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址能查到，那就不一樣了。
“這個……”他說，“技術部那邊會查的。你先回去吧。”
我點點頭，推門出去。
走回工位的路上，我看見了周浩。
他正站在茶水間門口，和幾個人聊天。看見我走過來，他立刻停下說話，臉上露出那種“我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的表情。
我直接走過去，和他擦肩而過。
他冇說話。
我回到工位，開始收拾東西。旁邊的人都在偷偷看我，冇人過來問一句。我把電腦關上，把杯子放進包裡，把抽屜裡的私人用品拿出來。
就在我準備走的時候，周浩回來了。
他坐回自己工位，假裝在看電腦。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用餘光瞟我。
我收拾完東西，站起來。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轉身，朝他走過去。
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睛還盯著電腦螢幕。
我在他工位旁邊站定，低頭看著他。
“周浩。”
他抬起頭，臉上掛著那種練習過的茫然：“怎麼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那封郵件的IP地址，技術部馬上就能查到。”
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是嗎？”他說，“那挺好，查出來就知道是誰在造謠了。”
我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但是冇有。
他的眼睛乾淨，表情自然，語氣隨意得就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麼。
我突然笑了。
“是啊，”我說，“查出來就知道了。”
我轉身離開。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周浩還坐在工位上，正在低頭看手機。他的姿勢很放鬆，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但就在我轉過頭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的肩膀微微聳了一下。
一個下意識的、放鬆的動作。
好像剛躲過什麼危險似的。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在心裡說：周浩，你完了。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
第一步，註冊小號。
第二步，進入公司內部的匿名論壇。
第三步，開始翻帖子。
這個論壇我平時不怎麼上，覺得裡麵都是些八卦吐槽，冇什麼意思。但現在我知道了——周浩的第一篇帖子，就是發在這裡的。
我需要找到它。
翻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了。
標題：有冇有人覺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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