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
要不然已經筋疲力竭的她,也不會在睡夢中被驚醒過來。
她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不可置信的道:“你是要殺了我嘛?”
“用我的死來掩蓋你欺師滅祖、大逆不道的行為嘛!”
“我怎麼教出你這樣辣手摧花的徒弟來的?”
因為我和她離得非常之近,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撥出的熱氣。
她現在無疑是緊張的很。
這虛張聲勢的質問之語更是證明著她的薄弱。
如果要殺她,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她最冇有抵抗力的時候了。
但我卻在猶豫,要不然也不會給她醒來的機會。
我完全有能力讓她在夢美中逝去。
之所以猶豫,不僅僅是因為我顧念我倆之間的情誼,捨不得。
還因為我想到了另一個可以消除她潛在威脅的手段。
所以我纔會在殺她與不殺她之間猶豫不決。
不過,既然她醒了,那隻能說明她命不該絕了。
她看我並冇有采取什麼激進的行動後,語氣也是有所緩和。
“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她一副我在大驚小怪的樣子,然後又非常自然的用她的小手覆蓋住我鉗住她的大手之上。
不知不覺間,我的手便已經鬆開,落在了她的俏臉之上。
她親昵地蹭著我的掌心,柔聲細語的寬慰著我。 “是我讓你這麼乾得啊!我不怪你的。”
然後還用欣喜加羞澀的表情和我跟我告白。
“其實我也早就喜歡你了,這次回去我們就向宗門申請成為道侶吧。”
又來?
上輩子她這麼說的時候,我那是欣喜不已。
但是現在的我看著她這幅不得不虛與委蛇的樣子,心裡卻是嗤笑不已。
她心裡明明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我,還在這兒跟我玩哩個啷兒。
按理說,明知道有這麼個威脅存在,我應該狠下心來將其儘早除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