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的性命,以一飽口福之慾。
而且還給她送來靈藥為她療傷,把她給救了。
在最開始她對於蛇妖這種反常的舉動,還是抱著警惕的心態。
但是那時她的傷勢,已經不容她多想了。
再不治療的話,她馬上就要魂歸幽冥了。
而且她也考慮到以她當時的狀態,就算蛇妖要害她其實也冇必要多此一舉。
就這樣,在蛇妖的照顧之下,她的傷勢逐漸開始好轉。
她和蛇妖的關係也從之前的勢同水火,變得和睦起來。
按她的說法當時雖然那個蛇妖的動作粗魯,但言語卻是溫柔至極。
而且也都是好心,就是不太懂人類的禮儀,所以給人造成誤會。
這讓她漸漸地有了依賴感。
得!確診了!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這都已經在我的禦奴符之下了,說起那時候的事來,還是一臉受照顧的表情。
就連吃個飯喝個水,也值得拿出來證明蛇妖的好意。
她到現在都還分辨不出來那個蛇妖在此過程中所表現出的關心與溫柔都是虛假的。
她就好像是被洗腦了一般,完全冇感到這其中的不正常。
後來甚至發展到,那蛇妖都明確的表示要害她了,她都聽話的順從了。
就跟失了智似得!
在她傷勢痊癒之後,蛇妖就冒昧的提出了要喂她吃離魂忠心散的請求。
她那時其實是有些抗拒的,但是抵不住救命恩人的苦苦哀求。
蛇妖還會說一些什麼‘如果真的愛我就喝了這藥’,‘這藥能激發獸性,野獸跟野獸更配’之類的勸說之語。
她其實是很不理解的,她很困惑。
她困惑無論她怎麼說,那個蛇妖都不信她愛著他。
好說歹說,最後還是非要讓她喝下藥才肯放心。
不過我是能理解那條蛇的。
這人妖兩族打生打死這麼多年,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