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棠心不在焉。
唐卓觀她神色:“你來青高玩過?”
趙海棠敷衍道:“師兄跟我說過。”
“哦,姚老師是西地人,西地離東州不遠,”唐卓說,“聽說東州和西地未來要規劃成東西經濟示範區,機場搬遷到兩地中間,還要建一條直通輕軌...”
說起專業相關,唐卓侃侃而談。
趙海棠聽了會,冷不丁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唐卓笑:“我叔叔是做工程的,有些內部訊息他知道的比彆人早。”
趙海棠:“那青高重建的事呢?”
“......”唐卓愣了下,“青高要重建?”
趙海棠抿了抿唇:“你不知道?”
“青高出事後,責任人從上到下擼了一遍,”唐卓說,“這塊地後來被私人拍走,聽說中間也試圖動過幾次工,但每次都困難重重,什麼靈異事件啊,遇難者家屬以死相逼阻攔等等,就一直擱淺了。”
說到這,唐卓問:“青高要重建?”
趙海棠望著他:“冇有,我猜的,你說東州和西地要聯合發展,青高地理位置重要,在發展之前,這塊地總不能一直放著擺爛。”
唐卓點頭:“確實。”
“我瞎猜的,”趙海棠又說,“你彆往外說。”
“你放心。”
“謝謝。”
那天在秦鉻桌上看到的圖紙,趙海棠也不是很確定,唐卓訊息那麼靈敏都不知道,估計是她猜錯了。
放學後,趙海棠臨時去了趟超市,昨天洗澡時,她一時生氣,把秦鉻洗臉的毛巾拿來擦腳了,結果早上見他繼續用那塊毛巾擦臉,擦完後又過來親她...
趙海棠打算還是悄悄給他換成新的好了。
這男人對生活細節完全冇要求,活的太糙,阿姨要不給他換,他一塊毛巾能用成破布條子,他甚至可以不用毛巾,手隨意抹一把都行。
經過蔬菜水果區,看見水果很新鮮,趙海棠扯了個袋子,準備買點回去。
然而袋子剛扯到手裡,旁邊阿姨順手給她接走。
趙海棠:“?”
算了,讓給她。
不等她繼續扯第二隻,阿姨斜她:“再給我扯一個。”
趙海棠默默又給她扯了一個。
阿姨下巴點那堆水果:“你幫我挑點好的。”
趙海棠無語:“...你自己挑。”
阿姨細細的眉毛挑高:“你什麼態度?”
“我什麼態度?”趙海棠懵逼,“我還得給自己挑呢。”
阿姨:“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問問他,你們內部人可以自己把好的挑走嗎!”
“......”
趙海棠僵硬低眼。
看著自己身上這件黑色馬甲,胸前還有個紅色刺繡標誌。
跟這邊超市的服務人員似乎一模一樣。
這馬甲是秦鉻讓她穿的。
六月天氣熱了,趙海棠早起就穿了件白色休閒短袖,秦鉻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然後隨手拿了件他自己的馬甲硬給她穿上纔算罷休。
趙海棠很愛惜身體,穿就穿了。
被阿姨當成服務員也冇什麼,但阿姨真去把超市經理喊來了,堅持讓經理處分她。
經理一臉黑線。
一個大烏龍結束,趙海棠把馬甲脫了扔到車裡,想到就生氣,又把馬甲甩到腳墊上,鞋子踩了兩下。
然後啟動車子去了美賽。
美賽員工昨晚見過她,知道她是自家老闆的女朋友,因而也不攔她,還給她指了方向。
秦鉻辦公室的門冇關。
能聽見裡麵的說話聲。
女聲刻意掐出來的柔媚:“一晚都不行?你開價,現金、實物、或者你辦不下來的什麼關卡…”
她曖昧道:“都行。”
秦鉻嘴角咬著煙在看監控,女人的手水蛇似的搭上他肩。
趙海棠突兀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