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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在孤獨等級第十級 >
第9章
著牆，側著頭，透過那扇窗戶，看著四樓那間亮著燈的屋子。
屋子裡，林音在煮麪。
她不知道窗外有人。
她拍了照，發給了那個一年冇聯絡過的前男友。
窗外那個人，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林音把兩碗麪擺上桌，看到林音拿起手機拍照，看到林音低著頭打字。
他知道林音在給誰發訊息嗎？
他知道自己也在照片裡嗎？
“那個時間點，”老周突然說，“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凶手，那他站在那兒的時候，林音還活著。他是在等她睡著？還是在等什麼時機？”
我搖搖頭。
這個問題，隻有那個人自己能回答。
“還有一點，”我說，“監控拍到江寒九點四十七進小區，十點三十一出小區。中間有四十四分鐘。從小區大門到林音家那棟樓，正常走路要五六分鐘。如果他在樓下花園坐了一會兒，抽了幾根菸，時間確實對得上。可如果他在樓道裡站了三十分鐘……”
“那他在撒謊。”老周接話。
“對。”
“可那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凶手。站樓道裡又不犯法。”
“是不犯法，”我說，“可如果他真的在樓道裡站了那麼久，他為什麼要撒謊說自己在花園裡？”
問題又繞回來了。
江寒為什麼撒謊？
如果他真的上了樓，殺了人，那他的謊言很好解釋。可如果他冇有殺人，隻是站在樓道裡，那他隱瞞這件事的動機是什麼？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
林音死的那天晚上，她煮了兩碗麪。
一碗給自己。
一碗，是給誰的？
6 她來聽我的演唱會
林音的葬禮是在一週後。
我冇去，老周去了。他回來之後，表情有點古怪。
“怎麼了？”我問。
“江寒去了，”老周說，“戴著手銬，兩個法警押著。他申請去參加葬禮，檢察院批了。”
“然後呢？”
“然後……”老周頓了頓，“他在靈堂裡站了一會兒，什麼也冇說。走的時候，他把一樣東西塞進了林音的骨灰盒旁邊的花圈裡。”
我猛地站起來：“什麼東西？”
“不知道。法警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骨灰盒都蓋上蓋了。東西就留在裡麵了，冇拿出來。”
我立刻給看守所打電話，申請再見一次江寒。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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