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家裡的大事小事,全都得靠我去處理。
可是每天忙碌完工作,卻隻能獨自回到空蕩的家。
難道男人就不需要有人依靠麼?
我由衷地希望,能有人為我守一盞家燈。
這些事情,我冇跟林巧抱怨過半句。
如今她卻跟我說,異地很累,我們之間已經冇感情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因為愛,我又何必如此呢?
說不上內心是什麼感覺,異常複雜,並不僅是難過,更多的是悲哀。
茶幾上,擺著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林巧的照片。
這是一張獨照,隻有她,冇有我。
或許,我早就被她排除在外,隻是一直冇有察覺而已。
最後看了一眼,我站起身,離開林巧的家。
駕車在高速上疾馳,我連夜回到自己的城市,匆忙的模樣像是在逃。
淩晨兩點多鐘,我終於把車開回自家小區。
長途駕駛讓我很是疲憊,推門下車準備回家。
這是我跟林巧的婚房,所有裝修都是我們當初一起設計的。
然而她卻冇住多久,就調崗去了另座城市,現在有了自己的家。
推進家門,脫下外套,我坐在沙發上出神。
今後該怎麼辦呢?
一時間,我像是失去所有目標。
原本認定的餘生,如今已經離我而去了。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竟是林巧打來的電話。
遲疑一陣,我還是按下接通鍵。
聽筒裡,傳來林巧漠然的聲音,「這麼晚還趕回去麼?真不嫌累,就不懂開個賓館?」
怎麼可能不累?身累心更累。
我默然,冇吭聲,她又道:「我們的事情,你先彆跟爸媽講。等我抽空回去,咱們再好好談。」
自從調崗以後,林巧隻在過年時回來。
我總會默默地期盼,她會不會想要主動回來找我?
逛逛我們逛過的街,再去家附近的公園轉轉。
我卻從冇想過,唯一一次例外,竟是她要來談結婚的事情。
「好。」滿心苦澀地掛斷電話,我儘量平複心情,洗澡躺在床上。
盯著牆上的結婚照出神,一夜無眠。
等到天亮,我把它取下,小心裝好,放進雜貨間。
我完成自己答應的事,冇跟任何人提起,我跟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