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才發現這個秘密。這一世,她在大學二年級就把這三家公司的股權結構倒背如流。
還有沈慕白的秘密情人、他的私密賬戶、他和境外勢力的資金往來——所有上一世需要她用血淚換來的資訊,這一世,她提前十年就握在了手裡。
但她冇有動。一根手指頭都冇有動。
因為她要的不是沈慕白坐牢。坐牢太便宜他了。她要的是沈慕白在站到最高處的那一刻,親手從雲端墜落,而且是當著全世界的麵。
第八年,她研究生畢業,進入了一家不起眼的投資公司做分析師。這家公司叫“深流資本”,在業內毫無名氣,但薑禾知道,它的母公司是歐洲一家古老的家族辦公室,資金實力深不可測。上一世,這家公司曾在三年後狙擊過沈慕白的一個項目,但因為資訊不對稱而失敗。這一世,薑禾提前加入了它。
她用了兩年時間,從分析師做到了合夥人。她給公司帶來的回報率驚人,但她的名字從來冇有出現在任何公開報道上。所有對外發言,她都讓另一位合夥人出麵。媒體隻知道“深流資本有一位神秘的天才交易員”,但冇有人知道是誰。
第十年。
薑禾二十六歲。和上一世死的那年,同樣的年紀。
她站在深流資本位於頂樓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那座城市的天際線。陽光很好,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吹動她辦公桌上的一份檔案。
那份檔案的封麵上寫著:《關於禾光資本及其關聯方涉嫌市場操縱、內幕交易及洗錢的完整調查報告》。
和上一世她死前要釋出的那份報告,內容幾乎一模一樣。但這一次,證據鏈完整了十倍。這一次,她不僅有沈慕白的罪證,還有他背後整個網絡的罪證。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她背後是深流資本和它身後那個古老的歐洲家族。
這一次,她不會死在釋出會前四十分鐘。
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沈慕白髮來的訊息。
“薑禾,下週的行業峰會你會參加嗎?聽說你是深流的新合夥人,一直想認識你。”
薑禾看著這條訊息,嘴角慢慢上揚。
上一世,她和沈慕白是在她二十三歲的時候認識的。他主動接近她,用了三年時間贏得她的信任,然後用最溫柔的方式把她推下了懸崖。
這一世,她改了時間線。她冇有提前出現在他的世界裡。她冇有給他接近她的機會。她讓他以為,這個叫薑禾的女人,隻是一個和他毫無交集的、有點本事的投資人。
直到今天。
她打下了一行回覆:“會參加。我也很想認識你,沈總。”
發送。
然後她放下手機,打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裡裝著一張照片——是她和媽媽的最後一張合影。照片背麵,她十年前用鉛筆寫了一行字:
“媽媽,這一次,我會讓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她看了那張照片很久,然後把信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