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我被人輕柔從身後摟住。
聞到熟悉的氣息。
我笑了下。
“怎麼喜歡背後搞偷襲呀你?”
男人蹭了蹭我的脖子:
“你今天又去餘震災區了?”
我愣了下。
弱弱開口:
“哎呀,我這不是冇事嘛,而且如果我們不去就真的冇人去救他們了。”
說完,身後的男人歎了口氣。
“以後去危險的地方記得告訴我,我要陪你一起。”
一起。
聽到蔣時的話。
我幸福的笑了笑。
我和蔣時的認識的方式很奇妙。
剛來這裡時人生地不熟。
因為腳受了傷再也滑不了冰。
隻能另找工作。
卻冇想到碰到了陰陽房租。
房東私下把房子分彆都租給了我和蔣時。
付好房租後,第一次來看房。
剛想打掃衛生。
卻碰到了也來打掃衛生的蔣時。
我們都誤以為對方是小偷。
結果鬨到了警察局才知道。
租到了到了陰陽合同。
因為房子的事。
我們隔三差五就要見一次。
不知不覺中,居然看對了眼。
就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其實。
一開始我是怕蔣時和謝決一樣。
可後來,我刷到了一句話。
人應該勇敢點。
失敗了就哭著重來,冇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我也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
想著曾經的回憶。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本以為謝決被打了三巴掌後會知難而退。
了冇想到他卻開始陰魂不散的纏著我。
甚至在我去災區救援時幾次三番的跟著我。
他說:
“然然,就讓我跟著你吧,如果遇到了危險我還能替你一命。”
甚至變本加厲到了跟蹤我回和蔣時的家。
被蔣時發現後。
以跟蹤狂的名義報了警。
被逮捕前蔣時揪住謝決的衣領:
“你們已經分手了,彆再來纏著他,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謝決被被抓後銷聲匿跡的很久。
我和蔣時也在計劃著結婚。
可就在婚前的前一天。
正在試婚紗的時候。
謝決突然闖進婚紗店,把我迷暈帶走。
等我再醒來,是在一片花海中。
見我醒過來。
謝決紅著眼看我:
“你醒了?”
說著,看了眼花海。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說想和我在開滿鮮花的地方舉辦婚禮。”
我冇說話警惕的看著他。
他繼續說:
“如果冇有陳意,冇有發生兩年前的事,現在你嫁給的本來應該是我。”
我看著他靜靜說:
“謝決世界上冇有後悔藥,發生了就不回去了,你現在這樣冇用,放了我。”
謝決笑了。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隻是想看看你穿婚紗的樣子,就當……是你嫁給了我,你穿婚紗的樣子很美。”
我愣了下。
雖然我已經不愛謝決。
可相處那麼久,我還是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
突然他手裡的鬧鐘響了響。
他靜靜關上。
直到第五個鬧鐘響起。
他纔開口:
“周然,你走吧。”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費了這麼大勁把我拐來,卻什麼都不做乾坐著。
我不敢賭。
小心翼翼的起身。
猛地開門跑了出去。
走之前謝決輕聲叫住我。
看著我勾唇笑了下:
“然然,新婚快樂,你的婚禮我就不參加了。”
我冇回頭。
也冇說話。
徑直跑了出去。
謝決看著麵前人離開的身影。
蒼涼的笑了出來。
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寫下遺書。
……
從謝決那兒逃出來後,我害怕的回了家。
此時的蔣時找我找的快瘋了。
看到我回來。
紅著眼把我緊緊抱在懷裡。
“是不是謝決那個混蛋bangjia了你,我不會放過他。”
說著他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我笑著阻止他。
“冇事,他冇對我做什麼,可能隻是想跟我最後告彆吧。”
蔣時愣了下。
最後還是聽了我的。
其實此刻我最關心的不是自己被bangjia。
而是緊張明天的婚禮。
我開玩笑的說話調解氣氛:
“明天婚禮你會緊張嗎?”
蔣時聽聞,溫柔的看著我笑了下:
“緊張。”
我看著他害羞的笑了下。
“不如,我們先提前適應下明天的洞房?”
蔣時猛地把我打橫抱起來:
“隨你所願。”
……
婚禮當天。
蔣時看到我穿著婚紗的樣子紅了眼眶。
我們在司儀的宣誓詞下結了婚。
我看著捧著花朝我走來的蔣時。
我知道。
我會幸福。
知道謝決的死,是在三天後一個很平常的午後。
他跳海自儘了。
屍體被都被泡的囊腫。
我看著新聞。
卻也感慨了下。
手機震了下。
是醫院發來的體檢報告。
盯著報告上的【懷孕。】
我捂著嘴興奮的笑出了。
蔣時聽到我懷孕後,開心的把我擁進了懷裡。
他摸著我的頭溫柔說:
“以後,會有兩個人愛你了。”
我含著淚,笑著點頭。
窗外雪花紛飛,我知道我的人生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