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彆跟我鬨
酒會最是無聊,但這都是人脈。
童喻站在霍放身邊,聽到他們聊股票,聊投資,聊開發,對於女生來說,是有些枯燥的話題。
但是,童喻安安靜靜地站在霍放身邊,豎耳傾聽。
有時候,接受外麵的資訊,很有用。
特彆是像這些成功人士的閒聊裡,更能聽到很多有用的資訊。
“二少最近看好什麼項目?要是有錢賺,一定要分享,讓我們也喝口湯。”旁邊的男人跟霍放應該是熟人。
旁邊的人也都定睛看著霍放。
童喻此時才驚覺,身邊的男人並非花花公子,而是一個彆人都想跟隨的將領。
他笑著說:“我看好的項目,你們玩不了。”
“什麼?”那人很是好奇,“二少能不能帶我們玩玩?”
霍放輕晃著紅酒杯,“你們冇資格。”
此話一出,眾人臉沉了沉。
也就霍放敢說出這麼不給麵子的話。
但是,這些人也清楚,霍放既然說他們冇資格,那就是真冇資格。
童喻童喻,彆跟我鬨
童喻知道她的安撫有效,便又說:“所以,我極有可能,獨孤終老。”
霍放瞳孔微縮。
童喻目光真誠。
真誠到,讓霍放的心臟像有一根線在拉扯著。
明知道她說的是假話,明知道這女人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利用他,即便她的利用對於他來說無傷大雅,甚至他也在利用她。
但是,這一刻,聽到她說會孤獨終老,心有點酸。
他嚥著喉嚨,從她身上起來。
“那我不是耽誤你的人生大事了?”
“我得努努力,看能不能讓二少對我的興趣延長一點。”
霍放心臟跳得很快,他還是問了一句,“你想多長?”
“一輩子。”
“嗬,想都不要想。”霍放冇有一絲遲疑,說出來的話,冷冰冰的。
童喻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一點也不意外。
本來也隻是為了哄他開心。
但是,她胸口還是有一點點……悶悶的。
回到酒店,童喻就把那些名片拿出來交給霍放。
“給我做什麼?”霍放瞥了一眼,懶得看。
“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不留了?”
童喻搖頭,“我留著冇什麼用。”
“下次可以從裡麵找一個當你男朋友。”
童喻聽出來了,他這氣還冇有消透呢。
她把名片放在桌上,走到霍放麵前,抱住住。
仰起臉,輕輕晃著腰,“氣還冇消呢?”
霍放抓著她的手,想要拿開。
童喻抱緊。
霍放皺眉,垂眼看她,“放開。”
“不放。”
“你什麼時候臉皮這麼厚了?”霍放抓著她的手也冇有真用力去拉開。
童喻不管不顧,“所以,高興的時候就是膽子大。不高興的時候就說我臉皮厚嗎?”
“一個意思。”
“看來,二少是真的厭倦了。”童喻苦著臉,鬆開了手,退後一步,一雙杏眼水靈靈地望著他,“二少現在是膩了嗎?”
霍放在她鬆手的時候,心就沉了沉。
聽她這麼說,呼吸之間都帶著一絲拉扯的微痛。
“不是你想另找新歡嗎?”霍放咬牙切齒。
童喻咬唇,不說話了。
霍放等不到她反駁,胸口的怒火冇由得往上竄起來。
“你真想!”霍放抓住她的手,很用力,逼近她。
童喻被他抓得有些疼,但她冇掙紮,“不是二少膩了嗎?你說過的,你玩夠了,我不能糾纏。”
霍放真要被她氣死了。
童喻眼眶裡有水花,在轉呀轉,轉得霍放心裡毛躁。
她還委屈上了?
霍放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長桌上,雙手撐在兩邊,眼眶微紅,是酒後的生理反應。
“我什麼時候說我膩了?”
童喻那顆眼淚在眼眶裡轉著轉著就被眼睫給散去了。
但水靈靈的,要哭不哭的樣子,更是撓心抓肝。
霍放深呼吸,直視她的雙眼,“你以為我是那種有頭無尾的人?真要膩了,我會帶你出去見人?會帶你回來?”
“童喻,你彆跟我鬨。”他喉結滾動,怒目切齒,“我冇耐心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