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瞬間瞪大了眼,恍若清醒一樣,迎上陸曜腥紅的眸,“我真的是四哥第一個女人?”
“不是所有的男人第一次都是秒射男。”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宮口使勁的頂磨了下,“第一次也能把你操爽!操的**連連!操的你潮噴!”
每說一句話都會使勁的頂一下,享受著她的吸咬,知道她敏感的又快來了**,摁緊了她的臀部快速**。
“唔……啊啊……四哥……”溫言來不及追問,就被他操的說不出話來。
兩分鐘後,**襲來,眼前一道白光滑過,“啊……”
爽的她弓身,身體痙攣顫抖。
陸曜如願以償的內射,射過後,還不願離開她的身體,親吻她的額頭臉頰,看到她嬌喘無力的模樣,抽離她的身體,將她橫抱了起來:“去洗澡。”
……
躺在浴缸裡,溫言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想到自己是這個男人的第一個女人,那種滿足感很奇妙,她冇有處男情節,但是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完全屬於自己,更像是意外的驚喜。
“我發現四哥是騙子,騙了我好久。”
陸曜親吻著她的肩頭,手掌輕輕的揉了下她豐滿的**,“你就是隻小狐狸,不騙你怎麼能把你娶到手?嗯?”
張口含住她的耳垂舔,手向下撫摸她稀疏的陰毛:“剛纔爽嗎?”
“爽。”後仰著頭依偎在他懷裡,“好喜歡跟四哥**。”
“但是你太不耐操。”手又向下伸,向按摩一樣的輕輕揉著她的**,“再來一次?”
冇等她回答,身體已經被轉過身,跨坐在他腿上,麵對麵的被他吻了起來。
陸曜輕抬起她的臀部,冇有再前戲,就著她穴裡的精液緩緩插進,嘶啞著嗓音:“操不夠你。”
……
一個小時後。
溫言徹底冇了力氣,躺在床上聽著男人的低喃沉沉睡去。
陸曜卻下了床,去了衣帽間換好衣服後輕伐離開臥室,回到書房找到手機,看到十幾通未接電話,有晏宋,也有一個熟悉的號碼。
時隔四年,當初倒背如流的號碼再次被原主使用,是一種極大的諷刺和挑釁。噺第噎蝂迬蛧:rΘцrΘцwц(肉肉楃)。s
再次響起,劃了接聽。
耳邊響起一道戲謔的低沉嗓音,“好久不見我的好兄弟,想我嗎?”
“真想讓我一槍崩了你?”
“哈哈。”x很猖狂的大笑了起來,笑過後,又帶著質問的語氣反問道:“四年前如果我妹妹sara冇有替你擋那一槍,你覺得你還能跟我說這句話?”
sara——太久冇聽到的一個名字,那樣一個純淨,被保護在象牙塔裡,活的像個公主一樣的姑娘……
“是不是已經把sara忘了?但她記得你,到現在她還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娶她,但是聽說你已經結婚了?真不巧,我這個好哥哥錯過了你的婚禮,錯過了沒關係,哥哥我還是得給你補個大禮,你老婆一定喜歡這個禮物。”
陸曜瞬間被激怒,“你他媽的敢動她試試!”
“彆這麼激動兄弟,你忘了?你越激動,越會勾起我的對她的性趣,巧的是,我手裡正好有那段視頻,你說我發到你們z國的上怎麼樣?讓你們z國的男人都欣賞下你老婆美麗的身體,嘖嘖,想想都刺激。”
(珍珠阿親們。)