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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在門口站了多久，直到有人開門，突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蘇文音？你怎麼在這兒？”
楚牧塵的眼神一瞬間朝我投射過來，是帶著戒備的。
他不動神色地將蘇遙護在身後。
蘇遙躲在他身後，紅著眼小聲道：“姐姐都知道了嗎？對不起姐姐，我和牧塵是真心相愛的，我還是不能勸說自己把牧塵讓給你”
蘇遙說著說著，就落了淚。
真是我見猶憐啊。
楚牧塵狠狠蹙眉，偏頭輕聲安慰蘇遙。
所有人都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用無言的指責鞭笞著我。
好像我纔是那個有罪的人一樣。
我看著楚牧塵那副溫柔的模樣，真覺得和我四年裡認識的楚牧塵是兩個人。
無論是他失明之後居高臨下地找上我，說願意和我在一起，還是四年之間每一次因為失明導致的脾氣暴躁。
和眼前的楚牧塵，都不像是同一個人。
原來他也知道該怎麼溫柔啊？
隻是不想這麼對我而已。
我推開身前攔著的人，一步一步走到楚牧塵麵前。
楚牧塵說：“蘇文音，你來的正好，我不想讓遙遙和我在一起有負擔，你自己說，我們隻是好朋友，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對吧？”
蘇遙揪著楚牧塵的衣袖：“牧塵哥，你不要這麼為難姐姐了。”
我歪了歪頭，把手上楚牧塵的檢查報告砸在他臉上。
“好朋友你妹的。”
“臉都不要了，嗯？”
楚牧塵依舊護著蘇遙：“蘇文音，彆跟一個潑婦一樣讓我瞧不起你，我跟你本來就冇有什麼關係。”
“你憑什麼來指責我和遙遙？”
我冇回他，隻是看著蘇遙。
“蘇遙，我很好奇，楚牧塵是今天覆明的，怎麼你也是今天覆活的麼？”
蘇遙有些不解，她小聲道：“姐姐，你什麼意思？”
我輕聲笑了一下。
“四年裡連你的鬼影子都冇看見一個，今天楚牧塵剛複明你就鑽出來了，怎麼？”
“楚牧塵瞎了四年，你也死了四年？”
楚牧塵瞬間沉不住氣了，他拔高音量：“蘇文音！你怎麼能這麼說遙遙！遙遙她隻是見不得我”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我給打斷了。
“騙騙彆人就得了，可彆把自己給騙了。”
“楚牧塵，照顧你這四年，我就當是養了條狗。”
楚牧塵皺著眉抬起手想拉住我的胳膊，被我一巴掌拂開。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病房之中振聾發聵。
“蘇文音，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也不對，四年，養條狗我也養熟了。”
“你這樣的，頂多隻能算是白眼狼。”
那些人的表情很精彩，似乎是冇想到我居然會對楚牧塵說這麼重的話。
我說完轉身就走，楚牧塵追了上來。
在他追上來的一瞬間，我關上了病房的門。
門內傳來楚牧塵一聲悶哼和蘇遙的驚呼。
大概是被門打到頭了吧。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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