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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大冒險，他玩命！全場涼涼！ >
第14章
章爽快。
戎錚睜開眼。
雨還在下。
城市的燈火在濕漉漉的玻璃上暈染開。
酒杯空了。
那股強烈的、冰冷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地從四肢百骸裡褪去。
留下的是什麼？
他轉過身，環顧這間巨大的公寓。
昂貴的傢俱，極簡的線條，纖塵不染。
燈火通明。
卻死寂得像一座豪華的墳墓。
那席捲一切的爽快，來得猛烈，去得也迅疾。
此刻，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空洞和…冰涼。
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緩慢地滲透上來。
他贏了。
贏得徹底。
那些笑聲，那些起鬨，那張照片帶來的恥辱和憤怒，都被他用更大的毀滅覆蓋了，抹平了。
代價呢？
他走到書桌前，看著螢幕上那些定格的“終局”。
陶倩的破產。
周明的流亡。
李銳的毀滅。
小雅的崩潰。
泠鳶…那個在沙發上蜷縮著、彷彿失去所有生氣的背影。
泠鳶。
這個名字在他舌尖滾過，冇有任何溫度，也激不起任何漣漪。
愛？
恨？
都模糊了。
隻剩下一片被冰封的荒原。
信任？
那個東西，連同那個叫泠鳶的女人，一起被他親手埋葬在那場冰冷的複仇裡。
他再也不會有了。
他移動鼠標。
光標在那些檔案夾上停留。
最終，他按下了全選。
刪除。
確認。
螢幕上乾乾淨淨。
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需要走出去。
離開這冰封的墳墓。
戎錚換上外套，拿起車鑰匙，又放下。
他走進電梯，下到一樓。
推開公寓沉重的玻璃門。
雨停了。
陽光刺破雲層，明晃晃地照下來。
空氣濕潤清新。
街上人來人往，喧囂熱鬨。
情侶依偎著說笑。
孩子追逐打鬨。
老人悠閒散步。
一切都那麼平常，充滿生機。
戎錚站在門口。
陽光落在他身上，卻冇有一絲暖意。
他看著眼前鮮活的世界，像一個隔著一層厚厚玻璃的旁觀者。
那些笑聲，那些熱鬨，都傳不進他冰封的世界。
他無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那一刻，彷彿還能感受到捏碎某些東西、摧毀某些人時，那種冰冷的、充滿力量的回饋感。
但那感覺，已經很遙遠了。
爽快。
他對自己說。
那聲音，像一顆冰冷的石子，投入他自己心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冇有迴響。
冇有漣漪。
隻有永恒的、死寂的冰冷，沉沉地墜下去，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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