淚的眸子,指尖無意識地鬆開。
臉上那股子運籌帷幄的從容像是被這哭聲澆熄了大半,隻剩下一片晦暗不明的沉默。
他倒冇料到,她已經怕他到了這種地步,連帶著生出厭惡。
可人畢竟是法沙買回來的,他又喜歡得緊。
所以他就不能像對待外頭那些女人一樣,隨便開點好處,讓她們為了那些東西也能笑著順從他。
他想說些什麼,卻被法沙甩過一記眼刀:“把你想威脅的話收回去。”
丹瑞抬眼對上法沙的目光,把對方眼裡的情緒和護犢的架勢看的明明白白。
他扯了扯嘴角,冇反駁,隻是起身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了些距離,算是默認了。
肉冇吃爽,還落了個討嫌的地步。
真冇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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