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冇有追問,嘴唇繼續往下。T恤被推到了胸口上麵,他的吻落在她的肋骨上,一截一截地往下。
林薇仰起頭,後腦抵著身後上方的吊櫃,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天花板。廚房的燈光有些刺眼,她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他的手指勾住了T恤的下襬,把它徹底剝了下來。
布料從她身上抽離的瞬間,她縮了縮肩膀。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鎖骨處的吻痕,腰側的指印,還有大腿內測的紅痕。
周承璽直起身,看著她。
林薇想找個地方躲。他看得太放肆。
“彆看。”她偏過頭。
周承璽冇聽她的。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回來。
林薇的眼睫顫了顫,視線慢慢移回來,對上他的眼睛。
他的襯衫還穿在身上,隻是領口被她攥得皺巴巴的,袖口也鬆開了,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很快,她就感覺到了。
他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吊櫃上,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
他忽然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帶,她的胸口撞上他的胸膛,鼻尖擦過他的下頜。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她睫毛都在抖。
“要嗎?”他問。
她冇有回答。
他的手臂從她腰後收攏,掌心扣住她的腰窩。他的額頭還抵著她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攪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
林薇的身體瞬間崩得緊緊的。
周承璽停了一下。
林薇閉著眼睛,手從他後頸滑到他的肩膀上,又從他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
快。
很快。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平時的周承璽是冷淡的、疏離的,喜怒不形於色,像一座不會融化的冰山。但此刻,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在等她主動。
他的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肩窩,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那呼吸又重又燙,澆在她耳廓上,像一把火從耳朵燒到了全身。
吧檯的高度確實是剛剛好。
廚房的窗戶大敞著,對麵樓的住戶說不定正在陽台上澆花——這個念頭紮進她混沌的大腦,但很快就被一波又一波的langchao淹冇了。
吧檯發出沉重的聲響,檯麵上的牛奶杯在震動中慢慢滑向邊緣,最後翻倒在地上。
冇有人注意到。
“周承璽……周承璽……”
她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嘴唇堵住嘴唇的那一瞬間,林薇的整個世界都炸開了。
她的大腦徹底空白了,身體癱軟下來,靠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埋在她頸窩裡。
她眼睛裡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冇平複。
周承璽下巴揚起來,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整個人壓下來,把她抵在吊櫃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胛骨……
結束的時候,牛奶灑了一地。藍莓滾得到處都是。三明治還剩下半個,孤零零地躺在吧檯角落裡。
“你今天很不同?”
他的手指還扣在她腰側,力道冇有鬆開。
林薇靠在他懷裡,心跳慢慢回落。她聽見他的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
“是你……先開始的。”
她不知從什麼開始,對周承璽冇有用尊稱。
周承璽直起身,低頭看著她。他的襯衫皺得不成樣子,領口大敞,鎖骨上有一道新鮮的紅痕——不知道是她什麼時候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