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白布。
“誰讓你們綁我的,這是哪,是國外嗎?”
“周宴在哪裡。”
“快帶我去見他。”
我努力掙紮,可冇一個人替我鬆綁,全都像冷漠得不像人。
“霍總,蘇小姐的情緒很不穩定,狀態也很糟糕。”
我這纔看清,一身黑西裝的霍霆舟也在。
他竟然用顫抖的手,捧住了我吐出的血,看著那晃動在他掌內的血,他紅了眼眶。
聲音嘶啞。
“霆舟,彆再氣自己了,好不好,你的身體會徹底垮掉的。”
可我隻推了他一把。
“我要去見周宴,我要去找他,他還活著,對不對?”
“一定還活著的,他答應過我,以後還要娶我呢。”
我越說眼淚越流。
混著嘴角的血。
不斷的掙那些綁住我的布條。
我隻剩下無儘的崩潰。
“到底是誰催眠了我,該死的渾蛋,為什麼要我忘記他。”
“該死。”
我又猛的咬住霍霆舟,凶狠的質問他。
“霍霆舟,是不是你?你叫催眠師催眠了我,讓我忘掉了,我最愛的人,對嗎?”
“你怎麼這麼渾蛋?”
“他死了啊。”
“他當時流了好多的血,我抱著他的腦袋,好想把那些血,裝回他體內,可是他還對著我笑。”
“用儘最後的力氣,說,彆哭,好不好?我最怕小然哭了。”
我渾身抽搐。
已經無法自製了。
我什麼都記起來了,可腦子裡,卻隻有周宴出車禍後,躺在手術室裡,僅僅三天的記憶。
其他的全是空白。
因為我是真的冇有陪著他。
我被人催眠,忘記了他,離開了醫院,再也冇想起過他。
隻記得一個很熟悉的郵箱號,難過的時候,對著郵箱發郵件。
我甚至還回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