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很喜歡做手工,路邊看到攤子,就忍不住拉著我坐下。
拚豆、泥畫、手繪石膏。
林巧心靈手巧,總是做得非常精緻。
而我就不行,隻能做個大概,然後交給她精修。
因此,她冇少笑我,怎麼就學不會呢?我們做過很多了呀。
是啊。
怎麼就學不會,應和她的喜好了呢?
是條件不允許了。
每拿起一個手工製品,我的腦中便浮現出當時的畫麵。
精心擦拭,就像重溫一遍,那時幸福的我們。
再到裝進箱子,宛如將記憶塵封。
我花了整整一天,把整個家裡清理一遍。
理完以後,家中變得空蕩,正如我的內心,缺失了很多東西。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逃避?
我不敢再回憶,努力不去想林巧,隻希望自己能夠儘快走出來。
畢竟人生還長,總不能因為一段失敗的婚戀,就困住自已的往後餘生吧?
成年人,冇有誰離不開誰。
第二天,我又把林巧的所有東西全部打包,直接叫來搬家公司,送到她現在的住址。
夜晚,大概是東西到了,林巧給我打來電話。
「江辰,你什麼意思?」
麵對質問,我有些疑惑,「怎麼了?」
「你跟我鬨脾氣是麼?存心要我難堪?」
她的語氣很差,「這麼多東西,這麼晚了,我怎麼騰地方?」
「搞得亂七八糟,你給我添亂是吧!」
「我的工作很忙,生活很累,冇空陪你胡……」
我覺得可笑,直接掛斷電話,一句廢話都懶得講,隨便她怎麼看待我。
猜疑也好,唾棄也罷。
抱怨工作、生活?這一切不都是自己選的麼?
其實,林巧當初有兩個選擇。
留在原來的崗位,過著原來的生活。
或者去企業新的分公司,有可能博得高位。
她選擇了後者,於是便不再過問家裡的任何事情,全都丟給我一個人處理。
現在看來,她挺自私的。
隻是愛意矇蔽了我的眼睛,讓我忽視這段感情中的不公平。
放下以後,我看清了。
距離七夕那次見麵,已經過去兩週時間。
林巧挑著週末回來了。
她滿臉不耐,將門鈴按得狂響。
一旁,趙爍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