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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注意到沈念舟的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是嗎？”
他聽起來很感興趣，“那你知道……獵戶座的參宿四什麼時候會爆發嗎？”
“這個還不確定呢，不過天文學家說可能在百萬年內……”林小滿滔滔不絕地講著，直到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收銀台前說了十分鐘，才猛地住嘴，臉頰發燙，“對不起啊，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冇有。”
沈念舟掃碼的動作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書簽遞給她。
那是一張自製的書簽，用硬卡紙做的，上麵畫著一個簡單的星座圖，旁邊用鋼筆寫著“獵戶座”三個字，字跡清雋。
“送你。”
他把書簽放在汽水瓶旁邊，“下次如果看到參宿四的資料，可以……告訴我嗎？”
林小滿拿起書簽，指尖撫過上麵的字跡，忽然覺得心裡像被汽水的氣泡填滿了，軟軟的，甜甜的。
“好啊。”
她用力點頭，“我明天去圖書館查資料，查到了告訴你。”
第二天一早，林小滿揣著書簽去了學校圖書館。
她在天文類書架前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本關於變星演化的書，翻到參宿四那一頁時，眼睛都亮了。
她拿出筆記本，認真地抄錄著資料，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書頁上，把她的影子投在旁邊的空位上，像個安靜的小太陽。
“這裡有人嗎？”
忽然有人在她對麵坐下，聲音清清涼涼的。
林小滿抬頭，看到沈念舟揹著雙肩包，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
“你怎麼來了？”
她驚訝地問。
“今天下午冇課。”
他把咖啡放在她麵前，“買給你的，加了奶和糖。”
咖啡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林小滿看著那杯咖啡，忽然想起他總是喝黑咖啡，說不喜歡太甜的味道。
“你不是不喜歡甜的嗎？”
她問。
沈念舟低頭翻開書，耳朵尖又紅了。
“你可能喜歡。”
林小滿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甜絲絲的。
她把抄好的資料推到他麵前，“你看，這是參宿四的資料，上麵說它已經進入演化末期了……”沈念舟認真地看著，時不時抬頭問她幾個問題，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鍍上一層金邊。
林小滿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圖書館的安靜時光，比橘子汽水的氣泡更讓人安心。
那天下午，他們一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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