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蛇君嗎?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本來我們都要成就好事了,可你卻殺了他!”
“要不是這些年我還用的著你,我早就將你帶過來給蛇君祭奠了!”
“怎麼樣?理由夠嗎?”
我怎麼會忘記呢!
那次也是師徒關係轉變的節點啊。
可那條蛇不是要害她的嘛!
我是在救她啊!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就算那個蛇妖是她認定的救命恩人,可我仍舊是想不明白。
什麼救命之恩這麼牛啊?
她和那個蛇妖總共才認識了幾個月啊?
比得上我們這麼多年的相處?
竟讓她如此念念不忘,能讓她對相伴多年的道侶下如此殺手!
再說,我救她的還少了?
就在昨天我還為她當了一波盾牌,給她殿後呢。
我九死一生的突圍來到約定地點,本想著總算能休息恢複一下了。
可冇想到,我把背後交給她,結果她卻背刺我。
我想不明白,怎麼最後還成我的錯了……但那還重要嗎?
她眼神裡的淡漠與決絕,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還有什麼想問的一併說出來吧,我都會回答你的。”
“這也算我這個當師尊的給你的照顧了。”
興許是看到我眼裡的疑惑,想要臨終關懷。
也或許是她想以此來尋求自我認同,獲得目標達成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作為和她同床共枕多年的道侶,我一下子就從她那雙平淡的眼睛裡看出了傾訴欲。
她現在肯定是迫切地想要訴說一下她自己的行為動機,隻等著我詢問之後發表一番心路曆程了。
但是我卻是不想知道她的腦子是怎麼壞掉的,更不想知道她是怎麼對一條蛇愛的這麼深的。
更重要的是,我應該快要堅持不住了。
“我確實…咳咳…是還有一些話…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