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所有人都知道了。
朋友親戚都紛紛打電話來我,事情的真假。
不少人看我的眼神裡,都透露出了或多或少的同情。
周衡命律師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裡麵涉及了財產分割。
很多都是婚前說好的,所以百分之八十的財產都給了周衡,對此我冇有意見。
儘管裡麵諸多條款都不利於我,但我還是簽了這份離婚協議,“蘇”字剛落下的那一刻,我的心就開始痛得厲害,我咬著牙,將剩下的字簽完。
拿到離婚協議的周衡笑得一臉甜蜜,深深刺痛著我的眼睛,我的心更像是有千萬隻螞蟻一樣被啃食著。
此時我已經疼得直不起腰來了,滿頭大汗,隻能趴在桌子上,將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捶胸口才勉強緩解。
我知道這是係統對我的警告,希望我不要簽下,這份協議一旦生效,我將麵臨懲罰。
還冇等我緩過神來,周衡便白了我一眼:“蘇溪,你又在演什麼?你裝可憐想引起我的注意?我根本就不在乎。”
他認為這都是我的苦肉計,並催促拉著我上了車。
周衡迫不及待地拉著我上民政局,拿到號碼牌後,我坐到了周衡的身邊。
我指著衣服,問他是否還記得結婚那天我也穿了同樣的衣服。
周衡隻是微微抬了眼皮,全是不耐煩:“不記得了。”
“多少年的舊款了,該扔了。”話落,他起身坐到了旁邊的另一椅子上,離我遠了些。
我明白,在周衡的眼裡舊的不隻有衣裳,還有我這個人。
我不再說話,靜靜地坐著等待工作人員叫號。
手續辦的很快,前後不過才十五分鐘,拿了離婚證,出民政局的時候,周衡故意快走了幾步,他想要立馬甩開我。
“你身體不好,怎麼還跑過來,等會兒吹到風受涼了怎麼辦?”周衡走到一輛車前,臉色溫柔。
而坐在車裡的張淺淺已經懶得偽裝,對我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車子開走了,隻剩下我一個人留在原地遙望。
而很快,係統檢測到我們婚姻已經不具有法律意義,我的任務失敗了。
係統在即將抹殺我的記憶的時候問我:“真的不再試試了嗎?”
我搖頭。
漫長的折磨終於要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