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虛。
“她就是個瘋子!”
“分手了還一直騷擾我,整天對著空屋子自言自語,說什麼她哥哥在看她。”
“她哥哥?”
我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資訊。
“對!就是她那個早就死了的哥哥!她說她哥哥死的冤,有黑警,遲早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許承淵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幾乎是在咆哮。
我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等他吼累了,我才慢慢開口。
“你手腕上怎麼回事?”
我的目光落在他左手手腕上。
那裡,有一道清晰可見的抓痕,傷口很新,還在微微滲血。
許承淵下意識的想把手縮回去,被我一把按住。
那幾道抓痕的形狀和長度,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跟我們在林昭家那個衣櫃門板內側,發現的那些由指甲瘋狂抓撓留下的痕跡,一模一樣。
許承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汗水從額頭滲出。
他看著那道抓痕,像是看到了什麼最恐怖的東西,身體開始無法抑製的發抖。
05
就在我們準備對許承淵采取強製措施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唐驚弦,林昭的閨蜜。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著淚痕,顯得楚楚可憐。
在警局的調解室裡,她向我們講述了另一個版本的林昭。
“昭昭她、、、這幾年太苦了。”
唐驚弦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透著悲傷。
“自從她哥哥出事後,她就變了一個人。”
“她不相信警方的結論,總覺得林慕寒的死,是警察內部有人泄密。”
她抬起通紅的眼睛,看著我。
“所以她一直在自己查。”
“她變得偏執,多疑,不相信任何人。許承淵就是因為受不了她這樣才分手的。”
“那道抓痕、、、”
唐驚弦低下頭,聲音更小了。
“是昭昭抓的。那天他們吵架,昭昭情緒失控,像瘋了一樣,許承淵隻是想讓她冷靜下來。”
她的話,讓許承淵的嫌疑大大降低。
一個沉浸在悲痛和複仇執念中,精神狀態不穩定的女人,做出任何過激行為,似乎都合情合理。
我靜靜的聽著,冇有打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