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發先至,盪開了她進攻的手刀,一把就抓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然後微微提起,猛然發力向下砸去。
力道之大使得形成的氣壓將地麵上衣服的殘骸都給吹散開來。
最後隻聽得‘砰’的一聲,原本平整的地麵便出現了一個大坑來。
我是完全不怕把她摔壞。
化神境的肉身冇有那麼脆弱,要不然她都不可能活到現在。
早在藥效蓬髮之時,就在我的攻伐之下淪為爛泥了。
再說,我出手還是有分寸的。
主打的就是懵逼不傷腦!
隻疼不重傷!
我可捨不得打壞她。
畢竟打壞了,之後還得給她治,不夠麻煩的了。
很快,淩月就緩過神,站起身來。
她看著我的目光裡充滿了警惕,甚至仍做出要進攻的架勢來。
我心裡暗自搖頭:“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呢。”
我非常的不喜歡她這種眼神,這讓我回憶到了她殺我時的狀態。
我承認,我應激了。
拳頭和腳就是那麼隨心的,放縱的發泄著情緒。
淩月如沙袋一樣任我毒打,悶聲強忍。
彆看這不聲不響的冇有慘叫音效配合,不像那麼回事兒。
不過這雖然無趣,但是解氣啊。
在我停下來之後,淩月也像個小強一樣的艱難地爬起上半身來。
她仰頭看向我的眼中充滿了怨恨與不服。
我深知這個烈女,可不是幾頓窩心腳和火龍果就能馴服的了的。
她骨頭硬的很呢。
聽說她師父,我師祖,那個類似滅絕老尼的存在。
當初為了懲罰她亂殺無辜,無視凡人,曾將她下放到九幽煉獄之中
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
不僅要受寒冰刺骨之痛楚,又要受烈火灼燒般疼痛,晝夜不休,極儘煎熬。
可就這種痛苦的環境,人家硬是待了五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