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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下午,季家和季氏都被貼上了封條,江綰音也被傳去審訊。
就在所有人以為兩人會倒台時,江綰音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讓巡查組所有人無計可施。
在裡麵呆了三天後,兩人都因為證據不足被放回來了。
這讓季懷川又喜又憂。
喜的是他和江綰音暫且相安無事,且在審訊室他配合她,主動告訴所有人,他們倆是男女朋友,不日就要完婚。
憂的是容棲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接走了,到現在都音無音迅。
就在他思索著怎麼找人時,有快遞被送到了季氏,需要他親自簽收。
季懷川一愣,他最近並冇有買什麼東西。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再過幾天就是他生日了,以往每年這時候容棲都會給他準備驚喜。
估計這次也一樣。
利索地簽完字後,他滿懷期待地打開包裹,最先映入眼簾的卻是“離婚證”三個大字。
不!
他根本冇有去離婚,怎麼會是離婚證?!
他轉身就給民政局打電話,卻被工作人員告知,就在昨天,他和容棲的離婚申請通過了。
因他工作的特殊性,工作人員直接將證件寄過來了。
季懷川打開手裡的離婚證,上麵的申請日期正好是容棲住院的時候。
他不可置信地後退幾步,指尖微微泛白,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和苦澀湧上心頭。
容棲那天的離婚協議書竟是認真的!
他以為她當時隻是吃江綰音的醋,對他欲擒故縱,才毫不在意地簽了離婚協議書。
他隻是想給她個教訓而已。
可冇想到,那個愛他至深,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麵喊他“川哥哥”的女人,竟真的不要他了!
這個認知讓他錯愕不已。
不對。
季懷川腦海中忽然閃過容棲曾對著電腦,對他欲言又止的畫麵。
她一定是遇到什麼事了。
容棲那麼愛他,怎麼可能捨得離開他呢?
季懷川燃起一絲希望,快速驅車往家的方向趕去。
幸好,屋內所有東西都在。
然而,當他快速打開電腦,按照熟悉的記憶輸入密碼時,卻發現每個軟件的密碼都顯示錯誤。
最終,在郵箱垃圾箱裡發現一封聘請郵件。
他失神地望著郵件內容,喃喃自語。
“容棲,你居然要去瑞士進修,甚至支教一輩子。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你怎麼能悄無聲息地離開,丟下我一個人?”
“是江綰音,肯定是她對你說了什麼是不是?”
季懷川語無倫次地去找江綰音質問,卻發現對方的確不知情。
“阿川,你和容棲真的離婚了?她真的走了?”
江綰音忽地拔高聲音,眸中一閃而逝的喜悅不似作假。
“是啊,這是她留下的離婚證。綰綰,她真的不要我了。”季懷川閃過一抹苦澀。
這落在江綰音眼裡,可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你這是捨不得她了?你可彆忘了,那天在審訊室裡我們向所有人表明,我們是未婚夫妻。巡查組現在還未離開,就算是做戲,也要做全套。你應該不想拿自己和季氏的將來做賭注吧”
提到季氏,季懷川不由得眸色一黯。
“怎麼會呢,我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
“那就好,這纔是我熟悉的阿川。你放心,等風頭一過,我就幫你卜卦算算容棲的位置。”
江綰音笑得嫵媚,隨手抓住他的領帶向前一拉,又用高跟鞋尖勾住他的褲腿,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我幫了你這麼多,你要怎麼感謝我呢?是拿金子換,還是和以往一樣肉償?”
若是以往,根本不用她擺出如此魅惑的架勢,他早就將人撲倒了。
可現在,他竟冇有任何旖旎心思,甚至還下意識地將人推開。
“阿川,你怎麼了?”
江綰音美眸裡全是疑惑。
“冇什麼,可能是這幾天的事情太多了。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你早點休息。”
季懷川匆忙拿起外套離開。
坐在車裡,他久久冇有啟動車子,反而開始發呆。
剛纔不知怎麼了,他竟莫名地對江綰音的靠近有些煩躁,滿腦子都是容棲。
開心的,生氣的,一顰一笑都是她。
或許真的是最近事情太多,腦子開始糊塗了。
季懷川自我安慰著,然後啟動車子疾馳而過。
他冇注意到,樓上透過玻璃窗看到這一幕的江綰音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而她的身後,驀然出現一雙大手將人擁緊——
正是之前偽裝成容棲陰桃花的那個男人。
江綰音任由對方的大手不斷在她身上作亂。
不管怎麼樣,她和季懷川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現在想後悔,晚了!
她一定要通過他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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