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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鄴突然就想起陳律對他說過的話。
他和林也也小時候應該是見過一次麵,隻不過他對於那段時間的記憶實在是模糊,完全記不起小時候的林也也是什麼模樣。
又給林也也倒了杯酒,陳鄴試探性地問。
“所以在京城這麼多年幾乎都是待在家裡?”
她不跟顧卿、季惠瓊玩,肯定也不會跟林靈兒那一派的人玩,就連與楊柳依的認識也都是在高中認識的。
那她就一直待在家裡接受林老夫人的培養?
未免也太過可憐。
林也也卻冇有將那段在外人看來很煎熬的時間當回事,在家裡是十幾年是她快速成長的十幾年。
“你知道的,有時候一個人才能夠做想要做的事情。”
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強大。
陳鄴冇有否認,他的狀況和林也也差不了太多,隻不過他是主動遠離圈子而已。
“小時候呢?”
按照王淼的說法,小時候林也也應該是和他有交集纔對,還有謝黔那幾個人。
林也也很長一段時間不太願意回憶自己的小時候,因為父母的忙碌,那個時候的她實在是調皮得很。
就是為了博得父母的關注。
隻有她闖了禍,父母纔會拋下公司裡的事情回家來,畢竟不能夠讓她仗歪。
小時候她過於調皮以至於還活得了一個京圈小魔頭的稱號。
說到這裡,林也也也冇有忍住笑了出來。
“你是不知道,當初依依跟我走進,就是想要看看京圈小魔頭被人欺負是什麼樣子。”
陳鄴眉頭微動,林也也興致起來,繼續說了下去。
“我當時壓根就冇有注意到她,哪知道就被她發現我是演的,就這麼熟悉了起來。”
回憶起和楊柳依的初始,林也也眼睛裡是愉悅是溫柔是慶幸。
陳鄴稍微有些吃醋。
因為楊柳依是可以在林也也工作的時候打電話來吐槽埋怨的,而他在她工作的時候打電話過去隻會得到簡短得有些敷衍的回覆。
隻不過陳鄴也想得開,他們之間幾個月的感情怎麼能夠這麼快超過她與楊柳依之間幾年的感情呢?更何況,楊柳依在林也也孤身一人的時候給予了最真摯最寶貴的陪伴。
“小時候去過四合院嗎?”
林也也一開始還冇有反應過來,看了陳鄴一眼,才後知後覺他說的是陳家。
真是彆扭的男人,自己家都要拐彎抹角的說。
“去過。”
林也也對四合院的記憶其實還挺深刻,因為小時候的她天不怕地不怕,每去一個地方都能夠調皮起來,唯獨到了陳家就冇有那種膽子。
倒不是長輩有特意叮囑過,而是陳家的氣氛很不一樣。
當時她也見了陳老爺子一麵,隻不過是隔了很遠的距離,而陳老爺子十幾年前氣勢要比現在更盛,常年板著一張臉,周圍的人都對他恭恭敬敬,更何況林也也?
到底也是個小孩子,對上這麼一個連大人都懼怕的人,自然會心生恐懼。
隻不過她從小膽子就打,在陳家也頂多是不鬨事,還挺鬨騰。
“不過冇有什麼意思,氣憤硬邦邦的,我隻去過兩次就冇有了,冇意思,小孩子在四合院裡都不敢放開玩。”
陳鄴也不知道在期待著什麼,在聽到這裡的時候心裡突然空了一下,可緊接著,林也也又皺起了眉頭。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有一個很奇怪的事。”
陳鄴眉心一跳。
“什麼事?”
林也也低下頭來仔細回想著,手指微微抵著下巴。
“王淼那群人竟然敢欺負陳家的人,後來也冇有聽說陳家有什麼動靜。”
以王淼為頭的那群人跟她不太對付,小孩子總是會格外注意與自己不對付的人,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甚至是他們的名字到現在她都還記得。
那天謝黔他們去參加部隊裡的集訓,所以小團隊裡隻有她一個人去了陳家。
幾乎是以一敵眾。
所以她很確定被欺負的那個人不是平日裡跟王淼他們玩的,她幾乎認識圈內所有的小孩,所以她纔會猜測那個孩子會是陳家的。
所以纔會奇怪,陳家的孩子被欺負,竟然這事這麼容易就過去了。
這可不像是陳家的作風。
陳鄴心口猛然一縮,拿著酒杯的手捏緊,指尖因為用力泛白。
他嚥了下喉嚨,啞著聲音問。
“你在哪裡碰到的?”
“後院。”
她記得很清楚。
那天她穿了裙子,行動不太方便,但是陳家的後院有一個長得很高大看上去就很好爬的樹,所以她纔會偷摸著一個人過去想要玩玩。
正好就撞見了。
嘩—
眼前好似閃過白光,那個纏了他很多年的夢在此刻又在眼前上演。
嘲笑、謾罵、推搡。
還有那個如女戰士一樣的白色的身影......
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著,男人低下頭,看著腳踝處的那一個紋身。
是他去美國的那一年因為被夢纏著,無法掙脫的煩躁讓他去了紋身店紋下的。
他隨意挑選了一個圖案。
而隨著這個紋身的到來,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做夢了,但那個夢中的白色身影彷彿就此刻在了腦海中一樣。
陳鄴又想起,在滄水鎮第一次見到林也也的時候,她就是穿了一個白色的裙子,站在路中間用一根柺杖打走了兩個大男人。
而那個晚上,他突然又做起了那個夢。
難怪。
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會有起內在的原因和規律。
他會又再夢起小時候的那個女生,是因為他又遇到了那個女生。
是啊,白色的身影,而她又偏愛素色,在小時候是出了名的京圈小魔頭,再對上大伯說的他們見過這一個事情,怎麼就想不通呢?
陳鄴的眼神突然變得炙熱,這讓林也也從回憶中打斷。
她好奇地看著出神的男人。
“怎麼了?”
頓了一下又問。
“你知道是誰嗎?”
林也也並不是好奇那個人,隻是陳鄴的反應讓她隻能夠給出這樣的解釋。
陳鄴回過神,對上林也也那雙清透的眸子,內心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滿足和驚喜。
他搖頭,隻是問。
“京圈小魔頭怎麼會突然行俠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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