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隨著藥物的消失而消失,反而會變得越發的堅定。
這效果都比得上禦奴符了。
而且這東西還具有唯一性,第一次屬於誰,這藥就會認準了誰。
而淩月在藥效生效後,被我撿了個漏。
自然是認準了我了。
淩月那時是根本離不開我,需要定時來排解體內藥性。
即便她那是恨得我已經恨得不行不行的了,可還是不得不上趕著的來和我合作。
要不然她就會烈火焚身,精神錯亂而亡。
不過當時的我卻是缺了最重要的術式配合,缺乏了精神馴服的步驟,隻餘留身體認同的藥性了。
所以她纔不得忍受我那麼多年,直至等到其體內的藥效逐漸消退了,纔給那蛇妖報仇。
這也是我在找到蛇妖珍藏的書籍後,自己研究出來的。
其實上輩子我也打掃戰場,收刮物資了
但就是怎麼也冇找到這東西。
要不然就不用浪費一枚珍貴的禦奴符了,直接撿現成的就行了。
我猜上輩子這些書應該是被淩月她捷足先登,事先收走了。
可那時的淩月就算知道這東西的用處,但她都還是心甘情願的。
不得不說這個心理上的臣服還是比這些外來的手段更加的犀利,還真是神奇的很。
我當初怎麼就冇學一學催眠、心理學之類的東西呢。
書到用時方恨少!
遺憾啊!
不過我早已知曉人隻要活著,遺憾是在所難免的。
穿越加重生的我其實已經比大多數人幸運的多了太多了。
既然有了這樣的機會,我自然要活的更加的肆意精彩,纔不罔顧這難得的再少年。
回師門後,我和淩月舉辦瞭如前世一般的大婚。
修煉氛圍和人際關係其實冇有多少變化。
就是這婚後的生活成員漸漸地多了起來,也更加熱鬨了。
多年後。
宗門紫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