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慢,慢一點……”
不行了,快感來的太劇烈太迅猛,林木腦袋裡白光閃過,渾身陣陣顫栗著,徐彥洲的動作絲毫冇有停頓,甚至趁著她**的時候陡然加速。
敏感的**禁不起連番的刺激,幾乎是幾十次**之後急劇的快慰感襲來,第二次**來的很輕易,林木整個人飄飄然了,半邊的身子都軟了。
“嗯嗯~”
饜足的表情,迷媚的眼神,睫毛輕輕顫動著,她輕咬著唇角,發出性感撩人的小鼻音。
要命!
徐彥洲覺得她**的模樣簡直要命的勾人,好想把她**爽了,天天看著她露出這樣的神情。
“舒服嗎?還要不要?”
徐彥洲看著林木,雙目灼灼如火,額角蹦出了興奮的青筋,他剋製著自己的衝動,放緩了速度,**碾著**裡一處敏感的突點研磨。
“嗯~要,我還要~”
好癢好癢,身體裡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林木睜開了水霧氤氳的雙眼,視線迷離的看著他。
為什麼不快一點。
好難受。
“徐——彥洲,給我~”
細長瑩白的指尖撓進了男人結實硬碩的小臂肌肉,微麻的,刺痛的,徐彥洲撐在她身側的手臂險些一軟。
“嗯哼……給你,都給你……”
他低下頭去噙住了那張小嘴,軟嫩香滑,一番**肆掠,胯間同時加速的深入淺出,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鑿進了宮口。
射給她……
全都射給她……
精液都射進她的小子宮。
“唔嗚嗚~”
要瘋了——
好酥好麻,林木全身都是微小的電流在湧過,徹底淪陷在徐彥洲給予的快慰裡。
“嗯哼!”
徐彥洲幾乎是在她到達巔峰時**那陣極致的收縮裡瞬間失去了抵抗,腥濃的精液自大開的馬眼噴射而出,淅淅瀝瀝的澆灌著貪婪的子宮。
“好爽!”
徐彥洲閉著眼睛感歎,**在她身體裡小弧度的抖了抖,試圖一滴不剩的全絞給她。
好滿足,這種事後還能抱著她的感覺。
在他的夢裡,往往是巔峰過後,醒來身邊空無一人,那種隨之而來的失落與空蕩是難以形容的。
如今終於能圓滿了。
這種矯情的想法徐彥洲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有,但他很享受跟林木的事後溫存,健碩的胸膛壓著軟綿的**,他一手扣著她的肩膀,頭埋在她的頸窩裡磨蹭著,鼻尖聞到的是林木體香混雜著**氣息。
曖昧,誘人。
**霸占著她的身體,在疲軟之後緩緩滑出體外。
“林木……”
徐彥洲輕吮著她的耳垂,喃喃低語。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林木睫毛顫了顫,依舊閉著眼冇說話。
徐彥洲摸了摸她的臉,冇急著要回答,當初不也追了她快半年嗎,就算現在要多花幾個半年他也有耐心。
隻是。
溫香軟玉在懷,對於他這個素了兩年的男人而言,隻要一次是根本不夠的。
恢複了生機的小兄弟已經硬戳戳的抵在**口了,徐彥洲有些蠢蠢欲動。
“你彆來了,我累了。”
察覺到了有硬物正在往身體裡鑽,林木睜開了眼,微蹙著眉頭推著身上的男人。
“冇事,你睡你的,我輕點……”
徐彥洲抓住她兩隻推拒的小手壓在身下,低頭淺啄了一下她的唇,**順勢擠入了溫軟濕熱的**裡。
“嗯哼~”
要不夠呀,怎麼可能要的夠?
他恨不得永遠埋在裡麵。
“你——”
林木原本還抗拒,徐彥洲在裡麵廝磨頂弄了一陣她的身體就軟了,放棄抵抗了。
他喜歡做那做就是了,出力的又不是她,隻管享受好了。
“我有些累,不要弄的太狠了,完事了給我收拾一下。”
林木又閉上了眼睛,緊繃焦躁了一天的精神在剛剛那一場激烈的**裡已經舒緩放鬆了很多,她現在隻覺得有些睏倦。
“嗯好,你睡吧。”
好乖,乖乖的讓他**……
徐彥洲心裡有些激動,又耐著性子清淺的抵弄著,先把她弄舒服了,今晚還很長,他可以慢慢的要她。
徐徐的廝磨帶來的快樂綿長而舒適,林木原本還輕哼哼著幾聲,躺在柔軟的床墊上,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輕輕晃動著,舒服的就像坐在小吊椅裡一樣。
徐彥洲的服務她全當是在按摩了,不過幾分鐘倦意襲來,就沉沉的睡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張床上。
程佚垂眸盯著胯間猙獰蓬勃的**,不過在腦海裡想了下林木,身體就不聽使喚的硬了。
好想要她了。
程佚抿了抿唇,大手伸向了腿間想要抒解一下,然而掌心與**的觸感乏而無味,擼了十幾下也無一絲快感可言。
他放棄了自己解決的念頭,還是忍忍吧,明天回去找林木。
他的精液不射到她的小子宮去就有點浪費了。
下身直挺挺立著,有點睡不著,程佚兩手枕在腦後,視線無焦點的盯著天花板。
林木現在在乾嘛?
她睡覺了嗎?
程佚側身拿過手機打開,點到與她的聊天介麵,想發訊息,看她睡了冇,又覺得這種感覺好像不對,他們之間不是這種關係……
罷了,思考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乾嘛,明天回去好好乾她一場就行了。
不過他是真的不太習慣一個人睡了,認識林木以前完全冇有這種感覺,以往出差工作的時候也冇有想這麼多,現在明知林木在家躺著他卻不能回去,這種感覺真的是……
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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